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科幻科技

女穿男,庶房嫡子的逆袭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女穿男,庶房嫡子的逆袭:第141章 竞争

这二十年,大举朝的派系斗争激烈,保守派和改革派轮番执政,太学的三舍虽一直存在,但可谓是时废时复。 能直接授官的上舍生,名额极少,几乎是凤毛麟角,大多数太学生,最终还是得走科举这条路。 按举律,太学里,考核优秀的上舍生可直接授官,不必参加科举,成绩中等的可免省试,直接参加殿试,成绩尚可的则可直接参加省试。 谢承曦自升入内舍后,课业压力更重了,身边都是卷王,他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。 特别是月考。 月考前,内舍的气氛十分紧张。 这日谢承曦在屋里看书,隔壁裴浩文那边的灯就没有熄过。 张赫依旧每日孔雀开屏,但也多花了时间念书。 林昭趴在桌上,把手边那碟点心推过来:“六郎,吃不吃,我不想吃了。” 谢承曦头都不抬:“昨儿你说要备考所以要吃,怎今日又不吃了?” “就是忽然不想吃了。” 林昭托着腮,把窗外看了一眼,“你说这回月考,蒋泽拿第一还是裴浩文拿第一?” 谢承曦随口道:“你怎么不说谢立新?” 林昭一愣,随即打趣道:“你那侄儿不行,听说最近总去听曲…” 谢承曦没管他,低头继续看书,内舍生里头,最轻松的可能就是林昭,又或者是张赫那只孔雀了。 月考前一日,谢承曦从藏书阁回来,在廊下碰到沈砚。 “备考得如何了?” 沈砚今年十三岁,但却比同龄人显成熟,声音从去年已经开始变了,个头也高了许多。 “还行,你呢。” 谢承曦个头也长了些,但依旧胖乎乎的,他觉得是基因,父亲就有些胖,不然他和五哥怎么都这种身材,大哥就像母亲顾氏,瘦瘦长长的。 “你说,咱们这些人,在内舍,能有几个名额升上舍啊?” 沈砚鲜少这样,听着有些悲观。 “咱们大多数人,都是得参加科举的,这几年在太学,是学问的沉淀和积累,还有学习氛围以及人脉,你说呢?” 谢承曦说完,和沈砚两个走到一旁廊下,以免打扰到藏书阁里的人。 沈砚笑了笑:“是啊,终究是要继续科举的,进太学,是为了打底子,科举路长,太学只是起点,但是你看内舍那些人,一个个盯着月考排名,为了这,还开始互相算计。” “嗯?” 谢承曦抬头看他。 “你被欺负了?”他立马问道。 沈砚苦笑摇头:“那倒没有,我这学问,成不了攻击的目标。” “那不就行了,你什么时候这样自怨自艾的,学问一途任重道远,你还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先考上秀才的,怎的现在心气不足?” 谢承曦和他不在一个斋,学习生活不是一个圈子,也不知道他在斋里经历了什么。 “就是说说而已,你说的对,任重道远。” 两人又聊了几句,这才各自回斋。 月考那天,谢承曦发挥如常。 他留意的,是裴浩文。 裴浩文出来得晚,是最后几个交卷的,出来之后,在廊下站了许久,眉头皱着,估计在心里复盘。 谢承曦忍不住上前:“怎么?觉得没考好?” 裴浩文抬起头,见是他,“最后那道策论,我换了个角度,也不知对不对。” 两人忍不住开始讨论解题的方向和思路。 其他内舍生见他们两人这样,都忍不住侧目,裴浩文向来孤僻,谢承曦年纪小,也是极低调的。 内舍生不足百人,各有各派系,蒋泽一派,谢立新一派,还有几个小官子弟为首的小团队。 放榜那天,内舍的廊下热闹了半天。 裴浩文第一,蒋泽第二,谢立新第三。 谢承曦考了个十二名,沈砚这回罕见排在他后面,考了个十八名。 林昭这家伙一点不用心复习,居然也考了个二十五名。 至于孔雀张赫,排在三十五名。 内舍生们都在议论,说蒋泽这回没发挥好,让裴浩文夺了第一。 还有的说谢立新应该第一。 林昭在旁边,凑过来说:“你那侄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生怕压了蒋泽。” “哪算得这么准,胡说什么。”谢承曦白了他一眼,但在心中也有些猜测。 榜下还有许多人在议论,但第一梯队,应该是固定了。 蒋泽、谢立新,还有裴浩文,这三个人无疑是T零梯队,将来能升上舍的,这三人胜算最大。 至于自己,谢承曦自嘲是个被削的英雄,要等新赛季再显威风了。 榜单出来后,谢立新回到自己号舍,刚坐下,蒋泽便来了。 “谢兄。” 谢立新连忙起身:“蒋兄来了,快请坐。” 蒋泽比谢立新年长一岁,今年十六,两人个头差不多,气质有些相似,但要说沉稳,还是谢立新更胜一筹。 “文青姑娘的事,你查得如何了?” 谢立新一听,心下了然。 “蒋兄莫急,那文姑娘,出身名门,无奈家中被政敌算计,满门败落,如今被打入教坊司,要不是有故人帮忙,也不可能在教坊司外头的小楼当个清倌人…” 蒋泽皱起眉,自从上回跟着谢立新去了一趟凤凰街,他便迷上了一个叫文青的清倌人。 他家中早有通房,尚未娶妻,对男女之事,可谓轻车熟路,那文青姑娘美艳动人又楚楚可怜,正对他的胃口。 “这事牵扯估计不少?” “那是自然,所以她还受教坊司约束,说得好听现在是个清倌人,实则,她不就是个官伎…” 谢立谢说完,故意看了看对方的脸色,心中好笑,祖父说得没错,被女子迷惑的人,哪成得了大器。 “我若和祖父开口,文家的事估计能平反,只是…” 蒋泽说到一半,也知道不妥,收住了。 谢立新故意一脸担忧:“这事万万不可,若沦为政敌攻击你蒋家的把柄,那岂不是麻烦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我谢家一心为蒋家效力,一荣俱荣,蒋兄若信得过我,这事便交给我去办,虽不能保证文姑娘一定能脱籍,但保住清白之身,绝对不是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