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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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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:第134章:你不配,你又傲又没脑子!

“脸挺硬。” “就是命没你嘴硬。” 吕布猛地抬头,怒道。 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 “若不是你们以多欺少,设伏使诈,我岂会落到这般地步!” 李远点了点头。 “说得对。” “可你现在还是趴着。” “说明什么?” “说明你这人武艺是有,脑子是真不够用。” 一句话,把吕布噎得胸口发堵。 夏侯渊在旁边听得都想笑。 曹操却已经抬起手。 “来人。” “拖下去,斩了。” 话音一落,周围众将都没意外。 吕布这种人,太危险。 天下第一猛将不假。 可也是出了名的反骨仔。 丁原认了义子,结果被他砍了。 董卓拿他当亲信,结果也被他捅了。 这种人留在身边,不是养虎,是养疯狗。 夏侯渊第一个应声。 “诺!” 典韦更直接,腾出一只手就要去拽吕布脖颈。 吕布脸色终于变了。 他刚才还满嘴硬气,可真听见一个“斩”字,喉头还是猛地一缩。 英雄也怕死。 战神更怕死。 越爬到高处的人,越舍不得咽那口气。 “慢着!” 吕布猛地吼了一声。 典韦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曹操。 曹操面无表情。 “你还有话说?” 吕布胸口起伏,眼神里的凶光还在,可语气已经变了些。 “曹公!” “布一时受陈宫蛊惑,误信小人,方才犯下大错!” “若曹公肯饶我一命,布愿效犬马之劳!” 这话一出,周围一圈人脸色都古怪了。 夏侯渊嘴角抽了一下。 刚才还堂堂正正。 现在就犬马之劳了。 典韦低头看着吕布:“你变得真快。” 吕布脸色一僵,差点又被憋出血来。 曹操没说话。 可他眼底已经有了犹豫。 杀吕布,稳妥。 可也可惜。 这是吕布。 一人可当千军的吕布。 若能收为己用,曹营军锋立刻就会再涨一截。 问题是,这种人,真能用吗? 曹操心里转得飞快,目光下意识扫向李远。 李远一看他那眼神,心里就懂了。 狗老板又动心了。 很正常。 猛将这东西,谁不馋? 何况吕布这种核武器级别的打手,摆谁面前谁都得多看两眼。 但馋归馋,直接收,纯找死。 这货不是一般猛将。 这是个大号不稳定炸药桶。 用好了炸别人。 用不好先炸自己。 李远站起身,走到曹操身边。 “主公,先别急着砍。” 夏侯渊一愣。 “真留?” 曹操看着李远。 “你想收他?” 李远瞥了一眼地上的吕布。 “收是能收。” “不过不能像收条狗那样收。” 典韦在旁边点头。 “对,他比狗凶。” 吕布眼角狠狠一抽。 他想骂。 可现在这局面,骂出口只会死得更快。 曹操压低声音。 “说清楚。” 李远也没卖关子。 “这种人,先打碎,再拿起来。” “不能直接给脸。” “更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有讨价还价的本钱。” 曹操点头。 李远这套,他熟。 先摁死,再开价。 对别人好使,对吕布这种人更好使。 因为这人最值钱的,不只是武艺。 是那身傲气。 把傲气踩碎了,链子才拴得上。 李远转回身,走到吕布面前。 “你说你愿效犬马之劳?” 吕布咬着牙。 “是。” “只求曹公饶命。” 李远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“吕布,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 吕布盯着他。 李远慢悠悠道:“像条被打断了腿,还非得冲人龇牙的野狗。” 典韦听完,非常认同。 “像。” 夏侯渊没忍住,偏过头咳了一声。 吕布双目赤红,手指都掐进泥里。 “你!” 李远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。 “你什么你?” “丁原待你如何?认你为义子,提拔你,信你。你转头把人脑袋砍了,拿去投董卓。” “董卓待你如何?高官厚禄,金银美女,宝马兵马,样样没少你。你又转头一戟捅了他。” “后来呢?” “王允看重你没有?长安那些人奉你没有?结果你守不住长安,灰溜溜出逃,东投一个,西靠一个,今天像条龙,明天像条丧家犬。” “你武艺盖世,倒是真的。” “可你混了这么多年,混出什么了?” 李远抬手一指四周。 “混到现在,兵没了,将没了,地盘没了,连命都要靠跪着求。” “你不是天下第一吗?” “怎么第一到这份上?” 李远的每一句都是专朝吕布脸上、心口上戳。 吕布最在意什么? 脸面。 威名。 天下第一的名头。 可李远偏偏不说他输给了谁,只说他这些年像条野狗一样到处流窜。 这比骂他废物还狠。 因为这是事实。 吕布嘴唇发抖,呼吸越来越重。 他想反驳。 可李远说的每一句,偏偏都是真的。 他杀丁原,投董卓。 他杀董卓,失长安。 他靠武勇闯天下,却始终没有一块真正站得稳的地。 今日被陈宫拉来兖州,原本还想着翻身做主。 结果一脚踏进别人早挖好的坑里。 输得彻彻底底。 李远看着他。 “你这种人,说白了,就是手里戟太重,脑子太轻。” “你以为自己纵横天下。” “其实不过是别人手里一把最好用的刀。” “谁把你握住,你就替谁砍人。” “等砍完了,刀钝了,人家再把你扔了。” 吕布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。 那双原本凶得能吃人的眼睛,此刻第一次露出了点别的东西。 李远知道,火候到了。 这种人,光拿大棒砸不够。 砸碎了,还得给个能让他自己捡起来的理由。 不然他就真烂在地上了。 李远蹲下身。 “吕布,你想不想活?” 吕布喉头滚了一下。 “想。” “想不想继续当天下第一?” 吕布眼神一颤。 “想。” “想不想有官做,有粮吃,有真正的地盘站稳脚跟,而不是今天投这个,明天靠那个,像条流浪狗一样四处看人脸色?” 这一次,吕布没立刻吭声。 可他眼里的东西,已经变了。 李远心里冷笑。 成了。 再硬的人,打到这一步,再把他最想要的东西摆出来,他自己就会往坑里跳。 李远起身,看向曹操。 “主公。” “吕布这人,不能当心腹。” “但能当刀。” “而且是天底下最锋的那把刀。” 曹操眯起眼。 “继续。” 李远道:“杀了,图个稳。” “留着,能砍袁术,砍刘备,砍谁都行。” “他不是想证明自己天下第一么?” “那就给他仗打,给他官做,给他兵带。” “让他知道,离了到处乱窜的日子,跟着主公,才有真正的前程。” “当然,链子也得拴紧。” 说到这里,李远抬手点了点赵云和典韦。 “再把他旧部拆散重编。” “有功就赏,有异动就砍。” “让他吃得到肉,也随时看得到刀。” 曹操听着,眼神慢慢亮了。 这法子,不就是他最熟的驭人之术么? 打一巴掌,给颗枣。 先让你知道谁是主子,再让你觉得跟着主子有盼头。 只是对象换成吕布,得下手更重一些。 夏侯渊在旁边皱眉。 “主公,这人反骨太重。” “万一哪天又翻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