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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中第一猎户,人间第一武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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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中第一猎户,人间第一武圣!:第二十五章 爆竹声中

残月躲进了云里。 沈孤鸿轻车熟路的摸进刘家,他直接将目光瞥向了院子边上的地窖。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板车,又扫开稻草,提了一盏油灯,小心翼翼的走下地窖。 地窖不大,只有沈孤鸿房间的一半。 但,一下来,沈孤鸿便嗅到一股腥味。 寻味望去,沈孤鸿皱起了眉头。 地窖下方,竟然挖了一个小水池,水池半边浅滩,半边池水。 浅滩上,一只通体暗红,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,只有巴掌大小的蛤蟆正瞪着圆咕噜的眼睛看着他,不时转动下脑袋。 它的旁边,是一只扒了毛的鸡,被啃食了一小半。 “山宝?” 沈孤鸿并不认得这是什么蛤蟆,但生得如此怪异,又被刘家父子如此重视,显然不是凡物。 “看来,刘家父子之所以身体如此彪悍,八成与它脱不了干系。” 沈孤鸿抬起弓箭,便要将之射杀。 然而,弓弦开到一半,随着“绷”的一声轻响,不仅弓弦断开!就连弓臂也折了。 蛤蟆懒洋洋的瞥了一眼沈孤鸿,随后无所谓的继续吃着鸡肉。 沈孤鸿有些无奈,显然,这把弯弓今夜被自己暴力使用,已到了极限。 他并没有轻易用手触碰这只蛤蟆,而是上去找了只木盒,小心翼翼地将蛤蟆拨进盒子里,然后开了几个透气孔,才找了根绳子,将木盒绑起,拎在手上。 【契机:赤膏蟾,是否使用?】 沈孤鸿心中虽有些诧异,但并没有马上理会,而是将地窖里里外外又找了一遍。 沈孤鸿在角落里,看到三株栽在花盆里不同的植物,同样生得有些怪异,只是看起来有些小,似乎年份不足。 “似乎也是山宝?八成又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。” 沈孤鸿毫不犹豫的将其连根拔起,卷入布袋里。 随后,沈孤鸿走出地窖,又将刘家里里外外翻了一遍,在刘广福床下的一个盒子里,又翻到五六两银子。 “这一家子巧取豪夺,却只剩下这么点,还真是有多少花多少。” 随后,沈孤鸿里里外外,将自己留下的痕迹全部处理干净。 做完这一切,他才背起那袋沉甸甸的收获,踩着月色往自家走去。 乌叶村,沈家小屋灯火摇曳。 槿娘睡到半夜,便再也睡不着了。 她坐在油灯下,心不在焉的缝补着沈孤鸿的一件旧褂子。 心里始终在担心沈孤鸿。 忽的,听见院门吱呀一声,手指一抖,针尖扎进肉里。 她吮了吮指尖的血,门便响了。 “谁!” “是我。” 门打开,槿娘便看到背着大包小包的沈孤鸿站在门前,一脸的疲惫。 “阿鸿!” 她再抑制不住心中的想念,一下投入沈孤鸿的怀中。 二人紧紧相拥,虽只过了七天,却仿佛隔了数年。 昏暗的油灯下,沈孤鸿正喝着一碗热粥,听槿娘絮絮叨叨的讲述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 “阿鸿,我听你的,每天都去求村长找人上山寻你,但大伙也就只敢白天到青狼山外圈找找。” “除了柳荷妹子,她看我可怜,这几日下了工后,还领着我去青狼山找你。我好几次,都差点想告诉她实情了。得亏我憋住了。” “噢,对了,阿鸿,前几天,那刘胜大晚上的来敲门,吓得我再不敢呆在家里,跑到柳荷妹子家里睡、你今晚能不能不要走了。” 沈孤鸿喝着热粥:“放心,他不会再来了。” 槿娘有些疑惑:“为啥?” 沈孤鸿从怀里摸出那五六两银子,放到桌上:“他们给的赔偿,咱家围墙的赔偿。” 看着那白花花的五六两银子,槿娘愣神了。 那家人还会赔钱? 