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明月:祖宗你要的长生不老:第182章 祖龙计划
沈策将双手深深插进外套的口袋里,肩膀微微耸起,那姿态看似随意,却透着一股紧绷的、随时准备出击的力量感。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坚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:“虽然我们不知道你说的那些“拟态生物”到底是什么玩意儿,听起来像是科幻片里的东西。但有一点很清楚——不管它是什么东西,只要它敢动我们家政哥,敢把主意打到政哥头上,那我们这些人,就敢豁出命去跟它拼了!没什么好商量的。”
陈华的眼神平静地落在远处,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墙壁,看到了更深远的时间与历史。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惯有的、近乎淡漠的平静,但话语深处,却蕴含着比火山岩浆更为炽热、更为不容动摇的信念:“我们当然可以怕死,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,没人想平白无故地牺牲。但是,我们更清楚一件事——我们个人的生死,与某些东西相比,是可以放在天平一端去衡量的。上下五千年的华夏文明不能没有政哥,这片土地的历史进程不能失去他这个坐标。他是我们的千古一帝,是历史上真正开创了前所未有之局面的巨人。统一文字、度量衡,修筑长城,设立郡县……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为后世两千年的格局奠定基石。尽管后来,尤其是满清时期,出于某些目的,刻意将他塑造成一个冷酷无情的暴君形象,试图用墨汁掩盖他的光芒。可我们这些跨越时空来到这里的人,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历史的真相,也更坚信政哥的价值与力量。我们坚信,只有他,能真正引领整个华夏,走向一个更强大、更辉煌的未来。为了这个未来,我们的命,可以成为铺路的砖石。”
茉莉静静地站在那几幅画像前,听着这些话语,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。她抬起手背狠狠抹了一把,却抹不尽汹涌而来的悲伤与触动,指尖抚过冰凉的墙面,仿佛触到了画像上那一个个鲜活的温度。
原来从第一批到她这一批,跨越了整整三千年的时空,所有先驱者前赴后继走到这里,从一开始就做好了用自己全部生命为理想铺路的准备。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,自己一旦踏入这个世界,本身就是违反法则的存在,一旦逝去,就只能成为别人的薪柴,连一缕残骨都留不下。
但即便如此,还是有无数人毅然奔赴,前赴后继,从未有人回头。
她吸了吸鼻子,硬生生把哽咽压回喉咙里,指尖从那五张熟悉的面孔上轻轻划过,声音却已经从最初的颤抖,慢慢变得坚定:“原来……原来从一开始,就是这样。我那五个同伴,他们当初上船的时候,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?”
“难道你不是自愿的吗?”萧泓阳听到这话,脸上浮现出几分真切的困惑,他微微侧头,目光探究地落在茉莉脸上,“根据那个叫周万家的人所说,参与这场穿越行动的每一个人,都是通过自愿报名和抽签的方式被选中的。而且,林砚也曾提及,你们这些人对自己可能面临的结局,对自己“剩余”的时间,心里多少是有点数的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求证,似乎想从茉莉这里确认某种他以为的共识。
茉莉迎上他们的目光,那眼神里沉淀着远超年龄的复杂与沧桑。她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被鲜血与尘埃浸透的事实:“其实,到了那个时候,我个人的“愿意”或“不愿意”,早就已经无关紧要了。”她顿了顿,视线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大厅,回到了那个她出生的、灰暗绝望的时代,“你们也知道,30世纪的世界,早已失去了月亮,也看不见太阳。那样的绝境之下,你们以为整个人类就会因此团结一心,众志成城吗?”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,“没有。所谓的全球协作与和平,仅仅维持了不到几个世纪,便彻底分崩离析。地球,重新变回了那个战火连天、永无宁日的炼狱。我的父母,我的家人……全都消失在那片无尽的硝烟与废墟里了。如果不是因为失去了这一切,失去了所有的庇护与温暖,我又怎么会在仅仅17岁的年纪,就不得不拿起武器,走上战场?”
