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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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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:第137章:好消息活干完了,坏消息主公不给放假!

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 曹操看着他,声音低了些。 “公台。” 陈宫眼神一颤。 曹操收剑入鞘。 “你若真恨我,活着看我。” “看我曹孟德到底是乱世奸贼,还是能给天下一个安稳的人。” “若有一日我错了,你再骂。” “但今日,你引吕布乱兖州,错的是你。” 陈宫的肩膀抖了一下。 这句话若是曹操一开始说,他会骂回去。 可李远已经把他的道德高台踹塌了。 现在曹操这句话,像一枚钉子,钉进了废墟里。 李远趁热打铁。 “陈宫,别摆那副慷慨赴死的脸。” “你有才。” “兖州内政,士族人心,郡县吏治,你比吕布懂一百倍。” “你要是真觉得自己对百姓有愧,就留下来干活。” “安抚被你煽动过的郡县。” “把张邈余部的名册交出来。” “把哪些士族暗中通敌、哪些县令墙头摇摆,一条条写清楚。” “赎罪不是跪着哭。” “赎罪是把烂摊子一点点擦干净。” 陈宫闭上眼。 过了很久,他才低声道:“曹操杀边让,难道就无错?” 曹操脸色微变。 李远却没有避。 “有错。” 曹操看向他。 李远回头看了曹操一眼。 “主公以后少杀点嘴欠的名士。” 曹操被噎得眉头直跳。 “你闭嘴。” 李远转回头。 “但主公有错,不代表你陈宫就对。” “这世上不是谁站在他对面,谁就自动成了圣人。” “你讨厌他,没问题。” “你想劝他,骂他,甚至逼他改,也可以。” “可你放吕布入兖州,就是错。” “错了就认。” “认了就补。” “补不完,就一辈子补。” 陈宫睁开眼。 他看向曹操。 又看向周围。 吕布低着头,不敢和他对视。 夏侯渊握着刀,眼里仍有敌意。 最后,陈宫看向李远。 这个年轻人嘴毒得让人恨不得撕了他的舌头。 可偏偏每一句都让他无处可躲。 陈宫忽然笑了一下。 笑得很苦。 “李远。” “你这张嘴,当真比刀还毒。” 李远点头。 “谢谢夸奖。” 陈宫膝盖一软。 扑通。 他跪在了泥地里。 不是朝李远。 是朝曹操。 曹操眼神动了一下。 陈宫低下头,额头几乎贴到地面。 “宫……有罪。” “宫因私怨乱兖州,引狼入境,累及军民。” “败军之人,本不敢求活。” “若曹公不杀,宫愿领罪听命。” “兖州叛乱诸县、张邈余党、陈留粮道、人脉暗线,宫尽数写出。” “此后若有二心,愿受军法。” 曹操看着跪在泥里的陈宫,眼神深处有怒,有痛,也有压下去的旧情。 过了片刻,他才缓缓开口。 “陈宫。” “我不杀你。” “但你记住。” “你这条命,不是我白给的。” “是拿兖州百姓的安稳换回来的。” 陈宫额头贴地。 “宫明白。” 曹操转头下令:“来人,带陈宫下去。” “给他纸笔。” “让荀彧派人核对名册。” “若有半句隐瞒,按叛贼论处。” 陈宫站起来时,腿上全是泥。 他没有再挺着脖子。 也没有再骂曹操。 路过吕布身边时,吕布低声道:“公台……” 陈宫停了一下,却仍旧没有看他。 “温侯既已归曹,往后少冲动。” 吕布脸皮一僵。 陈宫又补了一句。 “多听李远的。” 吕布脸色更难看了。 李远在旁边乐了。 “公台先生,你这刚降就很有觉悟。” 陈宫看了他一眼。 那眼神里还带着恨,但已经不再是先前那种死硬的恨。 更像是憋着一口气,迟早想在政务上找回场子。 “李主簿。” “你最好一直算得准。” 李远摆摆手。 “放心。” “我一般只在想休假的时候算不准。” 曹操冷哼一声。 “你还想休假?” 李远脸色立刻变了。 坏了。 嘴快了。 曹操看向四周,沉声道:“传令。” “吕布旧部,打散重编。” “并州兵愿降者登记造册,不愿降者按军法处置。” “陈宫供出的叛乱名册,立刻送往鄄城,由荀彧、程昱复核。” “张邈余党,一个不留隐患。” 众将齐声应诺。 兖州这口烂锅,终于开始从最烫的地方往下揭。 曹操转身往营中走。 李远跟在后面,揉着被马鞍磨疼的腿,走了几步,忽然想起什么,快步追上去。 “主公。” 曹操没回头。 “又怎么?” 李远清了清嗓子。 “徐州拿了。” “吕布收了。” “陈宫也跪了。” “兖州内患基本平了。” 曹操脚步一顿,警觉地回头看他。 李远从怀里摸出摸出一小片竹简。 竹简上写着几个字。 加班凭证。 李远把竹简往曹操面前一递,语气非常诚恳。 “主公。” “活儿干完了。” “结账吧。” 曹操看着竹简,又看着李远那张理直气壮的脸。 他忽然很想把竹简塞进李远嘴里。 徐州刚定。 吕布刚降。 陈宫刚跪。 兖州叛乱的烂账还没彻底算完,这小子第一件事不是问军情,不是问粮草,不是问后续安置。 他问结账。 曹操深吸一口气。 “李远。” “在。” “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?” 李远点头。 “知道。” 曹操冷笑。 “那你还敢讨赏?” 李远更认真了。 “正因为知道,所以才趁主公心情好讨。” “等主公回过味来,又该说什么兖州未稳、徐州待治、吕布要管、陈宫要看,然后把我的假期一刀砍到骨头上。” 曹操眼角跳了一下。 这话说得太熟练。 熟练到他刚才心里确实已经这么想了。 典韦站在旁边,手里还拿着没啃完的徐州青皮苹果,憨憨点头。 “主公,李主簿说得有理。” 曹操猛地看过去。 典韦立刻闭嘴,低头啃苹果。 曹操更气了。 夏侯渊在旁边忍笑忍得肩膀发抖。 曹操把那片竹简拿起来,看了半晌。 字丑。 丑得他心口疼。 可这几日的功劳,也确实摆在那儿。 若不是李远提前设局,兖州三城未必守得住。 若不是李远强行拆了刘备的仁义台子,徐州未必能这么顺利交印。 若不是李远在阵前压住吕布,又一顿嘴毒骂醒陈宫,眼下曹操至少还要多流几池血。 曹操心里明白。 但明白归明白。 这小子讨赏的样子,实在欠揍。 曹操冷着脸道:“徐州府库封存之后,我赏你金百斤,绢三百匹。” 李远立刻后退半步。 “主公,你别害我。” 曹操一愣。 “赏你还害你?” 李远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