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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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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:第45章:袁公路真仁义,好粮省给诸侯,自己吃发霉的!

曹操指着典韦。 “你到底是谁的护卫?” 典韦毫不犹豫。 “李主簿的。” 曹操气笑了。 傍晚时分,袁绍许诺的粮草终于送来。 押粮的是袁术营中的人。 为首的小吏穿得干净,鼻孔朝天,身后几辆粮车停在曹营外。 曹仁上前接收。 李远原本正坐在帐边喝水,鼻子忽然动了动。 不对。 粮味不对。 新粮有谷香,陈粮有灰味。 可这几车粮刚靠近,风里却带着一股潮湿发酸的霉味。 李远放下陶碗,走过去。 小吏皮笑肉不笑。 “曹公,这是袁盟主拨给贵营的粮草。” “请收吧。” 曹仁掀开第一袋粮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 粟米发暗,里面夹着黑绿霉点。 再掀第二袋。 还是一样。 第三袋更过分,底下已经结块,一股霉酸味冲得人皱眉。 曹仁眼神冷了。 “这是给人吃的粮?” 小吏摊手。 “诸侯会盟,粮草紧张。有得吃便不错了。” 他看向远处曹操那身补丁旧甲,笑得阴阳怪气。 “贵营不是不挑吗?” …… 小吏这句“贵营不是不挑吗”,甩在曹营众人脸上。 曹仁的手按在刀柄上。 曹操站在帐前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 刚才入营时被笑,他忍了。 李远当众卖惨要粮,他也忍了。 可袁绍答应拨粮,送来的却是这种发霉结块、酸味冲鼻的烂谷子。 这不是穷不穷的问题。 这是把曹操当狗打发。 曹洪若在这里,估计已经拔刀砍人了。 曹仁比曹洪稳,可此刻眼神也冷得吓人。 夏侯渊上前一步,一脚踢翻一袋粮。 灰黑色的粟米哗啦洒了一地,里面还爬出几只小虫。 围过来看热闹的兵卒顿时往后退了半步。 那味道太难闻。 潮霉、发酸,还带着一点腐烂的闷臭,像雨天泡了三个月的草席。 夏侯渊怒道:“这东西喂马,马都嫌脏!” 小吏却不慌,反而抬了抬下巴。 “夏侯将军说笑了。” “诸侯会盟,粮草调度繁忙,难免有些陈粮。” “曹公若嫌弃,可以去袁盟主处说。” 他说这话时,眼神往袁术营地方向瞟了一下。 李远看在眼里,心里立刻明白。 袁绍要面子,刚才被架住,不得不给粮。 但粮草辎重大多经袁术的人手。 袁术这货出了名的爱摆谱、爱记仇、爱抠门。 曹操在营门口薅了袁绍脸面,袁术未必不乐意顺手恶心一把。 更何况曹操现在穷酸,兵少,看着就好欺负。 李远蹲下,抓起一把霉粮,在指间搓了搓。 粟米发潮,指腹沾了一层黏腻的粉。 这东西真吃下去,轻则拉肚子,重则全营病倒。 三百新兵刚有点样子,若因为几车烂粮倒下,那才叫亏到姥姥家。 曹仁低声道:“李远,这粮不能收。” 李远抬头看他。 “当然不能收。” 曹仁松了口气。 下一刻,李远道:“但也不能退。” 曹仁一怔。 夏侯渊皱眉:“不收不退,那怎么办?砍了这厮?” 小吏脸色一变,下意识后退。 他身后袁术营的兵卒也按住刀柄。 曹操冷冷看着李远。 “李远,你又想做什么?” 李远把手里的霉粮丢回袋里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“主公,这粮是谁拨的?” 小吏立刻道:“自然是盟中粮草调拨。” 李远看向他。 “我问你是谁经手拨的。” 小吏嘴硬:“粮草由后营统一分派。” “后营归谁管?” 小吏不说话了。 围观人群里有人低声嘀咕。 “好像是袁公路的人。” “袁术掌着不少粮车。” “这下有热闹看了。” 曹操眼神微动。 李远笑了。 “懂了。” 小吏心里忽然有点发毛。 他见过耍横的,见过撒泼的,也见过拔刀的。 但李远这种笑得挺客气、眼神却像在盘算怎么把人埋了的,他没见过。 李远冲曹仁一摆手。 “曹仁将军,先把粮车留下。” 曹仁皱眉:“留下?” “对。” 李远转头又对典韦道:“典韦,把车围起来,别让人动。” 典韦拎着木棍往粮车旁一站。 袁术营的小吏急了。 “李主簿,你们既嫌粮不好,便让我们拉回去!” 李远一脸惊讶。 “谁说嫌不好了?” 小吏一愣。 李远指着几车霉粮,声音忽然放大。 “这是袁公路送来的粮,是袁家四世三公的心意,是讨董大义的一份热乎情。” “我们曹营穷归穷,但不能不懂礼数。” “收!” “必须收!” 小吏听得脑子都懵了。 曹操也眯起眼。 他太熟悉李远这个语气了。 这小子一旦开始把“礼数”“大义”“心意”挂嘴边,基本就有人要被架上锅蒸。 果然,李远下一句就来了。 “不过这份大义太贵重,我曹营三百破烂兵受不起。” “明日一早,咱们得原车送回去。” “要敲锣打鼓,披红挂彩,感谢袁公路毁家纾难。” 小吏脸刷地白了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李远笑道:“字面意思。” “袁公路真仁义啊。” “把好粮省给诸侯,把发霉烂谷送给曹营。” “这说明什么?” “说明他自己平日吃得更差。” “咱们怎么能夺人所爱?” 小吏嘴唇哆嗦。 “你敢!” 李远一脚踩住地上的霉粮,笑容收了。 “你再说一遍。” 典韦木棍往地上一杵,咚的一声,震得车辕都晃了一下。 小吏喉咙一紧。 李远盯着他。 “回去告诉你家管粮的人。” “粮我们先替袁公路看一夜。” “明日一早,亲自送还。” “若他今晚想来抢,也行。” “记得多带点人。” 小吏脸色青白交错,最终不敢再嘴硬,带着几个袁术营兵卒灰溜溜走了。 围观的各营兵卒也散了些。 可消息已经散出去了。 曹营刚得袁盟主拨粮,袁术的人送来的却是霉谷。 这种事,在酸枣大营里传得比马跑得还快。 曹操看着那几车烂粮,冷声道:“李远,你要闹袁术?” 李远摇头。 “不是闹。” “是送礼。” 曹操额角跳了跳。 “你把发霉粮送回去,叫送礼?” 李远认真道:“主公,这叫礼尚往来。” 夏侯渊冷笑:“袁术那厮鼻孔朝天,肯定不认。” “他认不认不重要。” 李远拍了拍粮袋。 “重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,这粮是他最爱吃的。” 曹仁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他若怕丢脸,必换好粮。” 李远点头。 “还得双倍。” 夏侯渊一愣:“凭什么双倍?” 李远看向袁术营地方向。 “因为他四世三公。” “越爱脸的人,脸越贵。” 曹操听得眼皮直跳。 这话太缺德。 但很有道理。 就在此时,营外又来了一队人。 为首之人披甲持刀,身材健壮,面容刚毅,眼中带着一股刚从战场上磨出来的锐气。 孙坚。 他身后跟着几名亲兵,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。 孙坚还没靠近,先闻到那股霉味,眉头当场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