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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中第一猎户,人间第一武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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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中第一猎户,人间第一武圣!:第六章 些许积蓄

一连过了两日,沈孤鸿每日一如既往的在卧牛山中打猎。 他开始对卧牛山有了些许熟悉,每日只需大半天在山中狩猎,随后便能提着收获,送往县城酒楼。不必再像前几日那般,折腾到天黑。 每日不仅能早些回家,还能有个百余文的收入。 但这钱,除了购置家中生活必需品之外,他甚至不敢乱花。 “若是每日百余文的收入,一个月下来也攒不够五两银子……” 他的脚步停留在镇上当铺不远处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事有轻重缓急,槿娘的耳环,只能日后再赎了。 槿娘正在厨房里做饭,一见到沈孤鸿归来,脸上立马笑开了花。 不等沈孤鸿开口,她便端来了一碗温水。 沈孤鸿一饮而尽,先将系在腰间的一只兔子递给了槿娘,又从怀里取出一百余文递给槿娘。 “一,二,三……一百二十文。阿鸿你真棒!” 她转头便牵着沈孤鸿的手回房,从床底翻出一个小罐子,将钱尽数丢了进去。噼里啪啦的,显然里头已经开始有了积蓄。 “阿鸿,今日,我替柳树沟的赵家浆洗衣物,虽说衣服有些多,但赵家心好,给了我六十文。” “阿鸿!你知道吗?这几日,我们一同攒下了四百多文了!” “这个月,咱们省着点花,等到月底,应该能攒下三两多,到时候,我再去找柳荷借点,咱家的难关也算过去了!” “阿鸿,你真了不起!” 槿娘第一次觉得,原来家真的可以依靠,生活真的可以有盼头。 “我再多练练箭,说不准,我以后每日能打得更多猎物。” 槿娘忽的笑了:“阿鸿,你又说笑了,箭术哪有那么容易提升的?阿爹在山里跑了二三十年,是村里有名的猎户,他也做不到每一次上山都有猎物。我猜呀,这三天,是阿爹在天上保佑着我们。” 顿了顿,她又说道:“而且,去山中累,阿鸿,你身子本就瘦弱,哪能天天翻山越岭?总要休息几天的。” 说实话,随着箭术的提升,身体素质间接的有了提升,但也正如槿娘所说,他的确有些疲惫,在山中时没什么感觉,但只要停下来,一股疲惫感便会涌上心头。 满是油香的炊烟袅袅升起,一顿晚饭吃得有滋有味。墙头上,小胖子王大牛不断的咽着唾沫,然后跳下围墙,又开始了耍无赖。 “娘,那个废物书生又猎回来了兔子!我也想吃!” “爹!你怎么这么没用,连那个书呆子都比不上。” “小王八蛋!你说谁没用!连你爹都敢骂了!” “姓王的!你自己没用还不让儿子说!有本事你真打只猎物回来让咱看看!” “你打!你打!有本事你打死我们娘俩!打不死我的话!明天我就带儿子回娘家!” “妈的!看不起老子!你们等着!老子要不了两天!照样打一只大肥兔子!” 隔壁战火纷飞,沈孤鸿与槿娘相视一眼,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“阿鸿,有你真好。” 饭后,沈孤鸿一如既往的去练习射石。尽管他并不需要练习,但箭术的提升,总需要一个借口。 家中院子狭小,他直接在院子后面的空地上练习。 而妻子则在家中缝补,浆洗衣物。 【武技:箭术(入门),山野识兽(入门),阴阳养元术(未入门)】 【契机:无】 【命火:一年】 【余烬:八年】 因好奇心作祟,沈孤鸿这一次选择将余烬灌入阴阳养元术中。 【第一年,你把这些发黄发霉的艳本逐一翻阅,在这缺乏享乐的时代,这是你为数不多享乐的方式。然而你始终觉得,这与你脑海中那数千部天上人间的画面相比,始终差了一些。】 【第二年,百无聊赖的你,又因囊中羞涩,只能将就着将这几本见不得光的破书翻了个遍,只为找点男人都懂的乐子。