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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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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:第199章:曹老板,你这好色的毛病是真不要命啊!

张绣刚降。 自己若真召了邹氏来。 不。 哪怕只是派人去请,被张绣的人知道,都会变成奇耻大辱。 张济是张绣叔父。 邹氏是张济遗孀。 自己作为受降之主,进城第一夜就染指降将叔母。 这不是风流。 这是把张绣的脸剥下来,挂在城门上给南阳旧部看。 张绣能忍? 他手下那帮骄兵悍将能忍? 曹操后背慢慢冒出冷汗。 他甚至已经能想象那幅画面。 夜深。 营门松懈。 降卒反戈。 火起四处。 许褚守门血战。 曹昂牵马来救。 乱军、箭雨、哭喊、刀锋。 曹操嘴唇抿紧,手指颤了一下。 只差一点。 刚才只差一点,他就会开口再问两句。 若没有许褚这一刀,若没有李远提前下的死令,今晚这颗雷未必不会炸。 曹操缓缓坐回榻上。 怒气没了。 脸色却更难看。 因为后怕比怒更难受。 曹操抬眼看向李远,声音低了许多。 “你早知道会有人来?” 李远道:“我不知道是谁来。” “但我知道一定有人会试。” 曹操沉默。 李远走到案前,拿起曹操的茶盏闻了闻。 还是茶。 没酒味。 他这才放下。 曹操看得额角又跳。 “你在查我?” 李远道:“例行检查。” 曹操咬牙。 “你把我当犯人?” 李远看着他鞋上的血。 “犯人最多害自己。” “主公若犯错,会害一营人。” 曹操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。 许褚站在旁边,憨声道:“三弟说得对。” 曹操转头瞪他。 “你闭嘴。” 许褚立刻闭嘴。 但脸上写着他不服。 李远没再刺激曹操,转头吩咐亲卫。 “把这两具尸体拖出去。” “查他们今夜见过谁,拿过谁的钱,从哪个侧门进来的。” “还有,府中所有侍从立刻重新点名。凡不在名册上的,先绑了再问。” 亲卫下意识看向曹操。 曹操沉默片刻,摆了摆手。 “按他说的办。” 亲卫抱拳。 “诺。” 几人进来,将尸体拖了出去。 曹操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,忽然有些烦躁。 “水。” 许褚立刻转身去端水。 李远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 他知道曹操现在不好受。 但不好受也得受着。 有些毛病,平时调侃两句无所谓。 真到了会死人时候,就得下狠手。 许褚很快端来水盆。 曹操把沾血的靴子脱下,洗了洗手。 水很快泛红。 他看着水面,眼神沉得厉害。 “李远。” “在。” “若今晚我真听了他们的话,会如何?” 李远没有绕弯。 “张绣必反。” “不一定是他立刻想反。” “但他麾下旧部会逼他反。” “贾诩也会告诉他,不反就是等死。” “到时候营中饮宴刚散,诸将半醉,降卒熟悉城中道路,主公身在内院,营门外松内紧还没彻底成型。” “主公自己算算,谁会先挡在前面?” 许褚。 许褚今夜守他,但若乱军四起,许褚一定会冲到最前。 曹昂也会来。 那个孩子看似温和,可骨子里最重父子之情。 曹操眼底动了动。 片刻后,他低声骂了一句。 “混账东西。” 不知道是在骂那两个侍从,还是在骂自己。 李远听见了,但没有拆台。 难得。 曹操抬起头。 “你之前说典韦和子脩会死,就是因为这个?” 李远道:“是。不过现在是二哥守着,所以……” 曹操盯着他。 “你为何如此笃定?” 李远面不改色。 “因为主公这毛病太出名。” 曹操刚冒出来的沉重,一下被气断了。 “李远!” 李远立刻退半步。 “主公息怒,我说的是敌人会研究您。” 曹操冷笑。 “你最好是这个意思。” 郭嘉的声音从帐门外传来。 “主公,嘉可以作证,李主簿这话虽然难听,但不无道理。” 曹操抬头。 郭嘉掀帘进来,身后还跟着程昱。 两人显然已经听说了这边出事。 郭嘉看了看地上的血痕,又看了看曹操的脸色,笑意收了些。 程昱则面无表情。 “人已死?” 李远道:“二哥砍的。” 程昱点头。 “砍得好。” 曹操:“……” 你们一个个是来安慰我的,还是来扎我的? 郭嘉走到那件被丢在地上的薄纱披风旁,用脚尖拨了拨。 “香料不便宜,不像普通侍从能拿到的。” 程昱弯腰捡起那枚玉佩,看了两眼。 “内宅之物。” “有人引他们来,也可能有人故意放他们来。” 李远点头。 “所以得查。” 曹操眼神冷下来。 “查。” “查到谁,砍谁。” 这一次,他说得没有任何犹豫。 方才那两颗人头,杀得他惊怒。 但现在,他只觉得杀少了。 若这事背后真有人推动,那就是拿整个曹营的安危给他挖坑。 曹操可以好色,可以爱面子,可以心眼小。 但他不蠢。 更不允许有人把他当刀柄握。 曹操穿好新的靴子,站起身。 “李远。” 李远抬头。 曹操看着他,神情很复杂。 “今晚……” 他说了两个字,又停住。 道谢这种话,他实在说不出口。 尤其是对李远。 李远等了等,没等到后半句,便主动接上。 “主公不必谢我。” 曹操脸色一僵。 李远道:“您若实在过意不去,回许都后把我的假期补到三个月。” 曹操刚升起的那点感激,当场被砸了个粉碎。 “滚。” 李远叹气。 “主公,赖账不好。” 曹操冷冷道:“你再多说一句,我现在就让许褚把你扔出去。” 许褚挠头。 “三弟救了主公,不能扔吧?” 曹操瞪他。 许褚闭嘴。 郭嘉笑了一声。 程昱也把玉佩收入袖中:“李主簿,主公这里暂时无事。” 李远点头。 “是。” 曹操听出不对。 “你还要去哪?” 李远看向帐外。 夜色沉沉,远处正堂的酒声已经淡了。 张绣与赵云那边大概还在叙同门旧情。 但宛城真正最麻烦的人,从头到尾都没露面。 贾诩。 那条毒蛇现在一定没睡。 李远道:“曹老板这边的雷排了。” “还有一颗大的。” 曹操皱眉。 “贾诩?” 李远笑了笑。 “主公英明。” 曹操看着他的笑,忽然有点牙疼。 这小子每次这么笑,都有人要倒霉。 李远转身往外走。 郭嘉跟上。 程昱也跟上。 曹操在身后冷声道:“别把人吓死了。” 李远头也不回。 “主公放心。” 曹操刚松半口气,就听李远补了一句。 “死了就没法干活了。” 曹操:“……” 曹昂已经带人封住了侧门,见李远出来,立刻上前。 “先生,人都控制住了。” 李远看了他一眼。 曹昂衣袖整齐,眼神却比宴席上冷了许多。 这孩子见过赌场里的污秽,也见过军中账册里的刀,如今又亲眼看见宛城夜里的第一摊血。 好事。 至少以后不会被几句漂亮话骗得太狠。 李远拍了拍他的肩。 “做得不错。” 曹昂低声道:“父亲无事?” “暂时无事。” 曹昂听见暂时两个字,心又提起。 李远却已经带着郭嘉、程昱往贾诩房间方向走去。 路上,郭嘉拢了拢衣袖。 “你准备怎么见贾诩?” 李远道:“踹门。” 郭嘉一怔,随即笑了。 “这么直接?” 程昱面笑道:“对贾文和这种人,绕弯未必有用。” 李远点头。 “他这种人,最怕死,也最会算。” “你跟他讲仁义,他嫌你假。” “你跟他讲利害,他觉得还能讨价还价。” “所以先踹门。” 郭嘉笑着问:“踹完呢?” 李远看向前方那间亮着灯的屋子。 窗纸上,有一个坐着的人影。 李远停在门前,抬脚。 “踹完再说。” 砰的一声。 房门被踹开。 屋内灯火晃动。 贾诩坐在案前,手中竹简还没放下,抬眼看向门口。 李远笑眯眯地迈进去,郭嘉和程昱一左一右跟在后面。 三个人自顾自走到案前坐下。 李远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 “文和先生。” “夜深了,还没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