她的目光重新聚焦,变得锐利而坚定:“我知道这场穿越,本质上就是一条有去无回的单程路。从决定登上那艘船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想过还能活着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时代。但是,知道归知道,当亲眼看着曾经并肩作战、约定要一起寻找希望的同伴,一个接一个地变成墙上的画像……”她的声音再次有了轻微的波动,却迅速被她压下,“这种失去,比任何预知的危险都要真实,都要疼痛。正是这种切肤之痛让我明白,我不能仅仅作为一个“知道结局”的参与者麻木地走下去。我必须去做点什么——去做那些对我自己而言,真正有意义、真正能对得起他们牺牲的事情。留在这里,或许就是我现在能找到的最有意义的路。”
原先来自25世纪的那群人,他们最初的时空坐标本是设定在22世纪,却因穿越过程中遭遇了时空隧道的剧烈波动与极不稳定的能量乱流,阴差阳错地被甩到了这遥远的大秦时代。
此刻,当他们亲耳听到茉莉用平静甚至带着几分释然的语气,讲述着那跨越千年的牺牲与近乎宿命般的“薪柴”法则时,一种跨越时空的共鸣与更深的寒意,同时攫住了他们的心脏。
其中一个面容沧桑、眼神却依旧锐利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拳捶在身旁的廊柱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他咬着牙,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懑与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悲凉:“我靠!这群躲在暗处的杂碎,他们的野心和行动,果然不是一朝一夕!在我们25世纪的时候,那些诡异的迹象、那些看似偶然的边境冲突和科技领域的异常封锁,就已经显露出苗头,说明他们早就蠢蠢欲动了!只是没想到,他们的势力竟能延伸得如此之远,地球都已踏上流浪之旅,竟还能爆发战争!”
“对啊!完全对得上!”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更轻、眼神却同样经历过风霜的少年立刻激动地接话,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有些发白,“自从美国上位了那个极度好战、奉行单边霸权主义的总统,整个世界就陷入了新一轮的紧张对峙。他们不仅在现实的地缘政治中不断在边缘疯狂挑衅俄罗斯,制造摩擦,更可恨的是,他们还暗中怂恿、扶持日本,给予其超出常规的军事与技术松绑,纵容甚至指使日本屡次在东海、在涉及我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,进行各种卑劣的挑衅和试探!他们的目的,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地区争端,而是系统性地围堵和削弱我们华夏崛起的势头!”
茉莉的目光从25世纪这群情绪激动的穿越者脸上缓缓扫过,她捕捉到了他们话语中提及的“日本”以及那种深藏的忧虑,一个在30世纪已被历史尘埃掩埋、却在此刻语境下显得格外刺耳的猜想浮上心头。她向前一步,声音清晰而冷静地问道:“根据你们时代的观察和情报,日本……是不是在那个时候,就已经借着某些由头,秘密开始了某些危险性极高的生化武器,或者更广义的“特殊生物技术”试验?就像我们遇到的“拟态生物”背后可能存在的技术脉络?”
那位留着利落短发、气质干练的少女用力点了点头,她的表情凝重,带着一种知情者的沉重:“是的,有非常确切的迹象和部分流出的情报显示,他们一直在进行高度保密、代号模糊的生物工程研究。对外,他们总是冠冕堂皇地宣称是为了应对全球性流行病、为了地球生态可持续发展而进行的“无害”科研。可实际上,他们始终拒绝国际社会的透明化核查,对关键数据和实验目的讳莫如深,所有核心研究都藏在层层安保之后。更棘手的是,他们背后一直有美国的影子在若隐若现,提供着某种程度的庇护和技术交流。在那个国际关系错综复杂、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时代,我们华夏虽然国力日益强盛,但在没有确凿公开证据的情况下,出于全局战略考量,很多时候确实无法直接撕破脸皮、采取最激烈的对抗手段。这反而在一定程度上,纵容了他们在灰色地带越走越远。”
陈华的反应极快,立刻敏锐地抓住了对话中最核心、最关键的疑点,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紧紧锁定茉莉,追问道:“那么,你们在30世纪遭遇的那种“拟态生物”——那种能够模仿、渗透,甚至引发全球性恐慌的未知生命体——跟25世纪日本所进行的那些秘密生物研究,是否存在某种潜在的联系或关联?它们是不是同一条技术路线上发展出来的东西?”
