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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穿男,庶房嫡子的逆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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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穿男,庶房嫡子的逆袭:第208章 谭家喜事

沈家老爷坐在上首,听完,把茶盏放下,没有立刻开口。 沈梦的事,是家里一根刺,女儿回来后,说亲的人不是没有,但要么身份不够,要么是要续弦的,拿沈梦当个攀贤妃的工具。 沈家没有答应。 因为之前就是因为看重背后关系,他将沈梦嫁给了一个祖上是当高官的,可那人不是良人,把自己作死了。 二婚,沈家不希望重蹈覆辙。 谭家却不一样。 谭计相在朝握着大权,又是中立派,深得圣上信任。 这谭之文虽是庶出,好歹中举了,来年即使落榜,也有选官的机会,他这一房在谭家虽不得宠,但背靠谭家这棵大树,委屈不到哪儿去。 何况谭计相的家风,想必是最正的! 沈老爷心里答应,可嘴里还是说:“此事容我回去跟家商量吧。” 那人应声告辞。 沈老爷叫人把沈梦请来。 沈梦进门,在父亲对面坐下。 沈老爷将谭家来说亲的事情说了一遍。 末了问道:“梦儿,你觉得这婚事如何,那谭三公子,你可有印象?” 沈梦坐在那里听完,低着眼,沉默片刻道:“父亲做主就好。” 她脸上喜怒不显,对婚事,她早已心灰意冷。 沈老爷叹了口气:“梦儿,你自己没有想法吗?” 沈梦抬起眼,看了父亲一下:“女儿没有想法,父亲觉得好,就是好的。” 当年如此,如今也如此。 哪有她选择的余地? 沈老爷看着自己的女儿,把想说的压下去,道:“行,我去跟你母亲说。” 沈梦站起来,福了一礼,转身出去了。 谭家三公子,她压根不知道是谁。 随便吧,天下男子皆令人失望,别又死在勾栏就行。 在蒋氏的一番努力下,沈家那边终于松了口。 谭之文这日来告诉谭嫣这消息。 “沈家那边,有意了。” 他在妹妹对面坐下,神色里有几分不敢置信,“娘说,再走几个流程,这事就定了!” 谭嫣端着茶盏,笑问:“哥哥高兴不高兴?” 谭之文沉默了一下,耳根红了,“.…高兴。” 谭嫣弯起眼睛,道:“那就好啊。” 谭之文看了妹妹一眼,道:“娘说,祖母帮了忙,我猜是你去说的话。” 谭嫣没有否认,也没承认,只是道:“哥哥好好备考,来年开春的会试考个好名次,比什么都强。” 谭之文看着妹妹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最后只是道:“嫣儿,谢谢你。” 谭嫣摆摆手,道:“哥哥请我吃顿好的,就算谢过了。” 谭之文失笑,应了声,起身就回书房了。 婚事定下来,是九月里的事了。 两家走完纳彩、纳吉,到纳征那日,谭家备了聘礼,由媒人押着送去了沈家。 沈家收了,回了礼书,这门亲事,就算板上钉钉了。 蒋氏神色平静,但内心是激动的,日后三房就能背靠贤妃了。 谭之文在院里等着见娘亲进来,立马迎上去,低声问:“娘,成了?” “成了。” 蒋氏看了儿子一眼,“婚期定在明年三月,你还有半年,好好备考,来年会试若是能中,沈家那边更好看。” 谭之文点了点头,红着脸欲言又止。 蒋氏看出他想说什么,“什么话直说。” 谭之文低下头,“沈、沈姑娘那边…她知道吗?” “两家走礼,她自然是知道的,你担心什么?” 谭之文沉默片刻,“她之前那段婚事,我怕她心里….不情愿。” 蒋氏又看了儿子一眼“沈家让她回了礼书,这就是她的意思。 之文,你若是真心待她,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,不是想出来的。” 谭之文低下头,应了声“是”。 礼书回的这日,沈梦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本书,没有翻。 丫鬟进来,低声道:“姑娘,礼书已经交出去了。” “嗯。”沈梦应了一声,没有回头。 丫鬟站了片刻,又道:“姑娘,谭家三公子,媒人说他是个好的,中举了,待人也…” 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 沈梦打断她,压根不感兴趣。 屋里安静下来,沈梦把书放回桌上,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 这时又有人敲门。 “四姐,是我。” 门外传来弟弟沈砚的声音。 “进来吧。” 沈砚敲门而入,在沈梦对面坐下。 他将一个锦盒递了过去:“四姐,这是我给你的礼物。” 沈梦笑了笑:“又不是没成过亲,你破费什么。” 沈砚:……… 四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。 “四姐,你不喜欢那谭三公子?” 沈梦摇头:“我压根没见过那人,谈何喜欢不喜欢的。” 沈砚一愣:“你没见过?” “那为何那人要找媒人求娶?” 沈砚现在当个九品的阁门袛侯,日日清闲,对家里事事安排的这些,已经颇有想法。 因为他得知谢承曦在应天府诗会又夺了头名。 他羡慕对方可以一心走青云路。 而自己,已经成为家族摆布的一枚棋子了。 “兴许只是看上二姐的关系。” 沈梦是这么认为的。 沈砚皱着眉,没有接话。 这么一想,的确如此。 这个谭之文,他打听过,是谭家庶出三房的公子,平日学问一般,但没什么不好的传闻。 “四姐,你要是不愿意,为何不直说?” 沈砚看着姐姐一副漠然,想起自己这九品官职,同是天涯沦落人。 “说了又如何,我才十七,难道一辈子不嫁人?再说了,好歹是个同年的年轻男子,若过几年,父亲给我配个三四十的,我岂不是过得更可怜?” 沈梦自嘲道。 沈砚咬咬牙,四姐这话,说的也对,他来年也要成婚,对方也是官家女,双方也是各取所需。 “四姐,若那谭之文待你不好,我定会为你出头!” “阿砚。” “嗯?” “我的事你别操心了。” 沈梦笑了笑,她心疼自己,但是也心疼弟弟被家族摆布。 生在沈家,谁都摆脱不了当傀儡的命运。 没办法,谁让父亲早年便是替东宫操控地下钱庄的人。 “哎!还不是因为六郎年纪太小,要不是,当年你们就能凑对了!” 沈砚小声嘀咕。 沈梦没听见他说的话,只是看着窗外,想起头一回成亲时的画面。 没想到啊,还得来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