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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杀不渡:我收容诸天神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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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杀不渡:我收容诸天神魔!:第47章 天牢兴问罪,盗天不低头

方休伸手去拿密信,姜镇守却把信往袖中一收,脸色沉得吓人。 “别碰。” 方休挑眉:“怕我把信吃了?” 姜镇守盯着他百会处还没退干净的黑纹:“我怕你真吃出点东西,然后当场砍去指挥使府。” 赵虎刚押着韩青松往刑案房走,听见这话,脚底差点打滑。 “方休,你站着别动。” 孙猴子从石头身后探头:“赵头,这时候说别动,跟叫狗别吃肉有啥区别?” 石头闷声道:“方哥不是狗。” 方休回头看他:“石头,你这话听着不像夸我。” 姜镇守刚要开口,镇魔司大门外忽然传来整齐甲叶声。 哗啦。 哗啦。 黑甲卫踏进前院,刀鞘齐齐撞在腰侧,火把光照在他们肩上的囚兽纹上,像一群从天牢深处爬出来的铁鬼。 最前方那人披着黑色大氅,肩吞狴犴,腰悬囚火令,眼窝深陷,手里握着一根乌铁杖。 他一进门,前院里的镇魔卫全把刀抽了出来。 欻欻欻! 天牢黑甲也拔刀。 两边刀光对着刀光,大堂门槛前那点空地,立刻成了杀人的口子。 姜镇守把密信塞进袖中,站在台阶上没动。 “段狱主,你带兵闯镇魔司?” 天牢典狱长段无咎抬起乌铁杖,杖头指向方休。 “交人。” 姜镇守冷笑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 段无咎身后,两名通脉境狱将同时上前,腑庙神力从黑甲缝隙里溢出。 一人背后浮出恐骸散形神王虚影,白骨肺叶张合,吐出的灰气绕着大堂横扫。 另一人背后浮出腐囊藏真神王虚影,腐胃鼓动,黄绿气机沿着地面爬向方休脚下。 段无咎没看姜镇守,只盯着方休。 “陆沉舟死于指挥使府门前,血书方休二字,铁证在前。” 方休抬手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 段无咎乌铁杖往地上一点。 啪! 大堂地砖裂出黑线。 “方休涉杀天牢副狱正,疑被法相残魂污染,按天牢与镇魔司旧例,应先收押,再验魂。” 孙猴子当场骂道:“验你娘,你们天牢先把韩青松跪老祖那段验清楚!” 韩青松已经被押到刑案房门口,听见这句,半张脸气得发青。 段无咎看都没看他。 “姜镇守,镇魔司若护短,天牢只能亲自动手。” 两名狱将踏前,通脉境气机直接砸向方休。 咔! 方休脚下地砖下沉,碎纹往外爬。 赵虎脸色一变,提刀要挡,却被方休抬手拦住。 “老赵,别抢。” 赵虎骂道:“你小子别犯贱,这是通脉境灵压!” 方休咧嘴:“刚好,新神通还没试过。” 恐骸散形的灰气贴上方休肩头,腐囊藏真的黄绿气机钻向他百会。 两股腑庙神力像两条绞索,想把他整个人按跪在大堂里。 段无咎冷声道:“跪下受缚。” 方休膝盖往下沉了点,残刀在腰侧嗡嗡作响。 孙猴子急得眼睛都红了:“休哥!” 石头举盾往前冲,被赵虎一把扯住。 “看他头顶。” 方休百会处黑纹亮起。 第二腑庙中,囟门窃天神王虚影抬头,庙顶黑洞漏下星屑,盗天不跪的烙印从庙心压出去。 咔嚓! 