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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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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:第102章:百万黄巾入兖州?曹操:全是我的打工人!

“就是刚够你不饿死的地方。” 李远把竹简推到他面前。 “真正的泼天富贵,在青州。” 堂中众人安静下来。 青州黄巾。 这四个字一落地,连夏侯惇都收起了几分莽气。 百万黄巾。 那不是几千黑山残兵,也不是几千匈奴骑兵。 那是百万张嘴。 也是百万双手。 曹操看着那卷竹简,伸手拿起。 竹简展开。 《青州黄巾接收计划书》。 曹操眼角跳了跳。 字还是丑。 但下面的条款,却让他的呼吸一点点变重。 “先架锅,后立规。” “按户分营,青壮、妇孺、老弱分棚安置。” “头目单独看押,罪大者斩,胁从者编入苦役。” “以工代赈,多劳多食。” “屯田户给地不卖身,军户给粮不养闲。” “筛选青壮,先练队列,再授兵器。” “匠人登记入坊,医者单列,识字者入吏房。” “各营连坐,举报有赏。” “粮仓分级,锅灶先行,军纪压后。” 曹操越看,手指攥得越紧。 这哪里是接收流民。 这是把一座乱成泥潭的百万黄巾,拆成田、兵、匠、粮、路、营、册。 毒辣。 细碎。 难看。 却实用得可怕。 曹操抬头看李远。 李远打了个哈欠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“主公,别这么看我。” “这玩意儿我写了两天两夜,路上还差点被典韦的肉油糊了。” 典韦立刻低头看竹简。 “俺已经把肉换边了。” 曹操没理典韦。 他盯着李远,半晌后骂了一句。 “黑心。” 李远点头。 “主公骂得对。” “但青州黄巾若真来了,不黑心一点,咱们会被他们吃穷。” 曹操看着竹简,忽然笑了。 “百万黄巾。” “若能收为我用……” 李远接道:“主公就真有本钱了。” “种田有人。” “打仗有人。” “修城有人。” “工坊有人。” “到时候,别说东郡,兖州也能看一看。” 曹操眼神猛地一亮。 他转身看向东方。 青州就在那边。 饥民、黄巾、乱兵、头目、妇孺、青壮、工匠,全都混在一起。 别人看见的是灾。 李远看见的是账。 曹操看见的,是根基。 他一把抽出腰间长剑。 “传令。” “各县加固粮仓,扩建棚营。” “工坊日夜打造大锅、锄犁、镰刀、矛头。” “赵云练骑兵。” “曹仁整军纪。” “李典核户册。” “曹洪管粮。” 曹洪立刻抱紧粮册。 “主公放心,粮在人在!” 曹操看向李远。 “你。” 李远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 曹操道:“继续把这卷计划写完。” 李远眼前一黑。 “主公,我还没睡。” 曹操冷笑。 “睡醒再写。” 李远刚松一口气。 曹操又补了一句。 “睡两个时辰。” 李远看着曹操,半天没说话。 最后他抱拳。 “主公仁厚,属下感激得想辞官。” 曹操剑尖指向东方,嘴角微勾。 “辞官免谈。” “传令全郡。” “准备接客!” 堂中众将齐声应诺。 李远抱着那卷竹简往外走。 典韦赶紧跟上,伸手扶住他。 “李主簿,你真要睡两个时辰吗?” 李远闭着眼往前挪。 “恶来。” “在。” “两个时辰后,谁叫我起床,你就把谁拦在门外。” 典韦认真点头。 “主公也拦?” 李远脚步一顿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堂中。 曹操正拿着那卷竹简,低头又看了一遍,眉头皱着,嘴角却压不下去。 李远叹了口气。 “主公不用拦。” 典韦不解。 “为何?” 李远揉着黑眼圈。 “他会提前半个时辰来。” …… 三个月后。 东郡,濮阳。 秋风刮过城外的田垄,沉甸甸的粟穗压弯了杆子。 屯田户们弯腰割粮。晒场上,妇人拿木叉翻着谷堆,孩童蹲在旁边捡落穗,老卒拄着矛站岗,眼睛却总忍不住往粮堆上瞟。 那是粮。 乱世里最硬的东西。 比刀硬。 比脸面硬。 比诸侯嘴里的大义还硬。 曹洪站在粮仓门口,怀里抱着新送来的粮册,笑得脸都快裂开了。 “好,好,好!” 他一边翻,一边用手指蘸着唾沫数。 “濮阳东屯,多收三成。” “东武阳新田,虽是头年开荒,也有两成入仓。” “黑山降卒那几片地,居然没偷懒?” 旁边小吏赶紧道:“回曹将军,李主簿定了连坐,十户一组,少一斗全组扣粮。没人敢偷。” 曹洪乐得直拍大腿。 “扣得好!” “早该这么扣!” 说完,他忽然想起当初自己为了省粮,差点在粥里掺沙,脸上笑意僵了一下。 他左右看了看,见李远不在,这才松口气。 那小子若在,八成又要说一句:曹洪将军,您现在笑得像个粮仓成精。 曹洪很不爱听。 但他更怕李远真把这话说出来。 城中府衙里,曹操正在看各县秋收简报。 案上堆着竹简,旁边还有一碗热粥。 粥比以前稠多了,里面甚至还能看见几粒豆子。 曹操拿起碗喝了一口,眉眼都松了些。 穷过的人,最懂一碗稠粥的滋味。 夏侯惇坐在下首,曹仁正在看军册。 夏侯渊刚从骑兵营回来。 赵云站在一旁,汇报胡骑营近况。 “于夫罗部众已打散编入三营,马匹重新烙印,逃马十七匹,已追回十五匹。” “另有两名胡骑私藏短刀,按军令斩首示众。” 曹操点头。 “好。” 赵云又道:“胡骑营中有几人会辨马病,李主簿已令其单列,暂归马房使用。” 曹操听到李远,眉头习惯性一跳。 “他人呢?” 李典抬头道:“李主簿昨夜核粮账到三更,今晨说要补觉。” 曹操冷笑。 “补觉?” “秋收盘点,他倒睡得着。” 夏侯渊咧嘴道:“主公,李远这几个月也确实累。” 夏侯惇立刻点头。 “贤侄是累了些。” 曹操斜了二人一眼。 这俩现在护李远护得比护自家侄子还自然。 尤其夏侯惇。 贤侄贤侄叫得比谁都顺口。 曹操一想到这事,心里就堵。 他刚要开口,府衙外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。 门外亲卫厉声喝问。 “何人擅闯府衙!” 下一刻,一个斥候几乎是从马上滚下来的。 他扑进堂中,膝盖砸在地上。 “主公!” “兖州急报!” 堂中气氛瞬间变了。 曹操放下粥碗。 “说。” “青州黄巾……青州黄巾百万众入兖州!” 堂中一静。 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