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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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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:第251章:曹洪:只要不花真粮,你就是我亲哥!

颜良已死,袁绍若想找回场子,最适合派出去的,就是文丑。 此人骑兵统率不弱,性子更烈。 颜良死在白马。 文丑必然急着报仇。 更重要的是。 袁绍现在不信沮授,不信田丰。 他信郭图。 而郭图那种人,最擅长的事,就是顺着袁绍的怒气往火堆里添柴。 “文丑会带多少兵?” 曹操开口。 李远看了一眼北方。 延津方向的天色有些发灰。 黄河水声听不见。 可那条河就横在那里。 河对岸是袁绍几十万大军。 这一次,曹军有粮。 有兵。 更有时间。 历史上曹操打延津,是险胜。 如今不一样了。 如今的曹操,手里有二十万兵,粮草堆得曹洪都快睡在粮仓里。 打的就是富裕仗。 “不会太多。” “袁绍现在还得守黎阳,还得防魏郡,还得顾着大军粮道。” “文丑估计领五万上下,已经算袁绍舍得下本钱。” “其中骑兵至少两万。” 曹操眯起眼。 “五万。” “对。” “你想怎么打?” 李远抬头看向曹操。 “主公不是已经准备了十四万吗?” 曹操神情一顿。 郭嘉也笑了。 曹操昨日下令时,确实已经调集兵马。 曹仁的延津兵马。 夏侯惇自官渡抽出的精锐。 再加上随白马撤回的主力。 足足十四万。 曹操原本想用绝对兵力,在延津正面碾死文丑。 可现在听李远的意思。 这小子显然觉得还不够。 “十四万打五万。” 曹操盯着他。 “还不够?” “够。” 李远点头。 “就是不够稳。” 曹操脸黑了。 “李远。” “在。” “你知不知道,十四万是什么概念?” “知道。” “那你还敢说不稳?” “主公。” 李远十分诚恳。 “您以前穷惯了。” “如今突然有钱,容易犯一个毛病。” 曹操冷冷道:“什么毛病?” “总觉得钱没花出去,就不算赢。” 周围亲卫全低下头。 郭嘉手里的酒壶差点掉下去。 曹操的脸一点点沉下去。 “你再说一次。” “我的意思是。” 李远立刻改口。 “主公兵多粮足,是好事。” “但文丑手里有两万骑兵。” “骑兵这东西,冲得快,跑得也快。” “咱们若是直接合围,他发现不对,调头就跑。” “十四万人追五万人,若让他冲开一个口子,照样得费力。” 曹操没有发作。 因为这话确实在理。 文丑不是颜良。 颜良困在白马城里,退无可退。 文丑却是渡河野战。 真要见势不妙,带着骑兵四散而走,曹军兵力再多,也未必能全留住。 曹操打的是一场歼灭战。 不是一场把人赶跑的胜仗。 郭嘉收起酒壶。 “那该如何?” 李远看向前方运粮的车队。 一辆辆大车载着麻袋、木箱、军械。 曹洪为了这批东西,已经骂了一路。 “要让文丑先乱。” “骑乒最怕什么?” 郭嘉道:“地形受限,阵型被切,战马受惊。” “还有穷。” 李远补了一句。 郭嘉愣了一下。 曹操也皱眉。 “文丑的兵会穷?” “袁绍的军队不缺粮。” 李远摇头。 “袁绍不缺粮。” “可他手下的兵,不一定吃得饱。” “七十万大军,粮草走得再稳,也总有人饿肚子。” “尤其是前军。” “尤其是急着来报仇的骑兵。” “尤其是看见地上有粮、有布、有钱的时候。” 曹操看向他。 李远露出一个十分无害的笑。 “咱们给文丑送点东西。” 曹操的脸色立刻变得警惕。 每当李远露出这种笑,基本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。 而且倒霉的方式通常很难看。 “送什么?” “粮草。” “你疯了?” 