茉莉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,她的神情中没有丝毫犹豫,给出了一个清晰的否定:“关于这一点,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,能够确保它们之间没有任何直接的关联。事实上,恰恰是“拟态生物”的出现和全球性爆发,才最终迫使那场旷日持久、几乎看不到尽头的世界大战停了下来。因为这种生物的渗透能力太强,太具颠覆性,它们无视国界和阵营,无差别地侵入了当时世界上的每一个主要国家,渗透到了社会运转的每一个关键节点。在这种超越人类内部矛盾的、关乎整个物种存亡的生存危机面前,各国政府才不得不暂时搁置彼此间的仇恨与利益冲突,被迫停止相互厮杀,坐到了同一张谈判桌前,艰难地开始商讨合作应对之策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种清晰的责任归属与民族自豪感,继续说道:“而我们华夏所独立发起并执行的“祖龙计划”,则完全是我们自主决策。从最初的概念提出,到核心的人工智能架构搭建,再到贯穿始终的复杂时空算法推演,所有关键数据和逻辑推演结果,最终都一致性地、明确地指向了秦始皇——嬴政,指向了他所处的这个特定时代节点。我们之所以选择赌上一切进行这场穿越,正是因为政哥是我们华夏文明血脉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是我们共同的历史先祖。因此,这项计划从诞生之初,就严格限定只允许华夏人参与,这不仅是为了确保行动的纯粹性与忠诚度,更是我们对自己文明根源的一种责任与信念!”
萧泓阳闻言,眉头微微一挑,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与玩味:“说来真是巧了,我们这边启动的“望祖成龙”计划,在核心理念和目标设定上,居然和你们的“祖龙计划”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。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笃定而从容,“我们这个计划,目前可以说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。”
“成功了?”茉莉听到这个词,明显愣了一下,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情。她对这个计划的具体内容几乎一无所知,完全无法理解“成功”在这样一个跨越时空的宏大计划中意味着什么。“你们这个“望祖成龙”计划具体指的是什么?它要实现什么样的目标?还有,你说的“成功”……究竟是怎么个成功法?”
面对茉莉连珠炮似的追问,沈策一时语塞,他挠了挠头,感觉自己笨嘴拙舌,难以将其中复杂曲折的过程和结果解释清楚。于是,他很自然地转过头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陈华——毕竟,陈华的文采和口才在团队里是大家公认的,由他来解释再合适不过。
陈华会意,向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,开始娓娓道来:“事情是这样的。我们最初的“望祖成龙”计划,核心目标其实相对单纯,就是希望通过我们带去的知识、技术和一些适度的引导,帮助政哥,将他统治下的大秦帝国发展起来,使其国力强盛,文明繁荣,奠定更坚实的万世基业。这原本是一个着眼于历史进程推动的计划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也浮现出一种“计划赶不上变化”的感慨:“然而,在具体执行的过程中,发生了一系列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、堪称神奇的事情。这些意外,最终导致的结果,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初的设想——政哥他,真的以一种我们无法用现有科学理论解释的方式,“成神”了。”
为了让描述更直观,陈华用手比划着:“这不是比喻,而是字面意义上的。他的身上,真切地显现出了神话传说中的金龙形象,那金龙威严神圣,与他帝王之气浑然一体。后来,不知怎的,又多了一只浴火而生的凤凰相伴左右。”
陈华继续补充着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细节:“这还不算完。最近,政哥身边又多了一个“小伙伴”,那是一只通体玄黑的猫,平日里看起来就是一只颇具灵性的玄猫,喜欢四处溜达玩耍。但它真正的来历可不得了——它其实是上古凶兽“穷奇”所化。据说是因为敬畏政哥的威严,又怕自己凶兽的本相吓到政哥,才主动变化成这般温顺可爱的模样。当需要充当坐骑时,它才会显露出部分本体,变成一只体型庞大、神骏非凡的玄色巨虎,但即便如此,也收敛了绝大部分凶煞之气,显得颇为“普通”。”
那只玄猫平日里显得格外悠闲,似乎完全无事可做,整日里就是随心所欲地在各处宫殿、庭院乃至咸阳城的街巷间漫无目的地游荡、乱窜。
由于嬴政能够施展出分身之术,可以同时出现在多个不同的地点处理各类事务,无论是巡视朝政、批阅奏章,还是接见臣属、探访民情,都完全不需要依赖这只玄猫作为代步或传讯的工具。
因此,这只拥有上古凶兽血脉的玄猫,在无需履行坐骑或护卫职责的时候,便自然而然地处于一种“闲置”状态,只能靠四处闲逛来打发它那漫长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