忽的,有一天,你仿佛福至心灵,那些淫词艳画确实低俗,可其中夹杂的几幅小画,却分明在是讲呼吸、讲闭息、讲沉腰、讲提肾。你尝试着去练,结果练得面红耳赤,浑身冒汗,第二天上山差点连弓都拉不开。】 【第三年,你不服气,白日打猎,夜里继续琢磨,终于把那些杂乱图谱理出个顺序。你渐渐懂了,所谓养元,实则是借阴阳之名,行培本之实,教人先把自己这口元气拢住。】 【第四年,你照着最后那页残图调息守神,熬到半夜,小腹忽然生出一丝热流,沿腰脊缓缓游走,你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,卸掉了常年压在骨头里的那层虚软,第二日进山时,脚下都轻快了不少。】 【阴阳养元术:入门】 【余烬:四年】 莫名的,一股暖流自小腹中流出,途经四肢百骸,仅仅片刻,沈孤鸿便觉得,此前身上的疲态减少了许多,拉弓的手也更稳了。 沈孤鸿觉得,以他现在的状态,若是再经过一晚上的修养,明日便可状态满满的进山。 咚咚咚,一阵敲门声从前面传来。 “谁呀?” “槿娘子,是我们,衙门的。” 沈孤鸿微微皱眉,也顾不得再继续练箭,提着弯弓便走回了院前。 恰好槿娘将院门打开。 两个衙役看着提着弯弓的沈孤鸿,眼眸中闪过一抹轻蔑,但也并未多说什么:“槿娘子,沈小哥,县令有令,为配合朝廷工作,税收的日子得提前,半月内必须缴齐。” 槿娘顿时面露惶恐:“两位差爷,不能再缓缓吗?这说好一个月,怎么没几天便成了半个月……” “槿娘子,希望你明白,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。” 顿了顿,二人又说:“实在不行,把这弓卖了,再到处借一点,总能凑够的。” 槿娘正欲说什么,沈孤鸿便已开口:“两位差爷放心,半月之内,沈某必定将税银补齐。至于其他,就不需要两位操心了。” 两位衙役对视一眼,眼眸中的鄙夷丝毫不掩饰。 谁不知道这书呆子只会读书喝酒打娘子,凑税银?书呆子拉得动弓吗?到最后,还不是得靠槿娘子去想办法。 但他们并未言语,只说了一句“抓紧时间”便离开了。 昏暗的油灯旁。 沈孤鸿与槿娘坐在桌前,沈孤鸿正在磨箭头,槿娘则在缝补衣物。 只是,相较于沈孤鸿的专心致志,槿娘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 好不容易才看到点希望,转眼又被浇灭。 五两银子,她最多可以借到二两。可半月的时间,去哪弄三两? “阿鸿,咱们该怎么办呀?” 沈孤鸿摸着再度变得锐利的箭头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 终究是二手的箭矢,若是遇到皮厚实些的猎物,即便命中了,恐怕也只是轻伤,对猎物没多大影响。 “拿点钱给我吧,我要换些箭矢。再找个法子进深山。” 闻言,槿娘一下慌了神。 青石县八百里山峰连绵不绝,五百里大河波涛汹涌。 整个青石县,基本上可以说是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。 可,山分近山,深山,禁山。 近山是靠近村子附近的山脉,一般都是些小型猎物,危险较小,任何人都可以进入。 深山与禁山,则是山中猛兽,妖魔的地盘。危险极大,必须拥有特定的猎牌才能进入。 当然,对于近山,深山,禁山,这只是简单的划分,毕竟不论妖魔或是猛兽,他们都会移动的,甚至有时也会在村子附近出现。只是概率较小。 只是进入深山或禁山,危险程度将被放大数倍。要知道,沈老爹就是半年前借了别人的猎牌,进了深山,然后再没回来过。 念及于此,槿娘不断摇头:“不给,一文都不给!阿鸿,咱们就在近山打猎好不好,我不要你进深山……” 看着槿娘那副紧张的模样,沈孤鸿嘴角上扬,轻轻摸着她的手:“真不给?” 顿时,槿娘一下脸红了,但还是坚定的摇头:“不给!我不许你进深山。” 沈孤鸿一下站了起来,将槿娘拦腰抱起。 “阿,阿鸿,你要干嘛?” “槿娘,你让我很火大。” 呼,晚风自门缝中吹灭油灯。 犬吠,虫鸣,咿咿呀呀的床板声。 夜,总是如此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