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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我恨我,玩家榜前十全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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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我恨我,玩家榜前十全是我:第36章 声誉值500!

果不其然,在钟临踏入四米范围的瞬间,歼灭者六面齐开,弹幕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! 金属风暴瞬间将她吞没。 尖脸男人看到这一幕,惨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。 他恶毒地笑了起来: “哈!我当是什么东西!原来也只是个会躲的耗子!” 然而,他的笑声很快就卡在了喉咙里。 “哐——!!!”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令人牙酸的、金属碰撞的巨响。 他们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烟尘中的那一幕—— 那个新人,不仅没有倒下,还成功地把利刃刺进了歼灭者炮管的缝隙里! 钟临发动了之前在系统商店里购买得到的技能—— 【皮肤硬化】! 【皮肤硬化:使得你身体的任意皮肤表面金属化,每持续1分钟,消耗3~30点魔力(硬化面积越大,消耗魔力越多);硬化皮肤的防御力+30%,遭受到的伤害减少30%。】 金属的光泽包裹她全身,非致命部位的攻击,她选择了硬扛。 而那些真正致命的攒射,都被她以毫厘之差避开。 相比难以防御的远程炮台模式,近距离弹幕虽然密集,但攻击力降低了很多。 此刻,紫红色的匕首,在黄铜外壳上,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。 歼灭者足有三万的血条抖动了一下,只减少了微不可察的一点点。 变成了29760。 哪怕有1040点力量加持,这一击也只打出了240点伤害。 歼灭者的防御确实不如黄铜胡桃夹子,但这装甲厚度依然惊人。 炮管被卡,歼灭者的弹幕滞涩了半秒。 机体开始剧烈震荡,表面的刻纹光芒暴涨,底部的履带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它要强行变形。 但钟临没有给它机会。 她像一道附骨之疽,死死贴着歼灭者,手中的匕首化作一片紫红色的残影,疯狂地在那道伤口上叠加伤害。 距离战斗结束只剩下十秒! 2870、2190、1730......钟临的血线在流弹和机体震荡的冲击下持续下滑。 笼外的所有人,都屏住了呼吸,死死地盯着场中那匪夷所思的一幕。 一台重型杀戮机器,竟然被一个身形单薄的新人压制在原地。 “叮——” 刺耳的结束铃声终结了地下室的寂静。 歼灭者周身的光芒瞬间熄灭。机体重新折叠,变回那个冰冷的黄铜方块。 侧面装甲上,留下一道翻卷的豁口,正往外滋滋冒着黑烟。 而铁笼中央,钟临缓缓站直身体,收回了匕首。 硬化的金属皮肤被剐蹭、击穿,鲜血刚刚流出,又再次被重新硬化。 她浑身都是深浅不一的血迹和伤口,但没有一处致命。 看台上有人手里的麦酒杯砸在地上。 玻璃碎裂声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,看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。 “通……通过了?” “她不仅通过了,她还把歼灭者打冒烟了!” “完了......钱我不要了,别挡道,让我出去!” 之前叫嚣着下注的几个猎人,此刻脸色煞白,低着头就往楼梯口挤。 钟临没看他们,此刻,她视野中弹出一条游戏消息: 【您的声誉值已达到500,恭喜您获得一次“英豪的特权”!】 【您当前的声誉值为:540。】 喔,她获得了一次刷新任意技能冷却时间的机会! 原来,不需要让人们知道自己的真名,也是可以获得声誉值的? 钟临突然觉得自己之前还是有点太低调了,她决定以后每次搞破坏,都要像反派BOSS一样,带着夸张的BGM,在万众瞩目中登场! 关掉弹窗,她扫了一眼视线边缘的面板。 魔力:11091418 生命值:8993240 有点狼狈啊,但是不亏。 歼灭者的基础数值基本摸清了。 防御900,攻击差不多650。 数值不高,但弹药密度太大,躲不开的话,十几发弹药会同时打在身上。 她一边在内心计算着,一边走到那个摆着赌资的桌子前。 尖脸男人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脸上的横肉不自然地抽搐着,声音干涩打结:“这、这位大人……刚才是小的眼瞎……” 钟临没理他,目光落在那一堆钱币上。 她伸出手,慢条斯理地将桌上所有的金币、银币、铜币,一枚不剩地全部扫进自己的背包。 “接下来呢,什么手续?” 她收回手,声音不大:“滚过来带路。” 尖脸男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:“这边请,这边请!马上给您办!” 三分钟后。 钟临把玩着一枚暗红色的徽章,走出碎齿公会。 徽章正面是碎骨标志,背面刻着她的代号:瓦莱耶。 与她击碎的,属于赫鲁的那枚徽章,几乎一模一样。 “叮!” 【玩家个人任务:调查碎齿公会背后的势力,弄清楚碎齿公会最初成立的目的。】 【任务进度已更新!当前任务进度:50%】 “才50%啊......”钟临轻轻叹道。 碎齿公会,到底藏着多少秘密? 钟临在人迹罕至的陋巷里发动隐身,回到了白天选中的安全屋——最外环的废弃豪宅中。 她没有走正门,而是循着记忆,从侧面人迹罕至的墙壁翻了进去,落地无声。 夜风穿过空旷的庭院,卷起几片枯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 宅邸在月光下投出巨大的黑影,像一头沉默的巨兽。 她没有立刻进屋,而是在院子里绕了一圈。 白天离开时,她在几处不起眼的门窗缝隙里塞了细小的纸片,在门轴下方撒了难以察觉的尘土。 此刻,纸片安然无恙,尘土也未被惊扰。 确认无人闯入,她才推开一扇虚掩的侧门,闪身进入。 熟悉的灰尘味道扑面而来,她没有点灯,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,摸索到二楼一间偏僻的卧房。 简单清理出一块能躺下的空地,她把背包当作枕头,和衣而卧。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但她的精神却迟迟无法放松下来。 她闭上眼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复盘。 歼灭者有三种形态:履带冲撞、弹幕扫射,以及最后那个威力巨大的远程炮台。 它的防御力不如黄铜胡桃夹子,但攻击模式更加多变,也更加致命。 若没有野兽本能,她恐怕真如尖脸男人所说,早就一命呜呼。 她必须抓紧时间变强。 钟临睁开眼,黑暗中,她的目光清明。 她睡不着,索性坐起来,清点今晚的收获。 从碎齿公会赢来的钱币堆在地上,金币和银币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 她粗略数了数,大概有七十多银币,加上八九枚金币和一些零碎的铜币。 比起她的人头和身家,这点小钱不算什么。 但对于大多数小镇居民来说,已经算得上一笔横财。 她把钱币收回背包,又拿出了那枚刻着“瓦莱耶”的暗红色徽章。 碎齿公会……奥利维亚伯爵……梅…… 这些人和事,在她的脑海里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。 她总觉得,这张网的中心,就指向那位素未谋面的奥利维亚伯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