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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仓五千万?我反手做空华尔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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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仓五千万?我反手做空华尔街:第227章 他必须是天才

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,保尔森接了无数个电话。高盛的布兰克费恩、大摩的约翰·麦克,这些人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逼着他出台禁空令。 保尔森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快地回溯着那些通话记录。 我说过什么? 我有没有哪句话暗示了SEC已经在准备草案? 我有没有说“我们在研究所有选项“,或者“你们的诉求正在被认真考虑“? 对于布兰克费恩那种在华尔街活了三十年的人精来说,一句话,一个停顿,甚至一个含糊其辞的沉默,都足以成为确认政策方向的铁证。 而布兰克费恩和远星的关系…… 保尔森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。远星不仅走高盛的交易通道,布兰克费恩还亲自把alker带进了大都会博物馆的晚宴。 如果……如果布兰克费恩从自己的电话里嗅出了禁空令的味道,然后为了保住高盛这个大客户(或者为了转移监管视线),把消息透露给了alker? 那这根引线的尽头,连接的就不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华裔年轻人。 而是他,汉克·保尔森。美利坚合众国财政部长。 他保尔森可能就是那个“内鬼”。 如果在救市法案(TARP)即将在国会表决的关键时刻,爆出财政部长向高盛泄密、高盛再向对冲基金泄密、最终让做空大鳄在救市前夜卷走几十亿美金的惊天丑闻…… 这已经不是引咎辞职的问题了。 这是会直接摧毁整个法案、把美国经济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政治核弹。 “克里斯。“ 保尔森再次开口时,声音已经完全变了。没有了财政部长的威严,只有一种同在一条船上的共谋。 “我不认为有任何内幕交易。“ 保尔森的语速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斟酌。 “这极大概率只是一次市场行为。但在现在这种敏感时期,我们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。不能让这种毫无根据的阴谋论,影响到明天国会对七千亿法案的讨论。“ “我完全同意。“考克斯在电话那头似乎也松了一口气。 “程序还是要走的。“ 保尔森说,“但不能大张旗鼓。不能发公开传票。先让你们执法部派一个靠得住、懂规矩的人去一趟纽约。非正式问询。“ “我明白。“ 考克斯立刻接话,“去看看他们的交易日志。如果能证明他们只是碰巧……或者他们手里有什么能证明这是基于数学模型的常规操作的东西,我们就尽快结案。以“未发现异常违规“的名义对外公布。“ “去办吧。“保尔森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,“克里斯。一定要……极其慎重。我们现在谁也承受不起节外生枝的风险了。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 “汉克。“考克斯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低,带着一种在钢丝绳上行走的紧绷感。 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。如果我的人去看了他们的交易日志,发现里面的时间线根本无法自圆其说呢?如果他们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呢?“ 保尔森揉着太阳穴的手停住了。 这是一个悬崖边上的问题。考克斯是在向他要一个底线——如果真的查出了内幕,是把这颗核弹扔出去,还是捂在手里? 保尔森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越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,落在那份《紧急经济稳定法案草案》的封面上。 那几个字在白炽灯下显得有些刺眼。 “克里斯。“ 保尔森再次开口时,声音已经完全剥离了情绪。 “如果他们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那你们就必须帮他们找到一个。“ 考克斯在电话那头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下。 保尔森继续说道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死在桌面上: “如果这是一场内幕交易,那源头必然是财政部、SEC,或者是那几家正在指望我们掏钱救命的投行。明天上午,我要去国会山跪求那帮政客批准这七千亿的救命钱。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,爆出华盛顿最高层在向做空大鳄泄密……“ 保尔森冷笑了一声。 “克里斯,那样的话,我们要担心的就不是远星资本该被罚多少款了。我们要担心的是国会的大门会被愤怒的选民砸烂,美元的信用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彻底归零,而你和我,会在下半辈子面临无穷无尽的国会听证会和联邦调查局的传票。“ 电话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 “所以,克里斯。“ 保尔森做出了最终的定调,也是一道冰冷的政治指令,“不管你派谁去纽约,告诉他,这不是去查案。这是去要一个说法。只要远星给的说法在数学上和模型上能勉强说得通,只要能在媒体和国会面前把面子糊弄过去,那就是唯一正确的真相。“ “我不想要丑闻。你也不想要。最重要的是,这不只是为了你我,这是为了美利坚——这个国家现在承受不了任何一个丑闻。“ “我明白了,汉克。“ 考克斯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,透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沙哑,“我会派一个懂事的人去。他带回来的,一定会是一个“天才通过极值模型预判市场“的完美故事。“ “很好。祝我们好运。“ 电话挂断了。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。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呼呼声。 保尔森颓然地跌坐在高档真皮座椅里,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 他看着桌子上那份厚厚的《紧急经济稳定法案》,突然觉得一切都荒诞到了极点。 他这个掌控着全球最大经济体财政大权的最高长官,在处理一场百年未遇的金融海啸时,居然还要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二十六岁年轻人的交易记录,而担惊受怕、患得患失。 保尔森仰起头,看着天花板。 “你最好真的只是个天才,alker。“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种几近绝望的祈求。 “你他妈最好真的只是运气好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