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其他类型

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:第69章:袁绍:让你去挡枪。李远:主公,这锅里全是肉!

“袁绍命主公去救东郡。” “黑山贼攻打濮阳,东郡太守王肱无能。” “主公奉盟主之令,率兵平贼。” “这叫什么?” 夏侯渊皱眉:“平乱?” “对。” 李远点了点头。 “打赢了,咱们救的是东郡百姓。” “占的是贼寇退去后的空城。” “管的是王肱守不住的郡县。” “袁绍若再想让咱们走,他得怎么说?” “说曹孟德,你辛辛苦苦帮我挡了黑山贼,现在滚蛋?” “他袁本初要脸不要?” 曹仁眼睛亮了。 “若袁绍不赶,我军便可顺势驻守濮阳。” 李典接着道:“王肱失郡,必失人心。主公若安民有功,郡中豪强与百姓未必愿再奉王肱。” “有兵驻城,有粮安民,有袁绍军令为证。” “东郡便能握在手里。” 曹操的呼吸慢了下来。 刚才那股怒火还在。 但它变了味道。 从被人利用的怒,变成了看见猎物的热。 李远继续补刀。 “袁绍以为他在甩锅。” “他想让主公替他挡黑山军。” “可他没想明白。” “这锅里面有肉。” 曹洪怔了怔。 “锅里有肉?” 典韦站在帐口,听见肉字,眼睛立刻抬起来。 李远瞥了他一眼。 “没你的肉。” 典韦又低下头。 曹操却忽然笑了一声。 “好一个锅里有肉。” 他看着地图上的东郡,目光越来越亮。 “袁本初想让我曹孟德替他守南门。” “那我便守。” “守着守着,这南门归谁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 袁绍使者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。 这军令确实是袁绍亲笔。 命曹操去东郡阻击黑山贼,也确实是袁绍的意思。 可怎么听着听着,味道就变了? 怎么像袁绍亲手把东郡递给曹操一样? 曹洪还是有些发虚。 “可黑山军十余万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 “地盘再好,也得有命拿。” 夏侯渊点头。 “是啊,三千兵对十余万,怎么打?” 李远看向夏侯渊。 “谁说要跟十余万硬打?” 夏侯渊一愣。 “不硬打,那怎么打?” 李远指着东郡周边。 “黑山军号称十余万,里面有多少真兵?” “多少老弱?” “多少裹挟百姓?” “多少是为了混饭吃的流民?” “他们人多,粮耗就大。” “他们攻城,队伍必散。” “他们轻视主公,必骄。” “主公只要不犯病,不摆开阵势和他们比谁人多,机会多得是。” 曹操脸一黑。 “我何时犯病?” 帐内众人齐齐沉默。 李远看着他。 曹操也看着李远。 最后曹操咬牙。 “你把眼神收回去。” 李远立刻低头。 “主公英明。” 曹操冷哼一声。 夏侯惇却越听越兴奋,一把拍在李远肩膀上。 “贤侄真乃神人也!” 李远膝盖差点一弯。 这一下差点把他拍回床上。 “贤叔,轻点。” “我还没死,别提前送我。” 夏侯惇哈哈大笑。 “好,好!” “我就知道,贤侄你必有妙计!” 曹操看着夏侯惇那副慈爱得离谱的模样,太阳穴又开始疼。 “元让。” 夏侯惇转身:“主公?” 曹操冷声道:“你若再拍他,拍死了,东郡你去拿?” 夏侯惇立刻把手收回。 “那还是让贤侄活着。” 李远揉着肩膀,心里骂了一句。 这帮三国莽夫,表达认可的方式就是物理攻击。 早晚让曹老板给他批一件护肩。 曹操重新拿起军令,脸上的怒色已经散了大半。 他走到袁绍使者面前。 使者赶紧低头。 曹操淡淡道:“回去告诉本初兄。” “曹操奉令。” “黑山贼乱东郡,曹某自当领兵平之。” 使者大松一口气,连忙拱手。 “曹公高义!” 李远在旁边忽然道:“别光高义。” 使者一僵。 曹操看向李远。 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 李远看着使者,笑得很和气。 “东郡告急,袁盟主既然命我家主公出兵,总不能一点表示没有吧?” 使者额头冒汗。 “军情紧急,粮草调拨不便……” 李远点头。 “我懂。” “袁盟主忙着打公孙瓒嘛。” 使者刚要附和。 李远接着道:“那就给文书。” 使者愣住。 “文书?” “对。” 李远伸出手。 “一份明令。” “写清楚,曹公奉袁盟主之令,领兵入东郡,讨黑山贼,安抚郡县。” “沿途郡县、坞堡、豪强,不得阻拦。” “若有人拒不供给,可按通贼论处。” 使者脸色变了。 “这……” 李远脸上的笑淡了些。 “怎么?袁盟主让人卖命,却连张纸都舍不得?” 曹洪眼睛亮了。 “对!” “不给粮也就算了,连文书都不给,还想让咱们空着手去?” 夏侯渊也冷笑。 “十余万黑山贼,总不能让我们一路饿着肚子去打。” 曹仁沉声道:“有明令在手,行军调粮也方便。” 曹操他的眼神落在使者身上,压得使者背后发凉。 使者擦了擦汗。 “此事……小人需回禀盟主。” 李远点头。 “行,那你现在回去。” “我们等你文书到了再出兵。” 使者脸都绿了。 东郡那边火烧眉毛。 他若真这么回去,袁绍能把他骂死。 曹操淡淡道:“军令如山,我曹操自然不敢拖延。” “只是李主簿所言也有理。” “无明令,沿途郡县若误会我军擅动,岂不坏了本初大事?” 使者咬牙。 他算是听明白了。 这不是商量。 这是伸手要东西。 偏偏要得还合理。 他只能从怀中取出备用空白绢书,又取出袁绍使节印信。 “盟主临行前曾给小人便宜行事之权。” “小人可先书一份通行明令。” “待回禀盟主后,再补正式文书。” 李远立刻招手。 “李典,笔。” 李典早已站到案边,把笔墨推过去。 那动作熟练得让使者心里一凉。 合着这帮人早等着了? 使者硬着头皮写。 李远站在旁边,一个字一个字盯。 “这里,加上“安抚郡县”。” “这里,写“粮草可就近支取,战后造册报盟主”。” “别写借,写支取。” “借是要还的,支取听着大义。” 使者手一抖,墨点差点落歪。 曹操眼皮也跳了一下。 好家伙。 袁绍还没给粮,李远已经开始替他报账了。 曹洪在旁边听得心花怒放。 “对,写清楚!” “还有草料!” 李远点头。 “加上军械、草料。” 使者脸色由白转青。 最后那份绢书写完时,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。 李典接过,仔细吹干,又看了一遍,才递给曹操。 曹操扫过几行字,嘴角终于压不住了。 这东西,比袁绍那封急令有用多了。 急令只是让他出兵。 这份文书,却等于给他一把沿途开门的钥匙。 曹操把绢书收好。 “来人。” 亲卫入帐。 “传令。” “曹仁整兵一千五,随我北上。” “夏侯惇、夏侯渊各领五百精锐。” “曹纯留守己吾,统外营守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