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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步沉沦:第一卷 第39章 蠢得无可救药的恋爱脑,自欺欺人

翌日,阮宁提着礼品去拜访老师和师母。 到了小区门口,阮宁有些紧张。 这个地方,她曾经来过很多次。 可是最近这三年,却一次都没有来过。 如今再来到这里,她的心境和以前大不一样。 阮宁找到老师家的门牌号,按了按门铃。 门很快被拉开,师母沈知兰满脸笑意,“宁宁你可算来啦,快进来。” “师母。”阮宁笑着应声,提着东西走进屋内。 客厅陈设简单干净,处处透着书香气息。 周崇山坐在藤木椅上看书,听见动静抬眸看来,面色故作严肃。 阮宁将手里的礼品一一摆放好。 ““老师,师母,好久没来看你们了。” 周崇山瞥了眼精致的茶罐,淡淡开口:“还知道过来看我。” 阮宁乖巧回道:“再忙也不能忘了老师师母。” 沈知兰笑着说:“宁宁,你别理他,他就是嘴硬,昨天你打电话说要过来,他不知道有多高兴呢。” 沈知兰拉着阮宁坐下,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 “最近还好吗?” “挺好的,谢谢师母关心。”阮宁浅浅笑着。 周崇山合上手里的书,看着许久未见的学生,问起她近况。 寒暄一阵,沈知兰去厨房做饭。 “我帮您打下手。”阮宁起身跟上。 厨房里,阮宁和师母两人一洗一切,和以前一样配合得很默契。 沈知兰一边切菜,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宁宁,我昨天听你老师说你准备离婚了?” 阮宁洗菜的手顿了顿,坦然应声:“嗯,已经在走流程了。” 闻言,沈知兰侧头看了她一眼。 看着阮宁平静的模样,沈知兰满眼心疼,“这三年,辛苦你了。” “都过去了,师母。” “你这孩子,向来什么事都自己扛。”沈知兰叹了口气。 “你当初在学术上多有灵气,是你老师最得意的学生,就是不该困在婚姻里蹉跎自己,如今想通了就好,往后好好为自己活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阮宁弯唇一笑,“以后我想专心做研究。” 饭做好后。 阮宁和周崇山夫妇围坐餐桌,久违的幸福感油然而生。 比起徐建业那里,这里才更像是她的家。 饭后阮宁帮沈知兰收拾完厨房,回到客厅陪周崇山喝茶闲谈。 周崇山放下茶杯,切入正题:“你有没有关注过脑机接口这个研究计划?” 阮宁认真地点点头。 “有的,我最近在关注相关领域的前沿动态,国内外的新成果、新论文我都有看。” 周崇山点头,顺势提问:“目前无创脑机接口的降噪算法存在哪些短板?国外皮层电极植入技术的临床痛点是什么?你说说你的看法。” 阮宁对答如流。 “国内现有降噪算法对复杂脑电信号的适配性不足,动态干扰下容错率偏低,可通过自适应阈值迭代算法优化精度......” 她接着延伸,精准列举最新期刊实验数据、国内外团队的研究突破,以及未来五年的临床落地方向。 周崇山听得连连点头,眼底满是赞许。 “不错,思路清晰,专业功底一点没落下。” “我从没敢放弃专业。”阮宁道。 “那就等你处理完私事回归,以你的能力,完全能撑起核心研发工作。” 阮宁:“我一定会好好做,不辜负您的信任。” 阮宁知道老师有午休的习惯。 怕打扰两位长辈休息,阮宁起身告辞。 沈知兰送到门口,再三叮嘱:“以后常来,不要客气,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。” 阮宁笑得眉眼弯弯,“我会的,师母。” 回酒店的路上,阮宁路过一家环境很好的咖啡厅。 她停下车去买咖啡。 刚走进门,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:“哟,阮宁来了,稀客啊。” 阮宁循声望去。 看见季南风带着四个男女围坐在休息区,一群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,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戏谑。 季南风站起身走近,笑意刻薄。 “好久不见啊,我还以为你一直躲在家里不敢见人呢。” 阮宁神色平静,“我有什么不敢见人的?” “当然因为你就是一个笑话啊。”季南风轻笑出声。 “占了三年付太太的位置,空有名份,连自己老公的心在哪都不知道,你可不就是一个笑话吗?” 身边有人跟着附和轻笑。 季南风愈发得意,字字针锋相对:“你以为你费劲心思拴着廷琛三年,他就会被你感动吗?” 季南风挑衅一笑:“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,廷琛心里只有心瑶,她现在回国了,你识趣点自己主动离婚吧。” 话音落下,周遭哄笑声更大。 在场的都是付廷琛的朋友,没有人替阮宁解围,没有人维护她。 换作从前,阮宁多半会隐忍沉默,忍着一肚子气落荒而逃。 但今天,她直挺挺地站在季南风面前,眉眼清冷,面上看不出一点儿难堪。 阮宁冷声开口:“皇上不急太监急。” 季南风一愣,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说你皇上不急太监急。”阮宁勾唇一笑,重复了刚才说的那句话。 季南风气得咬牙切齿:“你敢骂我!” “谁让你多管闲事?骂的就是你!” 阮宁眼里透出不屑,一脸嫌弃地说:“整日盯着别人的婚姻消遣,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?一无是处的公子哥儿。” 季南风僵在原地,满脸错愕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阮宁。 这还是以前那个受气包阮宁吗? 咖啡厅二楼。 贺昱川随意一扭头,就看见楼下被好几个人围攻的女人。 他示意对坐在对面的靳修寒往楼下看。 “那不是阮宁吗?” “可以啊,阮宁今天够刚,直接把季南风怼得没话说。”贺昱川眼神饶有兴味,“看来阮宁够清醒的啊。” 靳修寒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似乎是极不认同他的话。 “清醒?” “人前硬撑体面,装清醒独立,嘴皮子倒是利落得很,看着谁都拿捏不住她。” “实际上还不是抓着一段早就烂透的婚姻不放。” 贺昱川若有所思:“这倒也是,还不如直接顺势离婚反而更体面。” “她要是真的清醒了就不用靠当众回怼别人来证明自己放下了。”靳修寒眸光淡漠。 贺昱川看着远处从容淡然的阮宁唏嘘:“看着挺聪明通透的一个人,怎么偏偏栽在这上面。” 靳修寒似乎很看不起阮宁这副模样,语气愈发不屑:“蠢得无可救药的恋爱脑,自欺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