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杀不渡:我收容诸天神魔!:第59章王家老狐献绝密,盒中藏毒图穷现
“方镇守,沈家的盐车账册在这里,王家药井的钥匙也在这里,老夫愿把王家药库全献出来,只求大人留王家一条血脉。”
王家家主跪在沈府前院,额头贴着被血泡透的青砖,双手捧着一只乌木盒,盒面贴满黄符,符纸边缘渗着黑绿药汁。
沈家高堂里的酒还没凉,门槛上挂着沈家家主的人头,血顺着朱漆门板往下淌,滴答,滴答,正好落在王家家主跪着的影子里。
孙猴子用刀尖挑了挑盒盖,符纸滋地冒出烟,他立刻把刀缩回来,骂道:“老东西,你这献宝献得挺烫手啊。”
王家家主忙抬头,脸上老泪横流,嘴唇被自己咬出血:“镇守大人明鉴,清河县妖乱多年,三家只是被逼着替人做事,阵法核心若不取出,全城都会死。”
赵虎站在方休侧后,手按刀柄:“你刚才在沈府宴席上,可没说自己被逼。”
王家家主跪着往前挪,膝盖碾过碎瓷片,血印拖了半尺:“赵大人,沈家那帮盐狗看得紧,老夫多说一个字,王家满门先没命。”
孙猴子嘿了一声:“现在沈家满门快没了,你倒想起来做人了?”
“老夫愿意做人。”
王家家主把乌木盒举得更高,脖子伏下去,像是恨不得把脑袋也献出来:“里面是清河血佛阵的药眼,沈家运血泥,铁拳门抓血食,王家只负责炼药,真正的核心在这盒中。”
方休没有接话,只低头看着他。
王家家主的手还举着,老皮贴在骨头上,指甲缝里全是药渣,袖口内侧沾着一点红花粉。
方休抬手接过乌木盒。
赵虎立刻低喝:“方休,别开。”
方休掂了掂盒子,盒内没什么重量,喰宴却在腹中翻了一下,像吞到一口发苦的烂药,紧跟着,百会第二庙里的黑门锁链拖动,窃天神王虚影抬头看向盒中。
盒子里有活物。
还有毒。
毒味藏得深,外层用王家药香裹着,内里却透着西漠佛国那种檀香烧骨的气息。
王家家主脸贴地,余光却从眉骨下往上偷看,瞧见方休拇指按住盒扣,喉咙里的哭声都轻了。
孙猴子咬着草根,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一圈:“老赵,这老狐狸哭归哭,耳朵听得挺认真。”
赵虎手指摩挲刀柄:“他等盒子开。”
王家家主身子一抖,立刻磕头:“老夫不敢,老夫只求活命。”
方休笑了:“活命啊。”
王家家主连忙接话:“对,对,镇守大人只要打开盒子,取出药眼,老夫立刻带大人去王家后井,那里还有三百斤血泥和悬空寺暗账。”
“这么值钱?”
“值钱,值钱,王家还有聚脉丹一百二十颗,护魂膏四瓶,药田地契三十七张,只求大人开恩。”
方休把盒子递到他面前:“那你帮我开。”
王家家主原本抬起的手停在袖口边,指尖碰着布料,又缩了回去:“大人,此物认主,需镇守官印压符,老夫开不得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这是王家的药眼?”
“王家代管,代管。”
“代管还开不得?”
王家家主喉咙滚动,忙把头磕得砰砰响:“老夫若能开,早就取来献给大人了,何必等到今日。”
方休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王家家主眼底的怨毒刚露出来一点,方休已经抓住他的头发,把那张老脸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“方镇守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帮你认主。”
王家家主脸色变了,双手拼命去推方休的手:“不,不可,此盒毒性凶险,须以官印压住,方可开启。”
“我胃好,不讲究。”
方休手掌一扣,乌木盒直接塞进王家家主嘴里。
王家家主眼珠鼓起,喉咙里发出呜呜声,双手抓住方休手腕,指甲抠在熊头肩吞甲上,刮得甲片叮叮响。
赵虎脸色一变,立刻拉着孙猴子往后退:“散开!”
方休抬拳,对着王家家主塞满木盒的嘴砸下去。
啪!
乌木盒连同满口牙齿一起碎在王家家主嘴里,符纸崩开,黑绿毒粉从他口鼻里冲出,滋滋腐蚀半张脸,皮肉被烧得往下塌,颧骨露出来,眼眶边缘冒着青烟。
“啊!”
王家家主的惨叫从烂掉的喉管里挤出来,像破锣泡进药缸,听得沈府残余仆役抱头往墙角钻。
毒雾往外扑,地上青砖被腐出一个个孔洞。
石头举盾挡在赵虎几人前面,盾面刚沾上一点毒粉,就冒出黑烟。
孙猴子骂道:“老东西真想同归于尽?”
王家家主还没死,半个脑袋烂得只剩骨头,腹部却鼓起来,衣袍被撑出一条条血痕。
咔嚓。
他的胸骨从内往外裂开,密密麻麻的血色蜈蚣从肋缝里钻出,背甲上长着细小佛纹,爬过毒水时,口器齐齐张合,发出沙沙声。
赵虎低喝:“西漠毒虫,别让它们近身!”
陈老七拖着伤腿,把两个沈府证人往后拽:“都进屋,门缝堵死,闻到味就把鼻子割了也别吸!”
孙猴子举刀要劈,方休抬手拦住。
“别砍。”
“休哥,这玩意儿满地爬。”
“我的。”
方休掌心往下一按,腑庙深处的镇狱黑门开缝,锁链哗啦啦拖出,黑色链影穿过毒雾,把爬得最快的几条蜈蚣钉在地上。
血色蜈蚣疯狂扭动,佛纹亮起,竟想顺着锁链往方休神魂里钻。
方休腹中喰宴一转,锁链上的黑光张开,像一口看不见的胃,把毒虫连同佛纹一起嚼碎。
咔咔咔。
满院蜈蚣被拖向黑门,毒粉被喰宴卷入体内,又被不死血泉顶住腐蚀,方休站在青烟里,肩上熊头甲片被毒雾熏得发黑,脸上反倒带着笑。
王家家主剩下半张嘴还在惨叫:“不可能,不可能,血佛蜈连通脉境都能咬死,你怎么会没事?”
方休走到他面前,抬脚踩住最后一条钻向墙角的蜈蚣。
啪。
毒汁溅开,青砖又被烧穿一块。
“玩毒?”
方休低头看着王家家主那张烂脸:“你不知道我胃口好吗?”
孙猴子站在盾后,憋了半天,还是没憋住:“老王这把属于把席面端到休哥嘴边了。”
赵虎看着被黑门拖走的血蜈蚣,脸色却没松:“这虫子不对,王家炼不出这种东西。”
方休伸手从王家家主裂开的胸腔里捏出一片薄薄的金色虫蜕,虫蜕上有梵文,边缘还沾着檀香灰。
喰宴只舔了一点味,方休舌根就泛起熟悉的苦檀。
西漠佛国。
悬空寺。
王家家主的声带已经烂了,喉咙里却传出另一个声音。
那声音带着金衣僧人的腔调,温和得让人想把他舌头拔出来。
“方休,你在清河杀得越多,业障越深……”
赵虎刀锋出鞘,孙猴子也收起了笑。
方休踩住王家家主的脖子,把那具只剩骨架的身子踩得咔咔响。
那声音还在笑。
“业障满城之日,佛门为你开狱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