落在方休身上的两道灵压被从因果根上割断,恐骸灰气倒卷回第一个狱将胸口,腐囊黄气反灌入第二个狱将口鼻。 噗! 噗! 两名通脉境狱将同时吐血后退,肩上黑甲发出酸响,身后的神王虚影被反噬啃出裂口。 大堂里安静下来。 孙猴子先笑出声:“让你们压,压到自己嘴里去了吧!” 方休拍了拍衣摆,抬头看段无咎。 “段狱主,你们天牢问罪之前,能不能先长个脑子?” 段无咎握着乌铁杖的手收紧。 “你敢抗捕?” “我抗你大爷。” 方休往前走,残刀没有出鞘,可刀柄上的血布已经被他握在掌心。 “陆沉舟死在指挥使府门前,对吧?” 段无咎冷道:“血字为证。” “我从法相墓回来,脚还没离镇魔司院子。” 方休抬手点了点姜镇守,又点向裴玄策。 “姜镇守在,裴镇守在,镇魔司三支队伍在,太上宫沈清徽也在,还有你们天牢韩青松那条断腿狗也在。” 韩青松在刑案房门口怒吼:“方休!” 方休扭头:“叫你狗,你不服?” 韩青松被赵虎一脚踩回去。 啪! 赵虎冷声道:“刑案房门口,犯人少插嘴。” 方休继续看向段无咎。 “我杀陆沉舟,是骑着你们天牢阴信火飞过去杀的?” 段无咎身后黑甲卫里有人低声道:“可血书……” 方休抬刀指过去。 “血书写谁就是谁,那我现在割你一碗血,在地上写段无咎杀了大乾皇帝,你们天牢明天是不是去抄典狱长的家?” 那黑甲卫闭嘴。 孙猴子乐得直拍大腿:“休哥这法子好,省案卷。” 姜镇守顺势踏下一阶,玄甲肩吞在火把下泛着冷光。 “段无咎,镇魔司正在查陆沉舟之死,你带人闯堂,放灵压伤我行官,这笔账怎么算?” 段无咎看向姜镇守:“你要为了他,与天牢撕破脸?” 姜镇守抬手。 镇魔司玄甲卫齐齐上前。 哗啦! 刀锋推到天牢黑甲卫胸前。 “不是撕破脸。” 姜镇守看着他。 “是你把脸伸过来,我镇魔司不抽,显得没规矩。” 段无咎的乌铁杖点在地上,杖头囚火亮起。 方休伸手拦在姜镇守前面。 “段狱主,想打就快点,我赶着查案。” 段无咎看着他百会黑纹,眼底多了点忌惮。 “方休,你身上有玄都血君残魂气味,陆沉舟死得蹊跷,你脱不了干系。” 方休鼻翼动了动。 喰宴在腹中转了一圈。 他从段无咎袖口带来的密信气味里,闻到一股腐朽味。 那味道不属于陆沉舟,也不属于天牢阴火。 像烂掉的莲根,混着旧血。 方休眼睛微亮,嘴上却笑得贱。 “我脱不脱干系,你说了不算。” 姜镇守冷声道:“天牢若有证据,走刑案房联审。若无证据,滚。” 段无咎身后一名狱将捂着胸口,咬牙道:“姜镇守,你敢逐天牢?” 姜镇守抬手一挥。 啪! 玄甲卫刀背砸在那狱将肩甲上,把人砸退。 “妨碍镇魔司办案,凌辱镇魔司行官,念你天牢职身,今日不斩。” 姜镇守盯着段无咎。 “再有下次,镇魔司替天牢清门户。” 段无咎看了方休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 黑甲卫缓慢后撤,刀仍未归鞘。 走到门口,段无咎停住。 “方休,陆沉舟尸身停在指挥使府验尸房,你若心里没鬼,最好别去。” 方休笑了:“你这么一说,我今晚还真想去看看。” 段无咎没有回头,只把乌铁杖往地上一点,带着天牢黑甲退出镇魔司。 大门重新关上,院里还剩铁锈味和火把灰。 姜镇守没骂人,也没问方休刚才的神通,只把袖中密信拍在桌上。 “进内室。” 方休跟进去,赵虎也要跟,被姜镇守挡在门外。 门合上。 姜镇守把密信摊开,指着纸上那两笔血字。 “你闻到什么了?” 方休把脸凑过去,喰宴轻轻一转,舌根发麻。 “腐味,血味,还有一股檀香。” 姜镇守手指按在桌面上,木桌被他按出裂纹。 “陆沉舟死前,最后去过藏经阁三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