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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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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:第227章:让你下油锅,你搁这炸酥肉呢?

九五之相。 这四个字,比任何解释都好用。 郭图眼神一动,立刻顺势拱手。 “主公,仙使所言,正合天意。” 许攸也笑了。 “昔日高祖起于布衣,亦多异兆。如今真龙入邺,仙使识主公之相,岂是偶然?” 袁绍嘴角压了压,没压住。 他看李远的目光顿时顺眼了许多。 李远心里冷笑。 看见没有。 这就是权力场。 只要一句话能喂到主公心窝里,下面自然有人替你把谎圆成玉玺。 可有人不舒服。 袁谭站了出来。 他刚才在城门外被一句“可惜”吊住,憋了一路。 如今见父亲和谋士都被李远两句话带走,心里那股争强劲立刻压不住。 “仙使既来自蓬莱,想必有仙家法力。” 袁绍皱眉。 “显思。” 袁谭却不退。 他要表现。 他要让父亲知道,自己不是只会看热闹的长子。 若这仙使是真,他逼出神迹,是有功。 若是假,他当场揭穿,更是大功。 袁谭盯着李远。 “只凭一件琉璃奇物,便言天命,未免太轻。” “仙使可敢当众证明?” 堂内瞬间紧了。 袁熙坐在旁边,眼底却闪过幸灾乐祸。 郭图没有阻止。 许攸也端着茶看戏。 他们都想看李远如何应对。 曹泰差点骂出声。 这袁谭脑子有病吧? 城门口金龙都摆脸上了,还非要当众找茬。 李远倒不意外。 袁家这帮公子要是不内斗,那才叫见鬼。 他从进城开始,就在等第一个刺头。 有刺头才好。 没人质疑,神迹怎么打脸? 没人挑衅,袁绍怎么彻底信? 李远看向袁谭:“你要何证明?” 袁谭冷笑。 “仙家法力,自然不惧水火刀兵。” “若仙使能入火不伤,我便信。” 曹昂心头一沉。 这话太毒。 真让人入火,那是杀人。 李远扫了袁谭一眼。 蠢是蠢。 狠也是真狠。 袁氏长子从来不是小白兔。 他只是急。 急着压弟弟,急着在父亲面前露脸,急着把所有挡路的人踩成台阶。 李远忽然笑了。 “入火太慢。” 袁谭一怔。 李远抬手,袖口垂下。 “取油锅来。” 堂内所有人都愣住。 袁绍眼神一变。 “油锅?” “铜钱入锅,手捞而出。” 李远语气平静。 “若手伤,便是我欺天。” “若手不伤……” 他看向袁谭。 “袁公子当如何?” 袁谭脸色一沉。 话语权忽然被夺,他很不舒服。 可当着父亲和满堂谋士,他不能退。 “若仙使真能手入滚油而不伤,谭亲自赔罪。” 李远摇头。 “赔罪不必。” 袁谭皱眉。 “那你要什么?” “日后见祥瑞,先低头。” 听到李远这样说,袁谭脸色瞬间涨红。 这不是要赔罪。 这是要他在所有人面前认低。 袁绍却没有开口帮他。 因为他也想看。 仙使若真能手捞油锅,那今日之后,真龙入邺再无人敢疑。 袁谭咬牙。 “好。” 李远转头。 “为示公允,油锅由袁府准备。” 他说到这里,又看向曹泰。 “你随袁公子副将同去。” 曹泰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 先生昨夜讲过。 若遇验证,不怕对方准备,就怕自己人不在场。 曹泰立刻拱手。 “诺。” 临走前,李远只看了他一眼。 曹泰秒懂了。 半个时辰后,大堂外架起铁锅。 柴火烧得很旺。 黑锅里液体很快翻滚起来。 白气冲起,酸味混着油味钻进鼻子。 袁府下人不懂,只觉得这味道呛。 李远闻见那股酸味,心里终于稳了。 曹泰这回没掉链子。 可以。 回去少骂他两句。 袁绍带着众人走到廊下。 郭图、许攸、袁熙等人都盯着铁锅。 热气扑面。 锅面翻涌。 看着就像能把人骨头煮熟。 袁谭眼里终于有了得意。 他不信。 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入油不伤? 这人若退,就是骗子。 若不退,就等着烫烂一只手。 到时候父亲自然知道,所谓仙使不过是江湖术士。 李远走到锅前。 