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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:道观五十年,出山已成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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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:道观五十年,出山已成仙:247 看似不变的人生路

“徽耀十三年,帝王下诏罪己!” “天老爷啊!这是发生啥嘞!” “你瞎啊!告示上不都写清楚因为啥了?” “艹!老子说得是这个吗?我问得是到底得有啥事,才能让皇上下罪己诏啊!” “懂了,你不是瞎,你是脑子不好使。” “滚!” 广聚酒楼底下,当“罪己诏”的告示一出,便有人因此而争论不休。 刘锐凌听了一会,觉得有些烦了,便走过去将敞开的窗户合起。 窗户一关,堂内立即安静了下来。 “哎!” “这窗户还真不错啊,一关上外面的声音都传不进来了。” 说话间,刘锐凌又试着开合了一下窗户。 见状,洛尘喝了口茶水,笑道:“一间雅间,花了你近半年俸禄。” “如此价格,要是窗户连点杂声都挡不住,这酒楼的生意怕是也做不起来。” “先生这话在理。” 刘锐凌看了看干瘪的荷包,行至桌前连喝了三杯茶水。 瞧这架势,似是想靠喝这免费的茶水将本给喝出价来。 一壶茶喝完,刘锐凌招呼着门外的店小二送了两壶进来,给洛尘倒上一杯,便道:“洛先生,你跟皇帝是不是认识啊?” 洛尘摇头道:“他认得我,我不认得他。” 刘锐凌好奇道:“这是个什么说法。” “早年间,我曾在平乡县见过徽文帝。” “徽文帝…那是我老太公那一代的皇帝了。” “嗯,便是他让人画下了我的画像,并定下了规矩,每一代皇帝和赤霄阁阁主,必须牢记我的样子,并且熟记我是能只手改天换地的仙……” 说到这,洛尘笑了:“另外,昨夜徽耀帝做了个噩梦,梦见历代皇帝围着他训斥。” “等他醒来,他就去了帝祠祭拜。” “后来得知你所做的事情,他正要离开帝祠的时候,大徽历代皇帝的牌位都倒了……” “这么玄啊!”刘锐凌惊声道:“难不成真有祖宗保佑一说?” “那些死去皇帝的魂魄都在?” 洛尘摇摇头:“早就回归天地了,不过之所以徽耀帝会有心血来潮之梦,又遇帝祠内牌位倾倒。” “归根结底,便是因为国运二字。” “大徽鼎盛,他作为皇帝,那虚无缥缈的国运自会提醒他,免得他做出一些极端错误的选择。” “当然,其中也不乏先人遗泽,以及其他各方面的影响……” “世间种种当真玄妙。”呢喃一声,刘锐凌忽而看向洛尘,正色道:“洛先生,此后我打算辞去捕快一职。” “嗯?” 洛尘略有些意外:“为何?” “十年前,当我没有义无反顾地将白家的案子查下去的那一刻起……” “我就不配当捕快了……” 一语至此,刘锐凌长呼出一口气,似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,又将面前的茶水饮空。 哗啦~ 清绿的茶水落入杯中,荡起一股浓郁的茶香。 洛尘放下茶壶,笑道:“想好不做捕快,要去做什么了吗?” “做什么暂时没想好,但去哪儿我想好了。” “打算去哪儿?” “编金县。” “那是你家老太公第一回当捕快的地方。” “是啊,哪儿有个老宅,我回去收拾收拾,就能住下了。” “编金县和平乡县离得不远,到时先生若是回平乡记得捎个信,我来请先生吃饭。” “成。” 噔噔噔~ 急促的脚步声自后堂屋响起! “子泠总算是沐浴完了,我都等饿......” 看向后堂屋的刘锐凌话音骤止。 只因! 那扇被推开的木门背后站着的,是一位不施粉黛,却独有一番温润气度的素裙女子。 她便是白子泠! 不过容貌却回到了当初刘锐凌初见她时的模样! 是洛先生! 想到这,刘锐凌下意识地看向了洛尘。 扑通! 一阵闷响过后! 就见那束着云鬓的素裙女子跪到了洛尘面前。 “洛先生,您的大恩大德,子泠无以为报。” “只求日后能为婢女,常常侍奉于您左右!” 下一秒,洛尘轻轻抬手,隔空将素裙女子扶起:“你能在那般仇恨之中,还能时刻想着不去伤害无辜之人,此乃天性之善。” “若为话本,如此品性之人,于大仇得报后,应当以圆满收尾。” “然,这不是话本,逝去的,终究是逝去了。” “我做的,也不过是让你自己,回到那一条看似不变的人生路上。” “先生!” 素裙女子哽咽轻唤。 “好了,坐下吧。” 洛尘讲完,刘锐凌便起身拉着素裙女子坐下。 “高兴的事儿,就莫哭了。” “这裙子还挺合身的,不愧是我的眼力。” 说话间,刘锐凌行至门前,喊道:“店家!可以上菜了!” “得嘞!您稍等!” 不多时,一道道样式精美的菜肴被送上了桌。 送菜的小二见屋内多了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姑娘,少了个老妇,也不禁多看了白子泠几眼。 “菜上齐了,三位慢用。” “多谢。” “客气,有事儿您招呼!” 待小二退出雅间,刘锐凌便招呼着众人动筷子吃。 当然,她也没忘记小白狐。 得知其不吃饭菜,爱吃糖葫芦。 刘锐凌又特意让店家上了几串糖葫芦。 其实像广聚酒楼这种地方,菜谱上不可能有糖葫芦的。 但奈何出入者皆是贵客,只要客人提出,店家立即就会去准备。 因此,这几串糖葫芦,还是店家差人出去买的...... 饭席间,白子泠寡言少语,不是她不想说。 只是她确实没有什么“好事”能拿出来说。 还是刘锐凌提到“蛊虫”一事,让她以后别养蛊了,省得又长得满脸毒疮开始,她才开口说道:“我答应了当年传我蛊术的金婆婆,若我报仇后没死,得把这门本事传下去。” “嚯~”刘锐泠眉头一紧:“可这也算是邪术的一种吧?” “若传于心术不正之人,这......” “而且你再练这蛊术,岂不是又要回到那白发苍苍的样子?” 白子泠沉默片刻,应道:“当年没有金婆婆,我就死了,如今我活下来了,答应她的事情,我得去做。” 闻言,刘锐凌看向洛尘:“洛先生,我劝不动她,你劝劝。” “人生路该如何走,自己做主就是最好的。”洛尘笑了笑:“而且你刚才说错了,蛊术不是邪术。”“子泠会练得折寿损身,便是因为这术本身有缺憾,再加上她本人心怀仇恨。” “她的恨,影响了蛊虫,蛊虫的反噬,影响了她。” “如此,才造成了她之前的样子。” 听到这,刘锐凌一愣:“蛊虫会被恨影响?” “万物有灵,蛊亦不例外。”说着,洛尘指向墙角:“那只毒蝎,就是先前子泠用于威胁你的那只。” 顺着洛尘所指看去,刘锐凌不由得一顿:“怎么变成白色的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