曹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 他本来在检查粮车,听到“粮草”两个字,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冲了过来。 “李远!” “你又想动粮?” 李远看着他。 “子廉将军,偷听军机不太好。” 曹洪气得拔刀。 “你再敢说一句送粮,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军中无戏言!” 典韦和许褚立刻靠了过来。 典韦横起铁戟。 “曹将军,说话就说话,别动粗。” 许褚抱着刀,闷声道:“对对对,俺三兄弟都是文明人。” 曹洪看着这两双憨,嘴角抽了抽。 他不怕打。 可这俩人一旦动手,粮车都得遭殃。 曹操抬手。 “子廉,收刀。” 曹洪咬着牙收回刀。 “主公,此子刚烧完白马,又想送粮给文丑。” “他就是看咱们粮多,想败家!” “你先听他说完。” “主公!” “听完。” 曹洪憋得脸发红。 最后恶狠狠盯着李远。 “你说。” 李远从地上抓起一把泥,摊在掌心。 “咱们送的不是粮。” “是饵。” “沿延津以南的官道,布置假辎重。” “车里装发霉的陈粮,掺沙的豆子,烂布头,破甲片。” “外头盖上新麻布,再撒些铜钱。” 曹洪先是一愣。 随后,眼睛慢慢亮了。 李远继续道:“文丑带兵渡河,若看见曹军溃逃,又看见沿路丢下的粮车和财货,会怎么想?” 曹洪下意识道:“曹军慌了。” “对。” “袁军若去抢,会怎么样?” “阵型乱。” “再往前追呢?” “会更乱。” 李远点头。 “把他们一路引进延津南面的谷地。” “那地方两侧高,中间低。” “前面摆主公中军。” “东面徐晃四万步卒堵住。” “西面乐进、于禁四万步卒堵住。” “赵云、张辽率轻骑在前面丢东西,装作败逃。” “等文丑反应过来。” “十四万大军,正好关门。” 曹洪盯着李远。 过了片刻。 他忽然将手里账册拍在掌心。 “妙啊!” 周围人都愣住了。 曹洪刚才还恨不得劈死李远。 现在这声“妙”,喊得比谁都大。 “发霉粮好!” “去年仓里那批受潮的豆子,正愁没地方扔!” “还有那些破麻袋、断车轮、裂了口的陶罐,全能用上!” “铜钱也不用真撒太多,拿些磨坏的五铢钱混进去,远看像钱就行!” 李远看着曹洪,眼神有些复杂。 这人一旦不花真粮。 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 曹洪已经彻底进入状态。 “我亲自去办!” “假车要做得像。” “麻布得新。” “粮袋得鼓。” “车辕不能全断,否则袁军一眼就能看出有问题。” “还有那些铜钱,得撒在泥里,不能撒得太整齐。” 他说到这里,忽然停住。 然后警惕地看着李远。 “你不会还想让我真丢粮吧?” “当然不会。” 李远拍了拍他肩膀。 “放心。” “真粮留给自己人吃。” “假粮留给袁军抢。” 曹洪彻底放心了。 甚至还有点高兴。 “李远。” “嗯?” “你虽然缺德。” 曹洪认真道:“但在粮上,还是有点良心。” 李远沉默了一下。 “这算夸奖吗?” “算。” “那我不想要。” 曹洪已经没空理他,转身就往粮车方向跑。 “来人!” “把仓底发霉的豆子全拉出来!” “还有破布、烂甲、坏车,全部给我找出来!” “谁敢往里掺一粒好粮,老子砍了他!” 曹军辎重营顿时忙成一团。 那些平日被曹洪嫌弃得不愿多看一眼的霉粮、破布、烂车,此刻全被翻了出来。 一名老军需官抱着半袋发黑的豆子,站在原地发愣。 “曹将军。” “这东西真要送给袁军?” 曹洪瞪眼。 “送个屁!” “这是李主簿赏他们的!” 老军需官脸色古怪。 曹洪又补了一句。 “记清楚了。” “谁抢到,谁倒霉。” 另一边。 曹操站在地图前,手指敲着延津南侧的谷地。 那是一片很普通的地方。 两侧土坡不算高。 中间也不算特别窄。 可对一支刚抢完粮、阵型散乱的五万大军来说,足够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