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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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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:第218章:好消息主公赏了千金,坏消息是地摊货!

李远把木盒往旁边推了推。 “你别惦记。” 典韦喉结动了一下。 “俺就看看。” “你那不是看。” 李远盯着他的嘴角。 “你口水都快滴到上面了。” 典韦赶紧抬袖擦了一下。 擦完才发现没有。 他一脸被欺骗的委屈。 “三弟,你诈俺。” 李远叹气。 “大哥,我现在没心情哄你。” “几十万大军粮草压我头上,半年假挂我眼前,看得见摸不着。主公还送了个盒子,不知道里面装的是糖还是刀。” “我要是筹不出粮,半年假没了不说,曹老板八成还会说我无能。” “我要是筹出来了……” 他顿住。 更糟。 筹出来一次,以后这种鬼活就会默认归他。 曹操会发现,李远不仅会骂人、算账、制冰、带坏小孩、抓贾诩,还会变粮。 那他余生就别叫主簿了。 叫许都万能补丁。 哪里缺了往哪里贴。 李远越想越窒息。 他看着案上的木盒,忽然伸手按住盒盖。 躲不过。 早死早清净。 典韦眼睛一下亮了。 “开?” 李远眯眼。 “大哥,先说好,里面要是吃的,你不能抢。” 典韦立刻挺胸。 “俺是那种人吗?” 李远看着他。 典韦声音低了点。 “那俺少抢点。” 李远懒得理他,直接掀开盒盖。 屋里安静了一瞬。 没有金饼。 没有账册。 没有曹洪粮仓旧账。 盒子里躺着一只杯子。 杯身透明发青,形制还算精巧,只是里面有不少细小气泡,边沿也不够匀,灯下一照,能看见杂色。 李远盯着它看了三息。 然后脸垮了。 “就这?” 典韦也愣住了。 他低头闻了闻。 没有肉味。 又晃了晃盒子。 没有暗格。 典韦脸上的失望比李远还真。 “三弟,这不能吃。” 李远捏起那只杯子,看了两眼,差点气笑。 曹老板,你是真狗。 别人筹粮,给钱给人给令牌。 你给我一个破玻璃杯。 还是带气泡的。 这玩意儿放现代地摊上,买奶茶送都嫌丑。 李远把杯子往案上一放。 “曹老板这提前赏赐,可真提前。” 典韦没听懂。 “啥意思?” “意思就是,我还没筹到粮,他先把我打发了。” 李远冷笑。 “一个破玻璃杯,连半袋米都换不来。” 典韦脸色猛地变了。 他一把捂住李远的嘴。 李远被他捂得差点背过气,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典韦胳膊上。 “唔!” 典韦赶紧松手,压低声音。 “三弟!这话不能乱说!” 李远瞪他。 “你想憋死我?” 典韦指着案上的杯子,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。 “这可是琉璃!” “琉璃怎么了?” 典韦看他的眼神,像看一个把金饼拿去垫桌脚的败家子。 “三弟,你真不知道?” 李远一怔。 典韦抓起杯子:“这东西在俺老家,见都没人见过。” “以前有个豪强得了一只琉璃盏,摆宴时拿出来给人看,连摸都不让摸。听说是从西域辗转来的,花了好几箱钱帛。” “成色好的琉璃,千金不换。” 李远眼神慢慢变了。 “千金?” 典韦点头。 “千金不换。” 李远伸手把那杯子拿回来,重新放在灯下。 发青。 气泡。 杂质。 工艺粗糙。 放现代就是失败品。 在这里,千金不换。 屋里的闷热忽然不重要了。 案上那只丑杯子也不丑了。 它开始冒钱味。 还是那种曹洪看了能两眼发绿的钱味。 李远手指轻轻敲了敲杯沿。 像敲开了他脑子里某个堵死的门。 沙子。 石灰。 碱。 高温。 玻璃。 古代没有工业体系,想做现代平板玻璃不现实。 可要做几件小型琉璃器,尤其是模具浇铸、打磨抛光的摆件,不是不行。 关键不是难不难。 关键是古人认知不在一个层级。 他们把琉璃当天外奇珍。 自己只要能稳定烧出比这杯子干净十倍、漂亮十倍的东西,那不是卖货。 那是拿沙子换粮仓。 李远呼吸慢了下来。 不能在许都卖。 要去敌人的地方祸害他们。 李远盯着杯子,嘴角一点点扬起来。 典韦看得后背发毛。 “三弟,你别这么笑。” 李远抬眼。 “我笑得不好看?” 典韦诚实点头。 “像要坑死人。” 李远把琉璃杯放回盒子,语气温和。 “大哥,你冤枉我了。” 典韦松了半口气。 李远下一句跟着落下。 “我这次不坑死人。” “我坑活人。” 典韦那半口气又卡住了。 …… 半个时辰后!曹昂带着曹泰、夏侯充、荀恽几人进院。 他们是被李远临时派人叫来的。 几人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曹泰一进门就看见典韦抱着木盒,眼睛顿时亮了。 “先生,听说刚才主公给你奖赏,赏了什么?” 李远看他一眼。 “赏了一个难题。” 曹泰撇嘴。 “难题有什么好看的?” 典韦把盒子打开。 曹泰刚凑过去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 “琉璃盏?” 曹昂也上前一步,神色微变。 荀恽更是皱眉,伸手想碰又忍住。 夏侯充低声道:“此物极贵。” 曹泰眼睛都直了。 “主公竟把这种宝物赏给先生?” 李远看着他们的反应,心里彻底稳了。 连曹泰这种见过世面的将门子弟都这样。 那河北那些自诩风雅、爱摆门第的世家豪右,只会更疯。 曹昂看向李远。 “先生深夜召我们来,是为筹粮?” 李远点头。 “对。” 曹泰立刻来了精神。 “先生有办法了?” 李远指了指盒中琉璃。 “办法就在这里。” 曹泰低头看杯子,又抬头看李远。 “先生要把它卖了?” 李远嫌弃地看他。 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 曹泰被噎住。 “这可是琉璃。” “然后呢?” 李远拿起杯子,弹了一下。 “这么一只破杯子,卖了能换多少粮?” 曹泰张口想说不少。 可想到曹军所需粮草,又闭上了嘴。 一只琉璃盏再贵,也填不满几十万张嘴。 曹昂眼神却动了一下。 他看见李远脸上的嫌弃不是装的。 先生不是嫌它便宜。 先生是嫌它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