等等! 阿鸿说,他们不会再来了! 一瞬间,她的眼眶湿润了,缓缓将脑袋枕在沈孤鸿肩膀上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,你为了这个家,背负了太多。” 沈孤鸿一口将热粥饮尽,将槿娘拦腰抱起:“现在到你背负我了。”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。 沈孤鸿坐在床边,穿着衣服。 槿娘一脸不舍:“又要走了吗?” “嗯,我拿回来的那些皮子,肉干,有空时候处理一下,等我回来,我们一起到县里卖了,回来将屋子好好翻修一遍。” 沈孤鸿穿起鞋子,拿起断了弦的弓,带上猎刀,正要走出房门,却发现槿娘的眼眶已经湿了。 他轻轻替槿娘擦去:“这眼泪留着有用。三四日后,记得请人前往青狼山的山道附近寻我。” 夜色中,沈孤鸿迈着轻快的步伐,再度翻进了青狼山。 翌日, 槿娘一如既往的求人上山找沈孤鸿,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许多原本不想帮忙的人,心一软,便答应了下来,但也只是在近山附近找找。 随后,槿娘又回到了家中,仔细炮制着沈孤鸿带回来的皮子。 “阿鸿真厉害,竟然一个人在山里打这么多皮子。” 一个人在家里,始终有些无聊,所幸,还有些事情可以做,打发打发时间。 忽的,噼里啪啦,一阵声响从远处传来。 槿娘走出房门,循声望去,似乎是附近的村子在放爆竹。 “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?这已经是第七次放爆竹了。” 门外传来一阵叫唤声,槿娘出门一看,是柳荷下了工后,找了过来。 “槿娘!好事!好事!” 槿娘不明所以:“找到阿鸿了?” 柳荷摇摇头:“不是,你还没听说吗?石桥村的刘家父子,就是之前找你们家麻烦的那对父子失踪了!” 正说着,有时一阵爆竹声自远处响起。 “你听到没!这些都是以前被刘家父子欺负的人家在放爆竹庆祝!你再也不用担心刘胜那家伙半夜敲你门了!” 槿娘虽昨夜已然猜到了几分,但此刻听到这个消息,仍然有几分诧异。 “谢天谢地!老天有眼啊!对了,他们怎么失踪的?” “我听他们村的人说!应该是妖魔!昨晚有妖魔闯进他家!连围墙,窗子都被撞碎了!” 顿了顿,她又道:“不过,我打听了一下,巡山队的队头去现场看来一圈,好像并不认为是妖魔干的,这几天正到处走访调查。” 顿时,槿娘心头一紧。 “走吧,槿娘,趁现在还早,咱们再去找找阿鸿。” 槿娘虽有些状态不对,但为了配合沈孤鸿,仍旧点了点头。 只是,她多少有些心不在焉。 与此同时,沈家本家。 大嫂着着急忙慌的跑了回来:“你们听说了吗?石桥村刘家,就是前几天找阿鸿麻烦的那家人!被妖魔吃了!” 沈家大伯沈长林磕了磕烟锅:“怎么回事?” 大嫂随即将事情讲述了一遍。 正说着,沈青松一脸不爽的走了进来。 正在一旁忙活的沈家二嫂,一见沈青松进门,当即迎了上来:“小叔,听说了吗?刘家父子被妖魔吃了!” 沈青松啐了一口唾沫,一脸嘲讽:“阿鸿那小子也不知是走运还是倒霉了。我本以为,他早晚会被刘家父子收拾,结果他自己先折进了山里。” 沈长林瞥了一眼沈青松:“谁惹你不高兴了?怎么一脸的不高兴?” 沈青松一脸委屈:“爹,你可得帮我想办法呀!我买不到玉露草!” “怎么回事?” “还不是你们给钱太晚了!县里的药铺我都跑了个遍,五年份的玉露草早被人买完了!没有这个药!我怎么破境呀!我不破境!咱家哪来的未来呀!爹!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呀!” 沈长林砸吧着烟枪,良久,才开口:“老大家的,老二家的,明天开始,咱们全家到处问问,看看咱这十里八乡,有没有哪家猎户,哪家采药的,有采到五年份的玉露草。” 大嫂当即不乐意了:“爹……” 可话还未讲出来,便被沈长林瞪了回去:“你给老子闭嘴!青松是咱们家的希望!他只要成杨老的正式弟子!咱家都跟着享福!他是咱家的未来!全家人都得帮着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