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其他类型

让你守边,你带岳飞造反了?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让你守边,你带岳飞造反了?:第24章 化毒为精炼雪盐

夏仁看着张麻子那张又怕又想占便宜的脸,竟被他给逗乐了,他抬脚踢了踢张麻子的屁股,笑骂了一句。 “熬毒药?你这脑子里除了杀人放火,就不能想点别的?” 张麻子被踢得往前踉跄两步,回头一脸委屈,指着那锅冒着绿泡的浑水,嗓门比谁都大。 “百将,你瞅瞅这玩意儿,跟巫婆熬的汤有啥区别?这要是能喝,俺当场把这锅都给啃了!” 他这话一说,旁边几个兵痞跟着起哄,可声音里明显带着虚劲儿,谁也不敢靠那几个池子太近。 老牛头也凑了过来,他用袖子捂着口鼻,熏得老脸皱成一团,满眼都是不解和担忧。 “百将,这苦卤水毒性大,咱们还是别碰了,寨子里粮草够吃一阵子,犯不着拿弟兄们的命冒险啊!” 夏仁没急着解释,他知道跟这群连字都认不全的糙汉子讲化学反应,那纯属对牛弹琴,他只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,让他们闭嘴。 他走到第二个挖好的池子边,池底已经按他的吩咐,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粗布,布上是洗干净的河沙,沙上又盖了一层砸碎的木炭。 “把那锅毒汤,给我倒这池子里!” 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,连岳飞都有些迟疑。 “师兄,这……” 夏仁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里全是自信,他指着池子底下的一个竹管,那管子连着第三个空池子。 “看着就行!” 几个胆子大的老兵对视一眼,咬咬牙,抬起一桶冒着泡的黄泥水,晃晃悠悠地走到第二个池子边,眼睛一闭,哗啦一下就倒了进去! 腥臭的泥浆顺着池壁流下,很快就没过了那层黑乎乎的木炭。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死死盯着第三个池子那头的竹管出口,大气都不敢喘。 一息,两息…… 竹管里先是滴出几滴浑浊的黄水,张麻子刚想开口嘲讽,那水流却忽然变了! 一股清亮的水线从竹管里涌出,不带半点泥沙,不带一丝杂色,清澈得就像刚从山泉里打上来一样! 那股呛人的腥臭味,也在这层层过滤下,淡了七八成! “娘的!见鬼了!” 一个兵痞没忍住,脱口而出,他揉了揉眼睛,还以为自己眼花了! 张麻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他几步冲过去,蹲在第三个池子边,伸出手指头沾了点水,放到鼻子下闻了闻。 “没臭味了!真没了!” 这一下,整个后山都炸了锅,刚才还满脸嫌弃的兵痞们,现在全围了上来,一个个跟看神仙似的看着夏仁。 老牛头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,他几步走到池边,捧起一捧过滤后的清水,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,嘴里不停地念叨。 “杂质没了,真没了……这是什么道理?这是什么道理啊?” 夏仁没管他们,直接走到架好的大铁锅前,锅底的火已经烧得通红。 “把第三个池子的水,给我倒锅里,烧开!” 有了刚才那一幕,这次再没人敢质疑,几口大锅很快就装满了过滤后的盐水,熊熊烈火舔着锅底,没一会儿水就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。 夏-仁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,里面装的是烧完的草木灰,他抓起一大把,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,猛地撒进了滚烫的锅里! “刺啦!” 草木灰一进水,立刻发出一阵轻响,紧接着,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! 原本清澈的滚水里,竟凭空生出大片大片白色的东西,像是冬天的雪花,又像是棉絮,它们在水里翻滚,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沉了下去! 锅里的水,竟在这番搅动后,变得比之前还要清亮几分! 这下连岳飞都看呆了,他盯着锅里那些沉底的白色絮状物,眼里全是震撼。 这手段,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了,不像是凡人能做到的! “撇掉锅底的沉淀,把清水舀到旁边那口锅里,用小火慢慢熬!” 夏仁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老兵们如梦初醒,手忙脚乱地找来木勺和水瓢,小心翼翼地把上层的清液转移到另一口锅里。 这次的火烧得不旺,温温吞吞的,锅里的水汽一点点蒸发,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纯粹的咸味,不带丝毫苦涩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锅里的水越来越少,也越来越粘稠。 终于,在锅底边缘,开始出现了一点点白色的晶体! 那晶体越来越多,从锅边向中心蔓延,像是在寒冬的窗户上结出了一层美丽的冰花! “出盐了!真出盐了!” 张麻子第一个喊了出来,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! 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往前挤,脖子伸得老长,眼睛死死地盯着锅里那层越来越多的白色结晶,那眼神,比看到金子还要狂热! 夏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木铲,探进锅里,轻轻一刮。 满满一铲子雪白的结晶被他铲了起来,他把木铲举到火光下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 那盐,颗粒细得像雪,白得没有一丝杂色,在火光的映照下,每一颗都在闪闪发光,晶莹剔透得像最上等的碎玉! 这哪里是盐啊? 这分明就是雪!是玉! 北风关市面上最好的青盐,跟这玩意儿一比,简直就是路边的泥块! 岳飞快步上前,他看着夏仁手里的木铲,胸口剧烈地起伏,他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指,轻轻沾了一点点粉末。 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指放进了嘴里。 下一刻,岳飞的双眼猛地睁圆了!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咸鲜味,瞬间在他舌尖上炸开! 没有苦,没有涩,更没有半点杂味,就只有那种能把人魂都勾出来的鲜! 他这辈子,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盐! “师兄……” 岳飞看着夏仁,嘴唇动了动,却激动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眼眶竟有些发红! 夏仁笑了,他知道,成了! 他把木铲上的雪盐倒进早就备好的簸箕里,又铲了一锅,直到三口大锅里的水全被熬干,两个大簸箕装得满满当登。 当那两簸箕雪白的盐被抬进聚义厅,摆在正中间的桌子上时,整个屋子都安静了。 刚刚分完赏钱,还沉浸在兴奋中的百将营悍卒们,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连呼吸都停了。 所有人的眼珠子,都被那两簸箕耀眼的雪白给死死吸住,再也挪不开了。 火光跳动,映着那盐,也映着一张张因为贪婪和渴望而扭曲的脸。 “咕咚!” 不知道是谁,先没忍住,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,那声音在寂静的聚义厅里,显得格外响亮。 紧接着,此起彼伏的吞咽声,响成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