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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穿男,庶房嫡子的逆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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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穿男,庶房嫡子的逆袭:第169章 诗会头名

翰林学士接过来,看了两行,又回头重新看一遍,脸上的神情十分认真。 看完了,他也没说话,把卷子给了礼部员外郎。 礼部员外郎接过来,看了第一联,继续往下,看到第三联,把卷子放在桌上。 他也没说话,随后看了看谢承曦,似乎在确认年纪。 他又把卷子重新拿起来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最后把卷子交给最年长的那位老先生。 老先生眯起眼,看起卷子来。 厅中这时已经有些微妙,大家都在等评判的话。 老先生看完,把卷子放下,抬起头,看向谢承曦。 “老夫自问做评判多年,写中秋的诗词看过不知多少,思乡的,团圆的,感时的,伤怀的,各色都有,你这首…” 他停了一下,“不一样啊。” 他将卷子用手压住,开口念道: “世人皆道月圆时,偏是孤轮照四方。 不问人间几悲喜,只将清辉铺万疆。 达官贵胄杯中影,田陌农夫犁上光。 一轮无私同此夜,谁说圆缺是寻常。” 念完,他道:“寻常写中秋,不是写月圆人聚,就是写月缺思乡,写的是人看月。这首诗反过来,写月看人。” “月亮不问人间悲喜,把同一道光铺给达官贵胄,也铺给田间农夫,无私,无别。” “这个角度,老夫没见过。” 他最后补了一句:“令人眼前一亮,好诗!” 话音一落,大厅里的掌声此起彼伏。 刘浩真惊得看了看旁边的沈砚,又看了看宋九辞。 可他们两人的反应,却有些平静,似乎都觉得谢承曦学问就该如此。 许青克也笑着鼓掌。 “不是,六郎去太学以后,这么厉害了?” 刘浩真低声问他们。 沈砚笑着拍拍他肩膀:“你有姐姐、妹妹,赶紧介绍给他,别的就不说了。” 许青克“噗”地笑出声。 名次当场公布。 主持的掌柜展开一张红纸,道:“第三名,谢立新。” 谢立新脸色不太好看,但还是站起来拱手,这钱,他不稀罕,他要的是名声。 “第二名,蒋泽。” 蒋泽愣了一下,随即站起来,一脸不甘心。 “第一名,” 掌柜的故意停了一下,有意拉了一口气:“谢承曦。” 沈砚他们几个都站了起来,把手拍得啪啪响。 谢承曦站起来,走到台前,接过掌柜递来的信封。 里头是三千两的票据。 他拱手,神情沉静,没看出来有多喜悦。 彭淮杰坐在位置上,嘴角抽动,简直不敢相信。 旁边有人低声议论:“这谢承曦,好像在太学内舍里成绩就不错,几回月考都拿了第一。” “是啊,学问真好。” 彭淮杰觉得这些话好刺耳。 他今日来之前,家里已经替他谋了缺,说过一段时日就能上任。 他没想到,第一名居然是他最不喜欢的谢承曦。 他更不愿意承认的是,那诗,的确很好。 诗会大赛结束,学子们开始饮宴吃酒。 宋九辞凑过来说:“彭淮杰脸色好难看。” 谢承曦把信封收好,道:“少关注这种人。” “六郎,这诗,你想了多久?” 沈砚问道。 “昨晚想的。”谢承曦说完,又道:“走,我请你们去丰乐楼。” 汴京酒楼业发达,有句话说,正店七十二,脚店三千家。 红楼在御街西,丰乐楼在御街东。 两家是齐名的大酒楼。 不过论口味,谢承曦更喜欢丰乐楼的菜色。 听到请吃饭。 刘浩真立马站起来:“起码点六道菜!” 宋九辞笑着说:“吃得完吗,五道菜差不多了。” 谢承曦往外走,宋九辞追上去。 刘浩真和许青克跟着。 沈砚走在最后,他和楼里一个人点头打了个招呼。 这时候,几位评判都在聊着谢承曦这首诗。 翰林学士姓吴,对李祭酒说:“你们太学里,真是人才辈出啊。” 礼部员外郎姓张,也笑着附和:“这谢承曦,力压了蒋家公子,明日就能名扬京城了。” 李祭酒笑了笑,喝了口酒:“谁让他是裴若飞的得意门生呢。” 几个人一听,神色各异,都不再多言了。 谢承曦几个,很快来到御街东侧的丰乐楼。 刘浩真和宋九辞还在吵点六个菜还是五个菜。 谢承曦直接就叫了八个菜。 沈砚笑着吩咐伙计:“再来一壶蜜水,不要酒。” 刘浩真拿着菜单,和许青克研究起了那道烤鸭。 宋九辞凑过来:“清蒸鲤鱼也不错的。” 几个少年嘻嘻哈哈聊着。 菜上得很快,丰乐楼的厨子手艺好,口碑也赞。 每道菜一上,都香气扑鼻。 烤鸭是整只上的,伙计拿刀片了,码在盘子里,还配了葱丝和薄饼。 谢承曦看着,心里想这就是北京烤鸭的前身了。 他拿饼将鸭肉和葱丝卷起来,咬了一口,鸭皮酥脆,口感一流。 缺个酱汁。 他在心里点评道。 宋九辞对那道清蒸鲤鱼十分喜爱,吃得专心,不再和刘浩真斗嘴了。 刘浩真扒拉着自己碗里的东坡肉,吃得满嘴流油。 沈砚吃着酱羊肉,看着他们几个闹,笑得十分开心。 能和同窗呆一块的日子,不多了,他年后就该去上任,将来等着他的日子,可不容易。 五个人围着一桌菜,说话,偶尔争同一块肉,吵两句,又笑着低头继续吃。 菜吃了大半,楼梯传来脚步声。 一个圆脸中年男子敲门进来,腰上挂着一串钥匙,是个掌柜。 他站在桌边,先拱了拱手,道:“几位公子,打扰了,在下是丰乐楼的掌柜,姓郑。” 沈砚放下筷子,看了他一眼,道:“郑掌柜有什么事?” 郑掌柜笑道:“今日红楼的诗会,在下也去了观礼,谢公子得了头名,特来道贺。” 他目光落在谢承曦身上,拱手道:“谢公子那首诗,在下听完,当真是拍案叫绝,月看人,这角度,还是头一回见啊。” 谢承曦把烤鸭卷嚼完,咽下去,擦了擦手。 “郑掌柜过誉了。” “哪是过誉,在下今日来,一是道贺,二是有个不情之请。” 他顿了一下,斟酌道:“谢公子这诗啊,明日就能满城传颂了,在下冒昧,想请谢公子也替我们丰乐楼作一首诗,挂在楼里,也沾一沾公子的文气。” 说罢,补了一句:“今日这桌,算在下请了,不收公子们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