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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:道观五十年,出山已成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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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:道观五十年,出山已成仙:443 你中意就行

“洛先生!” 契约铺内,苏怜月忽然看向洛尘,秀眉微蹙:“官差去了,我们不干涉一下吗?” 洛尘笑道:“为何要干涉?” “我感觉他们还聊得挺好的,此番美人救英雄更是能促进二人心中情愫。” “可这官差一去......” 苏怜月话没说尽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 她是怕官差一个头脑发热,扰了这“有惊无险”的情愫...... 洛尘笑着摇了摇头:“陈甸甸显然一时三刻是醒不过来的,那见证他们这场妙缘的,岂能只有回春医馆的赵大夫一人?” 苏怜月一愣:“先生的意思是......差役前往,不光无碍,反而还有助于二人情愫升温?” 洛尘颔首:“不谈升不升温,起码是有利的。” “这样啊......”苏怜月犹豫片刻,问道:“先生,他们这场姻缘,不会是您安排的吧?” “当然不是。”洛尘笑道:“我只是看到了朱芽芽身上的因果变动,从而小小地推了一把。” “其余的,都是命定。” 苏怜月道:“您的意思是,就算三阴街没有出现改变,朱芽芽也依旧会遇到陈甸甸?” “正是。”洛尘道:“只不过时间不同,或早或晚罢了。” “有些缘分,无论怎么推,都会在其合适的时候出现。” “有些缘分,即使有再大的外力介入,那该分开,还是要分开。” “持之以恒的缘,往往为命中注定或是后天努力得来。” “不对吧?”苏怜月喝了口茶:“您不是说有些缘分即使外力介入,亦无法走到最后吗?” “那这后天努力,从何而来?” 洛尘道:“一方若是执一念,纠一生,纵千难万险亦往之,那即使希望渺茫,也有可能将这虚无缥缈的缘给定住。” “反之,即使命定之缘,无后天努力,一样要散的......” 闻言,苏怜月深深打量了洛尘一眼,应声道:“缘还真是捉摸不定。” 洛尘道:“要不也不会有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门不相识这般话了......” ...... 回春医馆! “赵大夫!他怎么样了!” “要不要紧啊!” “不会有性命之忧吧!” 朱芽芽神情焦急,说话间一直捏着陈甸甸粗糙宽大的手掌。 五张多的赵大夫捻须笑道:“没事儿,刚才不是给他催吐过了?” “他本身也没喝多少,只是病酒的症状稍有些重。” “不过他年纪轻,现在疹子已经退下去了,睡一天,多喝点水,多上几次茅房就无碍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说着,朱芽芽正色道:“多谢赵大夫,事发突然,我没来得及去取钱。” “等明儿个,我一早就把诊金给您送来。” “不用~”赵大夫笑道:“我不过把个脉,帮他催个吐,连药都没用,那需要什么诊金?” “那不行,这大晚上的......” 朱芽芽话没说完,就叫赵大夫打断:“朱掌柜,我听说你今儿个比酒招亲了?” 朱芽芽颔首:“对啊,一个合适的都没找到。” “哈哈哈~”赵大夫眼神一瞥,落到朱芽芽的手上:“这不就找到了?” “嗯?”朱芽芽看向自己和陈甸甸攥在一起的手,脸颊染上酡红:“这不是,这小子比我小三岁,是个弟弟。” “弟弟?”赵大夫玩味笑道:“谁家弟弟半夜三更跟姐姐喝酒?” “谁家姐姐不知道自家弟弟病酒?” “又有谁家姐姐会这么十指相扣的扣着自家弟弟的手?” “赵大夫!”朱芽芽鼓了鼓嘴:“您要是再瞎说,我以后可不卖您酒了!” 赵大夫一惊:“别别别!我不说了不就是了?” “脚印在这!” “医馆里!” “医馆亮着灯火!” “难不成是边治边吃!” “冲!” 一阵疾呼响起! 举着火把的差役冲进了大门敞开的回春医馆。 朱芽芽和赵大夫也是一脸懵逼的看向了众差役。 “朱掌柜?” “赵大夫?” “这躺在病床上的是?” 朱芽芽应道:“是我的朋友,病酒了,我带他来医馆。” 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 闻言,领头差役思索片刻,意识到误会了,便解释了一下自己等人刚才得到的信息。 朱芽芽听得嘴角狂抽:“这也太扯了,我看着像是会吃人的人吗?” “这陈甸甸精瘦得紧,我真要吃,也不吃他啊,一点儿油脂都没有。” 众差役闻言皆笑。 不多时,又问了几句赵大夫话的差役们表示“虚惊一场”,便收起长刀快步离去。 目送众差役远去,朱芽芽无奈道:“赵大夫,这大晚上的实在是叨扰您了。” “不叨扰。”赵大夫的目光落在朱芽芽和陈甸甸攥在一起的手上,语气眼神极其玩味。 见状,即使朱芽芽面皮再厚,也不好意思再牵着对方了。 可这架不住昏迷过去的陈甸甸手上还在发力,任凭朱芽芽怎么扒都扒不开对方的手掌...... ...... “岂有此理!” “这丫头居然敢一夜不归!” 朱叄气得是吹胡子瞪眼睛,说话间连连拍着桌子。 秦素梅苦笑道:“叄哥,你也别急,芽芽跟洛先生他们在一起呢,不会有什么事情的。” “昨日她心情不好,喝多了直接跟苏姑娘一起睡了也不是没可能啊!” “那就更不好了!”朱叄皱眉道:“她这不是打搅人家休息吗?” “爹~娘~” “我回来啦~” 朱芽芽的声音自院前响起。 朱叄夫妇立即走了出去。 下一秒,他们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! 只因,自家闺女居然用一辆炒菜的车,“运”了一个昏睡的年轻汉子回来! “朱!芽!芽!”朱叄一字一句,沉声道:“给我解释一下,这是怎么回事?” 朱芽芽道:“他,我有点喜欢,昨日他喝了口酒,就病酒了,我给他送到医馆去,赵大夫说没事。” “但我有点担心,就让他在医馆待了一晚上,这才夜不归宿的。” “什么!”朱叄一脸不敢置信,打量着躺在推车下酣睡的陈甸甸。 “你们...怎么认得的?” “昨天洛先生他们回去,我还没走,甸甸弟弟闻到了酒水味道就寻到我这了......” “所以,你们一面之缘,便在医馆堂屋,叫你守了他一夜?” “是啊,酒是我让他喝的,即使我不喜欢他,也该陪着他吧?” “你这女子!多大个人呢嘛!知不知道害臊呢嘛!” “害啥臊?” “孤男寡女,同处一室,成何体统啊?” “体统?我提个桶还差不多。”朱芽芽打了个哈欠:“爹,你给甸甸找个屋子歇息,我要睡了,好困......” “你睡?”朱叄厉声道:“你这个样子还能睡得着?” “行了!”秦素梅打断了朱叄的话:“未来女婿上门了,你这什么态度?” 朱叄不敢置信道:“未来女婿???” 秦素梅道:“咋?比酒招亲你都能接受了,这闺女带个意中人回来,你还接受不了了?” “不是!”朱叄道:“主要是咱连这人的年纪大小都不知道啊!” “爹~他二十六。” “比你小???” “是啊!” “长得还挺着急的......”朱叄沉默片刻,应道:“芽芽~你确定要这个人?” “要不要的两说。”朱芽芽从厢房中探出头:“反正我挺中意他的。” “中意?”朱叄愣了许久,方才道:“行!你中意,爹没有任何意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