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噬主:从斩杀老祖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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噬主:从斩杀老祖开始:第一百一十章 姜无极背约

魏以脸色一沉,整个厅堂内的烛火都晃动了一下。 国师仿佛并没有察觉到魏以的愤怒,缓缓站起身来,继续说道。 “姜国从建立,到现在,已经六十年了,穷过,狂过,富过,也衰落过,老朽不说是个什么善人,可却是接住了两代君王留下的烂摊子,他们无一例外,好大喜功,连年征战,不顾百姓死活,美其名曰,开疆拓土,可百姓死伤无数,他们却是看不到,直到姜无极即位。” 国师的目光深邃,看向门外,面色清冷。 “老朽成了托孤大臣,代掌朝政十三年,让百姓吃饱了饭,让将士拿到了抚恤和赏银。如今的姜国,比起十三年前,富裕了太多,大有中兴之势。” “可他姜无极有什么能力?不过只是姓姜而已,他为姜国做了什么?今日姜国的一切,是老朽的功劳,和他无关。” 说到这里,国师的情绪颇为激动,提到姜无极,脸上带着一丝愤恨之色,一个胆小如鼠,时刻战战兢兢的人,怎配做一国之君? “如今,他翅膀硬了,觉得老朽成了他的绊脚石,可笑。” 魏以摇了摇头,没有言语,只是缓缓站了起来,抱着囡囡朝着门外走去。 走到门口的时候,突然停了下来,没有转身,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。 “玄某不是来听你的抱负的,凡人国度的事,玄某也不想插手,这世界上,没有永恒不灭的王朝,也没有永世富贵的家族,兴衰起落,缘起缘灭,在天,在人,在心。” 国师呆呆的站在原地,看着魏以的背影,久久不能言语。 魏以继续道:“姜道友既然也踏入了修道一途,玄某和他有个约定,国师也同样是修道之人,何必还是看不透?如果国师是想要让玄某放弃与姜道友的约定,那么不好意思,玄某只能说,你用错了方法。”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厅堂,来到二叔所在的房间,带着二叔一起离开了国师府。 国师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魏以离开,没有任何动作。 “国师,就这样让他走了?” 在魏以离开后,国师身后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,其中带着肃杀之气。 “你确定你能拦下他?”国师冷哼一声,回到位置上,“从他出现到离开,我并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一丝惊慌之色,在这段时间里,他数次按下心中的杀意,我自认,不是对手。” 这句话说完,原本精神抖擞的国师,一瞬间仿佛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整个人变得颓废了不少,满头的白发,有了衰败之气。 “你的心变了。” 那声音中带着阴沉和不耐烦,国师察觉到对方对自己起了别的心思,只是淡淡一笑。 “我早就变了不是吗?” 说完站了起来,回到了自己房间,拿起笔,迟疑了许久,方才落下。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,国师这才停下手中的笔,将纸上的笔墨吹干,装入一个信封中,平静地放到桌上,这才起身回了卧房,慢慢躺了下来。 “苍天不解人情意,冷眼看花,尽是悲。” 口中喃喃着这一句话,闭上了眼睛。 二叔和囡囡回来后,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。 夜色如水,唯有月光照在了大地上。 时间一晃而过,魏以和姜无极约定的日子,很快便到了。 这日傍晚,太阳刚落山,一阵敲门声惊动了院子里的人。 “玄公子,我家主人有请。” 来人正是当初送魏以几人来这里的那个护卫,也算是老相识了。 魏以点了点头,便随其去了王宫。 王宫的宴客厅中,只有姜无极,国师和两位大臣。 姜无极坐在主位上,面色平静,眼底却是带着一份兴奋之色。 不为别的,就在两日前,国师将手上所有权力尽数交了出来,而今日来的这两位大臣,也交了投名状。 如今姜国已经在明面上算是完全被姜无极掌控。 内心激动之余的姜无极,眼神不断地望向外面。 两位大臣目光带着清冷,国师坐在一旁,闭着眼睛一言不发。 就在姜无极一脸期盼中,看到了魏以的身影。 只见魏以缓缓走进了宴客厅,敏锐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,还是缓缓走了进去。 看着魏以到来,姜无极总算松了口气,笑看着魏以道:“玄道友,请坐。” 他并没有起身,甚至连手都没抬一下。 魏以缓缓坐下,目光扫过姜无极和国师,其余二人他并不认识。 但是对方身上带着的那股肃杀的气息,让魏以心中也有了数。 “看来姜道友得偿所愿了。” 魏以轻轻一笑看着姜无极:“恭喜姜道友!” 姜无极摆了摆手,态度轻浮,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魏以:“多谢玄道友,不过,姜某有一事不明,不知玄道友可否解惑?” 魏以眉头一皱,心道这是打算和自己摊牌了? “哦?不知姜道友心中有何疑惑?”魏以目光如炬,冷冷的看着姜无极,眼底带着些别样的情绪。 “对于炼金派,姜某也了解一些,其中却没有玄道友这么一号人,不知玄道友是否肯告知,阁下来自何方?又为何要插手我姜国之事。” 姜无极说到最后,语气也变得冷冽起来,将与魏以的交易,说成了是对方强行插手,俨然忘了当初是他主动和魏以结盟的。 魏以听后淡淡一笑,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,看着姜无极,内心只感觉好笑,叫苦卖惨的是他,最后把一切推给自己的还是他。 “姜道友还真是让玄某刮目相看啊!” 姜无极眉头一皱,死死盯着魏以,今天他叫对方来的目的便是希望对方能乖乖地将那半截玉佩送回来。 毕竟当初以此为条件,希望对方能将国师扳倒,如今国师主动交付权力,自然也就用不上他了。 国师依旧坐在那里,老神在在,一副和我没有关系的样子。 但是另外两个大臣听到魏以对姜无极的嘲讽,顿时怒不可遏,拍着桌子站了起来,手指着魏以厉声喝道。 “放肆,居然敢和国主这般说话,你是在欺负我姜国无人吗?” 二人话音刚落,魏以回头,一道赤色光芒划过,那二人痛叫一声,捂着被切断的手指,不停哀嚎着。 “不过气血略显充足之辈,也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,真的以为玄某,可任尔等拿捏不成?” 姜无极脸色铁青,看向魏以的眼神带着杀意。 “道友,过了。” 听着姜无极阴沉的声音,魏以抬头看着他,冷冷地说道:“当初"龙游浅滩遭虾戏",如今一朝得势,便要拿在下开刀,你是吃定了修道界和凡人界的规矩能够拦住在下,对吗?” 姜无极没有说话,眼神依旧冰冷,只听魏以突然手中短剑一甩,筑基中期实力尽显无疑。 “姜道友,那些别有用心的话,还是少说为妙,万一惹得玄某不快,杀人也不是不行,你别忘了,你可不是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