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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49:兔子怎么开始星际争霸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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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49:兔子怎么开始星际争霸了?:第46章 首飞即空战!

天刚亮,跑道上的霜还没化,李长河站在座舱旁边,有点微微激动。 飞行服是去年冬天发的。 抗荷裤的拉链有一个齿咬不住,他用一根别针别住了。 飞行头盔是脚盆鸡时期的旧货,皮耳罩里塞的羊毛已经结成了块。 他用手拍了拍耳罩,把里面的羊毛抖松,然后戴上。 “试飞科目。”林栋站在座舱外面,手里没有清单,清单在他脑子里。 “第一,地面滑跑两次,第一次到起飞速前收油,不升空,第二次全速滑跑,感受舵面响应,第三,起飞,爬升到五千米,平飞加速到最大速度,然后做左转和右转各一次,下降时做一次模拟进场,不落地,通场之后拉起来。” “武器系统呢?” “不测,没装,今天只测飞行包线。” “如果遇到敌机呢?” “不会这么巧,遇到再说。” 李长河看了林栋一眼。 “林总工,我开拉-9的时候遇到过两次鹰酱的P-51,第一次我把螺旋桨拉到极限也没追上,第二次我钻了云层才甩掉。” “今天不会。” “万一呢?” 林栋看着他。 “万一遇到了,你能追得上,也能跑得掉。” 李长河嘴角动了一下,他坐进座舱,关舱盖。 发动机点火,压气机的尖啸从进气口传出来。 滑跑。 油门推到一半。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。 三十节。 五十节。 八十节。 方向舵响应正常,没有偏航,前轮转向灵敏。 一百节,起飞速。 收油。 减速,掉头,回到跑道起点。 第二次滑跑,油门全开。 加速。 八十节。 一百节。 一百二十节。 前轮离地。 主轮离地。 起落架收进机翼的声音从机腹传上来。 液压作动筒的一声闷响,然后是锁钩扣上的咔嗒声。 天上没有云,阳光从东边照过来,照在裸铝蒙皮上,反光刺眼。 飞机在五千米平飞,速度稳定在零点八五马赫。 李长河推油门。 零点八八。 零点九零。 零点九一。 零点九一,和系统预估的临界马赫数一模一样,没有激波抖动,机翼连接处的蜂腰修形把激波推到了后面。 左转。 舵面响应偏软。 副翼的助力在高速时不够。 李长河用腿记了一下偏杆力。 右转,同样偏软。 下降,模拟进场。 起落架放下,襟翼放到着陆位,速度降到一百四十节。 跑道在正前方,他对准了中线,然后收襟翼、收起落架、推油门,从跑道上空三十米处拉起来。 通场成功。 “飞控响应偏软,副翼助力需要加大,其他正常。” 赵小梅的警报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回来。 “林总工,雷达车上有新信号,东偏北方向,距离一百二十公里,速度零点八马赫,高度九千米,单机,航向两百四十度。” 两百四十度,西南方向,正指向奉天。 “什么机型?” “信号特征和B-29完全不同,机身反射面积比B-29小得多,速度零点八马赫,巡航高度九千米,不是轰炸机,是战斗机!” 是佩刀! 单机。 克莱顿派来做高空侦察的。 鹰酱以为兔子东北上空只有地对空导弹。 克莱顿在测试:红旗一号能不能拦截高速战斗机。 林栋按下通话键。 “长河,东偏北方向一百一十公里,单机,佩刀,高度九千米,航向两百四十度,正往基地方向飞。” 对讲机里停了一拍。 “它来侦察的?” “对。” “我没有机炮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那追它干什么?” “让它知道我们有东西能追上它。” 对讲机里沉默了两秒,然后李长河的声音回来了,比之前硬了一截。 “追击航向。” “零六零,迎头拦截,爬升到一万米。” 李长河转航向,机头对准零六零,油门全开。 飞机开始爬升。 五千米。 六千米。 九千米。 一万米。 在一万米高空,空气密度只有地面的三分之一,发动机推力下降,但机身重量没变,升限到了。 “在一万米,速度零点八五,还在加速。” 赵小梅的声音:“佩刀距离七十公里,速度零点八五,航向不变。” “它还没有发现你,它会先从你北边大约十公里处通过,你不要转弯,保持航向。等它过去之后从后面追。” 佩刀的雷达是搜索雷达,只能看前方,侧方和后方是盲区。 “佩刀距离三十公里,航向不变,它没有发现你。” “等它过。” 赵小梅的声音紧了一拍。 “十公里,五公里,过了,它在你的左侧,距离五公里,高度九千米,在你下方一千米。” “追。” 李长河左转,机头压下去,俯冲。 高度表在急速下降。 一万米。 九千五百米。 九千米。 速度表在往上跳。 零点八八。 零点九零。 零点九三。 俯冲加速度把飞机推过了平飞极限。 佩刀在正前方,距离大约四公里。 火控雷达锁定了目标,屏幕上跳出一个亮点,稳定。 佩刀的飞行员雷达告警接收机响了,他的飞机被火控雷达锁定了。 他在后视镜里往后看,然后他看到了,一架银白色的飞机,从上方俯冲下来,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。 他从来没见过这架飞机。 佩刀飞行员按下电台,声音很急,但还在控制范围内,他是职业军人。 “五月,五月,我被未知机型追踪,在我六点钟方向,距离正在缩小,速度与我方相当。” 