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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宫即高位,我是陛下表妹我怕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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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宫即高位,我是陛下表妹我怕谁:第50章 辩驳

慧妃昏迷,又牵扯上兰妃,殿内丽妃的唇角几乎要压不住。 如此甚好啊。 最好慧妃醒不过来,兰妃被废,这样就再无人同她争夺妃位第一人了。 她忍不住落井下石:“好一个兰妃,刚才还装模作样地关心二殿下,原来竟是蛇蝎心肠,居心叵测。” 坐在位子上许久不语的洛皇后也开了口,她眼中难掩失望:“兰妃,你糊涂啊!” 刚才被帝王如此拂面,洛皇后很是难堪。 不过见计划顺利进行,她心中烦躁散了大半。 她自觉筹谋算计得很好。 兰妃一废,大皇子也就再也构不成威胁了。还有慧妃,那毒药性很烈,怕是她再也醒不过来。 这样一来,放眼整个后宫,最适合抚养祈睿的人,只有她。 她是嫡母,又是姨母,凤仪宫便是祈睿最好的去处。 如此想着,洛皇后心间渐渐舒坦了些。 迎着满殿质疑责备的目光,兰妃脸上一下失了血色,她先是矢口否认,“陛下,皇后娘娘,这不可能,这匣子却是臣妾的,可里面的东西,臣妾从未见过。” 上首帝王未说什么,丽妃就先冷嗤一声,“兰妃,你这是敢做不敢认吗?” 兰妃瞳孔微张,眼里迅速浮上一层水光,她急切道:“丽妃姐姐,我敢对天发誓,此事绝不是我所为,若有违誓,天打雷劈。” 闻言丽妃讥笑更深:“兰妃这话越发有趣。若眼见事情败露,人人都发个毒誓撇清关系,那这后宫,还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。” 兰妃唇瓣动了动,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。她眼神灰白,神色颓然无比。 丽妃乘胜追击,继续道:“兰妃平日装得温婉娴静,这副模样,不知道骗了多少人,真是虚伪至极。大殿下有你这样的母妃,也是悲哀。” “祈湛……”见提起自己儿子,一滴泪自兰妃眼眶滚落。 哭过后,她眼神慢慢变了,不再是那样无助茫然的模样,而是透着一股坚毅决绝。 她起身,跪在殿中央,背脊挺直,语气虽不高,但字字清晰, “还请陛下,允臣妾陈情。” 裴砚抬头,朝她看来。 兰妃辩驳说: “此事绝不是臣妾所为,疑点有二。 其一,先说毒物。若臣妾真是凶手,也不至于愚蠢至此。害人之后,仍将这毒物,明晃晃摆在自己宫中,等着被人搜出,这岂非授人以柄,自寻死路? “其二,再说动机。先前殿内各位姐妹议论说,宫中只兰、慧二妃有子,臣妾除慧妃,是为祈湛扫除威胁,实乃谬论。 臣妾若想为子铺路,何必杀母留子。 就说此事,臣妾杀了慧妃,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? 嫡母尚在,又兼血缘亲情,慧妃去后,祈睿必由皇后娘娘抚养。若是皇后娘娘无此意,那陛下也会为祈睿择一好去处,例如多年无子的丽妃姐姐。 有了身份更为尊贵的养母,难不成臣妾要一个个对付过去不成? 这么大费周章,那臣妾何不从一开始,就杀子留母呢? 以上两处疑点,皆有悖常理,还望陛下明察,还臣妾一个清白。” 这一番话,可比刚才单薄无力的喊冤有用多了。 众妃听后,若有所思。 不少妃嫔觉得,这话不无道理,也有一些妃嫔认为,兰妃仍有嫌疑。 洛皇后听后却是心下微沉。 是她低估兰妃,没想到她竟然也是个能言善辩。 洛皇后不动声色看向采薇。采薇立即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 洛皇后定了定心神。 再能说会道又如何,证据在此,她不认也得认。 就算陛下顺着毒物去探查,也只能查证到兰妃身上。 这个罪,兰妃逃不掉。 主位上,裴砚扫视下方一圈,在众妃心慌时,终于开口,他说,“看来,上次宸昭仪给戚容华的教训,你们都忘了。” 众妃一愣。 宸昭仪给戚容华的教训? 是指那个巴掌? 可关此事何干? 哦,不对,不只是巴掌,当时宸昭仪是怎么说来着。 没证据的事,不要乱说。 众妃心头一凛,不敢再言。 是啊,虽说那匣子里的东西古怪,可到底还没检验出来,还不能这么早定兰妃的罪。 殿内正安静间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。 是庆安捧着匣子回来了。 他容禀说:“陛下,匣内之物,郭院判已查验过了。” 众妃呼吸一滞,等着最后的宣判,裴砚冷声道,“说。” 庆安声音不大,但殿内众人听得清清楚楚,“郭院判说,此匣之物,乃是橡实粉末,属草木干粉,不可入药,不可调香,但可用于调和油脂,制成黛石,作画眉之用。” 这个结果令众妃面面相觑。 这……匣内的东西居然是制黛石用?!并不是毒物! 那就是说,此事并不是兰妃所为。 先前是她们先入为主,以为在衔春宫搜出了东西,便以为是毒物,误会兰妃了。 反应了有一会,丽妃先提出怀疑,“那既是制黛之物,那怎么兰妃说,没见过呢?” 兰妃没有接这话。 她神情怔怔地看着那个匣子。 庆安将匣子递给她的宫人,又将兰妃从地上扶了起来:“这类物什不常用,许是兰妃娘娘搁置了许多年,一时没想起。兰妃娘娘,您说是不是?” 兰妃坐回自己的位子上,后知后觉开口:“是,许是年岁太久了,我一时没想起来了。” 那先前信誓旦旦的指认,变成了一场笑话,丽妃讪讪开口:“兰妃妹妹,我一时失言,你可别放在心上啊。” 兰妃垂下眼帘,轻声说:“不会。” 刚才出言指责兰妃的妃嫔,也跟着表了歉意。 兰妃只道没什么。 事情再次陷入了扑朔迷离之中。 此事既不是兰妃,那究竟是谁? 半刻钟后,众妃的心再次悬了起来,只因有宫人又奉上一个锦盒,还对庆安附耳说了什么。 庆安听后,眼神变得意味深长。 许是有刚才的教训,他没有先进殿禀报,而是将锦盒拿给了廊下候命的郭院判查验。 费了一番功夫后,他捧着锦盒重新回到殿中,跪地朗声说:“启禀皇上,经郭院判查验,此盒之物,是导致慧妃娘娘昏迷不醒的原因。” 裴砚眼神沉了下来,幽深冰冷,他问:“从哪里搜出来的?” 庆安说:“凤仪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