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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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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:第140章:叫谁贤侄呢?你小子真不要命了!

荀彧手中的竹简啪嗒掉在案上。 程昱眼睛都瞪圆了。 曹操一开始没听懂。 过了两个呼吸,他的脸从白变青,从青变黑。 “你说什么?” 亲卫头皮发麻。 “老太公和李主簿,结为异姓兄弟了。” 曹操腾地站起。 “李远!” 曹操抄起案上的剑,提着就往前堂冲,曹嵩的府和州牧府里有一条直通的走廊。 荀彧张了张嘴,没拦住。 程昱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李主簿这次,怕是真要挨打。” 荀彧揉了揉眉心。 “未必只是挨打。” 前堂里。 曹嵩正拉着李远坐上主位。 李远已经彻底晕了。 酒太烈。 事太大。 人太绝望。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。 曹老板要是知道了,会不会把他埋进新宅后院? 曹嵩却很高兴,拍着李远的肩膀。 “贤弟啊,往后孟德若欺负你,你只管告诉兄长。” 李远嘴比脑子快。 “兄长放心,我一般当场就怼回去了。” 曹嵩哈哈大笑。 “好!” 就在这时,堂门被人一脚踹开。 曹操提剑冲进来。 “李远!” 堂中酒气一滞。 李远迷迷糊糊抬头,看见曹操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。 他心里本该害怕。 可酒劲已经把脑子烧得只剩三分清醒。 曹嵩醉眼朦胧,看见曹操,反倒招了招手。 “孟德,来得正好!” 曹操咬牙。 “父亲!” 曹嵩一把拉住曹操的袖子,指着李远,大声道:“快见过你李叔叔!” 曹操整个人僵住。 荀彧和程昱刚赶到门口,脚步同时停下。 典韦张大嘴,眼睛亮得更厉害。 李远坐在主位上,被酒气熏得头脑发热。 他看着曹操。 曹操也看着他。 四目相对。 按理说,李远现在该跪下,该解释,该认错。 可他偏偏抬了抬手。 动作还挺自然。 “贤侄不必多礼。” 堂中死寂。 下一刻,典韦满脸震撼,缓缓竖起大拇指。 “牛逼。” 曹操的手抖了。 剑也抖了。 他看着主位上那个醉得脸颊发红、还敢冲自己摆长辈架子的混账,眼前一阵发黑。 弑父不行。 砍叔也不太行。 但把李远拖出去埋了,似乎还能商量。 曹操咬着牙。 “来人。” 亲卫战战兢兢进来。 曹操指着李远。 “把他给我扛走。” 李远还想说话。 “贤侄……” 曹操怒吼。 “堵上他的嘴!” 亲卫扑上来,手忙脚乱把李远架起。 典韦赶紧放下酒盏,主动上前帮忙。 “俺来,俺扛得稳。” 曹操瞪他。 “你也喝了?” 典韦老实道:“喝了点。” 曹操怒道:“那你还敢夸他牛逼?” 典韦想了想。 “真牛逼。” 曹操差点一剑劈过去。 最后,李远被典韦像扛麻袋一样扛出了曹府。 曹嵩还在后面摆手。 “贤弟,改日再喝!” 李远被扛在肩上,迷迷糊糊回了一句。 “兄长,慢走。” 曹操眼前又黑了一下。 次日清晨。 李远从榻上醒来时,头还在刺痛。 窗外天光刺眼。 屋里一股酒味。 他躺了半天,才慢慢想起昨夜去曹嵩府上喝酒。 然后…… 然后发生了什么? 李远坐起身,心里越来越不安。 典韦蹲在门口,正在啃蒸饼。 李远沙哑道:“典韦。” 典韦转头。 “醒了?” 李远按着太阳穴。 “昨晚我没闯祸吧?” 典韦嚼了两口,认真道:“闯了。” 李远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多大?” 典韦想了想。 “挺大。” 李远喉咙发干。 “我打曹洪了?” 典韦摇头。 “没有。” “我骂荀彧了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我把曹操的府库分了?” “也没有。” 李远松了半口气。 “那还好。” 典韦咽下蒸饼。 “你和老太公结拜了。” 李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 典韦继续道:“主公来了,老太公让主公见过李叔叔。” 李远眼前一黑。 典韦又补了一刀。 “然后你坐在主位上,对主公说,贤侄不必多礼。” 李远整个人像被雷劈中。 半晌后,他猛地从榻上跳下来。 “关门!” 典韦一愣。 李远冲到院门口,亲手把门栓插死,又搬来木杠顶住。 还不放心。 他又把院里的石墩拖过来,死死抵在门后。 典韦跟过来。 “李主簿,你干啥?” 李远脸色惨白。 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在家。” 典韦看了看紧闭的大门。 “那你在哪?” 李远咬牙。 “坟里。” 话音刚落,门外远远传来马蹄声。 李远背靠大门,双手死死按着门栓,额头冷汗一滴滴往下掉。 院外,有人停在门前。 片刻后,亲卫的声音响起。 “李主簿,主公有令。” 李远闭上眼,装死。 典韦站在一旁,低声问:“要不要说你死得很安详?” “闭嘴。” 李远在门后站了整整半个时辰。 院外亲卫喊了三遍。 他一声不吭。 典韦站在旁边,手里还拿着半块蒸饼,看着李远额头冒汗,忍不住道:“李主簿,要不俺出去说你不在?” 李远压低声音。 “你觉得他信吗?” 典韦想了想。 “不信。” “那你还问?” 典韦又道:“那说你病了?” 李远瞪他。 “主公现在最想治的病,是我活着。” 典韦挠了挠头,觉得有道理。 院外亲卫等了半天,终于走了。 马蹄声渐远。 李远这才松开门栓,整个人贴着门板往下滑,差点坐到地上。 完了。 彻底完了。 以前骂曹操,最多算职场冲突。 现在不一样。 现在是辈分碾压。 他昨晚那一句“贤侄不必多礼”,等于把曹操的脸按在地上,从前堂一路擦到后院。 曹老板心眼多小,李远太清楚了。 这仇能记到他八十岁。 如果他能活到八十岁的话。 于是接下来几日,李远彻底当起了缩头乌龟。 新宅大门白天关着,晚上也关着。 门栓后面顶着木杠,木杠后面堆着石墩,石墩后面还压了两袋米。 典韦每日负责从后墙翻出去买肉买饼,再从后墙翻回来。 李远则躺在榻上,披着被子装病。 偶尔有曹府亲卫过来敲门。 他就屏住呼吸。 典韦在院里扯着嗓子喊:“李主簿病了!” 亲卫问:“什么病?” 典韦想起李远教的话,认真道:“见不得主公的病。” 门外沉默很久。 然后走了。 李远差点当场把典韦踹出院子。 第五日清晨。 天刚蒙蒙亮,院外忽然响起整齐脚步声。 是一队。 李远原本还缩在榻上补觉,听见声音,眼睛一下睁开。 坏了。 这脚步声不对。 不是来请人的。 是来抄家的。 下一刻,大门被敲响。 砰! 砰砰! 门外传来曹操亲卫的声音。 “李主簿,主公有令,请你即刻过府议事。” 李远裹着被子,闭眼不动。 典韦站在门后,犹豫了一下。 “他说病了。” 门外亲卫道:“主公说,病了抬过去。” 典韦又道:“他说死了。” 亲卫道:“主公说,死了也抬过去。” 李远在屋里猛地坐起。 “曹孟德你是真不讲人情啊!” 门外亲卫像是早有准备。 “主公还说,若李主簿骂他,便说明气足,不必请医。” 李远:“……” 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