典韦忍不住低声开口。 “三弟,真伸?” 李远看了他一眼。 “大哥,别一副给我送终的表情。” 典韦嘴角一抽。 “这锅看着真滚。” “看着。” 李远只回了两个字。 典韦听不懂,但莫名安心了。 李远向袁绍伸手。 “大将军,可有铜钱?” 袁绍示意下人取来一串五铢钱。 李远随手扯下几枚,丢入锅中。 铜钱落下去,噗地沉没。 锅面翻得更厉害。 人群里响起压抑的惊呼。 袁谭盯着李远。 “仙使,请。” 李远慢慢卷起袖子。 袁熙身后一个亲信低声嗤笑。 “这手下去,怕是要熟。” 话音刚落。 李远抬眼看过去。 那亲信被看得脖子一缩。 李远没有骂。 骂人太低端。 他只是抬起右手,在所有人倒吸凉气的注视下,直直探向翻滚的油锅。 袁绍身体前倾。 袁谭嘴角的笑僵在脸上。 下一瞬,李远的手破开滚沸的油面,没入锅中。 白气猛地扑上来,卷过他的袖口。 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。 手指在锅底一捞。 几枚铜钱被他夹在指间,带着热气,被提出沸腾的锅面。 他的手腕白净。 没有红。 没有肿。 更没有半点皮肉被烫开的样子。 廊下死一样安静。 袁绍原本前倾的身子僵住,手指扣在栏杆上。 袁谭脸上的得意彻底碎了。 那表情很精彩。 李远把铜钱摊在掌心。 “大将军,铜钱取出。” 袁绍盯着他的手。 看了好几息。 旁边郭图咽了口唾沫。 “竟……竟真无伤。” 许攸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。 他见过方士戏法,也见过江湖术士吞火喷雾。 可油锅这东西骗不了人。 热气是真热。 锅面是真滚。 刚才那股扑脸的油酸味,呛得他眼角都在发疼。 这手伸进去还能完好无损。 这已经不是寻常把戏。 至少在他能想明白之前,它就是神迹。 袁谭却还不肯服。 他盯着李远的手,眼底又惊又怒。 不可能。 绝不可能。 血肉之躯怎么可能不惧滚油? 若今日真让这仙使压住全场,父亲心里只会记住这人,不会记住他袁谭敢于质疑。 到时候,他这个长子就成了衬托神迹的蠢货。 袁谭猛地转头,看向身后一名亲信。 那亲信方才就是低声嘲笑李远手会被煮熟的人。 此刻脸色已经有点发白。 袁谭冷冷开口:“你去捞。” 那亲信一愣。 “公子?” 袁谭眼神压过去。 “同一口锅,同样铜钱。你去捞。” 亲信嘴唇抖了一下。 他敢笑,是因为伸手的人不是他。 真轮到自己,腿肚子立刻就软了。 可袁谭的眼神比油锅更烫。 他若不去,回头在袁谭身边也不用待了。 李远站在锅边,没有阻止。 袁谭急着找死,那就让他找。 亲信哆哆嗦嗦走到锅边。 曹泰站在人群后,眼睛都亮了。 他现在终于看明白了。 先生不是在证明自己。 先生是在等袁谭把脸伸过来。 这哪是手捞油锅。 这是拿油锅煎袁谭的脸。 亲信咬牙伸手。 手指刚碰到锅面。 “啊!” 惨叫声炸开。 那人猛地缩手,整个人向后摔倒,在地上抱着手指打滚。 指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皮面鼓起水泡。 他痛得脸都扭了。 “烫!烫死我了!” 廊下众人齐齐变色。 这一下比李远无伤还狠。 同一口锅。 李远捞钱,毫发无伤。 袁谭亲信碰一下,烫得惨叫打滚。 对比摆在眼前,谁还敢说是锅不热? 袁熙原本还想看兄长笑话,这会儿也笑不出来了。 他下意识把手往袖中缩了缩,仿佛那热油溅到了自己身上。 袁绍看向李远的目光彻底变了。 先前是好奇,是虚荣被喂饱后的舒坦。 现在多了敬畏。 人一旦亲眼看见认知之外的东西,再高的架子都会裂开。 袁绍也一样。 他可以不信方士。 但他不能不信自己的眼睛。 许攸最先反应过来,立刻拱手。 “主公,此乃仙家真术。” 郭图跟着开口,声音比刚才稳得多。 “真龙入邺,仙使不惧沸油。此等瑞兆,非袁氏天命不能引来。” 袁绍胸口起伏。 而此刻的袁谭脸色发青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李远把铜钱放到一旁木盘中,放下袖子。 “袁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