他停了一拍。声音变了。 “这不是螺旋桨飞机,重复,这不是螺旋桨飞机,他们有喷气式战斗机。” 电台里传来基地的声音。 “确认喷气式?” “确认,速度至少零点九马赫,我在全推力加速,它没有被拉开。” “脱离。” 佩刀飞行员把油门推到全推力。 机头压下去。 俯冲加速。 高度从九千米降到七千米,速度从零点八五升到零点九零。 但后面那架银白色的飞机没有被拉开。 它的速度也是零点九零,甚至更快,零点九一,零点九二。 距离在缩小。 四公里。 三公里。 两公里。 一公里。 八百米。 六百米。 佩刀飞行员在电台里的声音已经不是在报告了,呼吸声混在话语之间,急促,短促,像被什么东西掐着喉咙。 “它跟上来了,它没有减速,它在拉近距离,这是什么飞机?” “脱离!脱离!” “我甩不掉。速度一样。我甩不掉。” “跃升!” 佩刀飞行员拉杆,从俯冲拉到跃升。 高度从七千米急速上升到九千米,跃升时佩刀的速度会短暂下降,这是摆脱追击的最后手段。 李长河看到了佩刀的跃升动作,他没有跟着跃升,他保持平飞,速度零点九零,从佩刀下方切过去,等佩刀跃升到顶,速度最低的时候,他在正前方等着。 “距离一公里,高度和它齐平,它在我的正前方。” 火控雷达锁定的信号音在座舱里持续响着。 没有装机炮,但锁定的信号和实弹击发只差一个开关。 佩刀飞行员看到了正前方的飞机,跃升到顶之后他以为甩掉了,俯冲加速、跃升变向,两招都没用。 现在那架银白色的飞机在他正前方不到一公里处,火控雷达正在锁定。 “它在我正前方,它切到我的航线上,它在锁定!” 电台里传来佩刀飞行员急促的呼吸声。 然后是一声骂,英文的,很短。 “脱离,脱离,紧急脱离!” 佩刀飞行员压杆。 全推力俯冲。 这次不是战术机动。 是逃跑! 从九千米直接俯冲到三千米,高度表上的数字在狂跳。 速度冲到零点九五,佩刀的极限速度。 李长河没有追,试飞阶段没有武器,追下去也没意义。 他保持了一万米高度,佩刀在下面越变越小。 一个暗色的点,往东南方向急速远去。 “佩刀脱离,方向东南,速度零点九五,在逃。” 林栋按下通话键。 “返航。” 李长河把机头转向机场方向。 平飞了一段。 然后他对着座舱里的录音器说了一句话。 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楚。 “追得上,甩不掉,下次装机炮,它就回不去了。” 飞机落地。 主轮触地的那一刻,跑道边上有人鼓掌。 工程兵们,三十个人,手掌拍红了一圈。 李长河从座舱里出来,飞行头盔夹在腋下,脸上全是汗,抗荷裤上那根别针还在,没有崩开。 “飞控偏软,副翼助力需要加大,最大平飞速度零点九一,俯冲极限速度零点九三,佩刀最大平飞零点九二,我零点九三追得上,差零点零一,用高度弥补。” “它做了什么动作?” “俯冲加速,跃升变向,全推力脱离,三个动作都没甩掉,最后全推力俯冲逃走了。” 林栋点了一下头。 “佩刀在电台里说了什么?” 赵小梅的声音从雷达车里传出来,她的厘米波雷达在追踪佩刀的同时也监听到了它的电台通讯。 “它说:未知机型,喷气式,速度与我方持平,甩不掉,最后一句是,紧急脱离。” 林栋把李长河的飞行头盔拿过来看了一眼。 皮耳罩里的羊毛已经全湿了。 “下次装机炮。” “什么口径?” “二十三毫米,双管,机头进气口下方。” “需要多久?” “一个月。” 林栋走到雷达车旁边。 赵小梅把刚才全程的雷达数据打印出来。 佩刀的轨迹是一条从东北往西南的弧线,被李长河从一万米高空俯冲截断。 截断之后轨迹变成了锯齿状。 俯冲,跃升,俯冲,佩刀飞行员在七分钟里做了六次机动,没有一次甩掉。 纸的最下面,赵小梅用铅笔写了一行字:首次空战,无弹药,全程跟踪锁定。 红色电话,陈老总。 “首飞怎么样?” “飞起来了,最大平飞零点九一,俯冲零点九三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遇到了一架佩刀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“遇到了?” “东偏北方向来的,单机,高空侦察,我们的飞机追上去了,锁定它了,跟了七分钟。佩刀做了六次机动,一次都没甩掉,最后全推力俯冲逃走了。” “打下来没有?” “没装机炮。” 陈老总吸了一口烟,吐出来的声音很慢。 “那就是说鹰酱知道了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“知道了之后呢?” “他们会加速部署F-86F,原来计划两个月后到的两个中队,可能会提前。” “提前到什么时候?” “不知道,但不会超过两周。” 陈老总没有说话,烟在电话里烧了一会儿。 “林栋,机炮多久能装好?” “一个月。” “你没有一个月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电话挂了。 林栋放下听筒。 系统光幕在他眼前弹开了。 是情报检索。 【高级情报检索:截获鹰酱远东司令部作战处紧急指令】 【发报方:远东司令部作战处】 【收报方:第4战斗截击机联队】 【内容:侦察机飞行员报告确认,兔子已具备喷气式战斗机作战能力,机型未知,速度与F-86F持平,建议将F-86F两个中队部署时间从原定计划提前,新部署时间:十天后。】 十天。 两周都没有,只有十天。 林栋关掉光幕。 他看了一眼跑道尽头。李长河还坐在跑道边上,正在往飞行靴里塞报纸,靴子被热气撑大了一圈,得垫两层报纸才跟脚。 机炮要一个月装好。 佩刀十天后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