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贬妻为妾?再嫁国公渣夫一家悔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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贬妻为妾?再嫁国公渣夫一家悔疯了:第37章 你会不会弹琵琶?

王嬷嬷迷茫道:“就如此简单?” “就如此简单。”李澄霞又道,“雪锦若再有问题,或者你们有什么不清楚的,就来西府询问我。” 随王嬷嬷去见裴老夫人,她将雪锦的情况细细告知裴老夫人,又说了一些养花事项。 杨老夫人暗暗打量了眼李澄霞,与裴老夫人道:“裴妹妹,这就是你说的那种出雪锦的花匠?” 裴老夫人颔首。 杨老夫人面露微笑,朝李澄霞看去。 她大女儿顺娘定了亲,正筹备嫁妆,之前听裴老夫人提起过,种植出雪锦的花匠,她就想着买一些珍贵牡丹品种的花卉,给女儿做嫁妆。 她顿生出一种大水冲了龙王庙的赶巧:“李娘子,我听裴妹妹说起你种植花卉了得,我正想在你这里买些牡丹花卉,给女儿做嫁妆,不知你这如何定价?” 李澄霞:“……” 来了东府一趟,生意主动送上门了? 有钱不赚王八蛋! “不知夫人想要哪些品种的牡丹,需要多少。”她问。 杨老夫人一时没想好,“我得想想,回头我差人送李娘子府上。” 李澄霞颔首,说好。 她行了告退礼。 王嬷嬷送她出东府,经过一处园中时,忽然传来嘈杂的琵琶声。 李澄霞不由秀眉紧蹙。 好难听的琵琶音! 她扭头寻去,却见不远处的亭子里,坐着二人。 一男一女,一大一小。 是封让和封思容。 封思容笨拙地拨弄着一把琵琶,咿咿呀呀地弹着,曲不成曲,调不成调。 转轴拨弦,她不经意抬头,就撞上李澄霞看过来的视线:“四婶婶,四婶婶。” 封思容忽然向她招手,“四婶婶,你快过来。” 李澄霞停下步子,想起思容让银朔给她送来的褥子,她还没正式向思容致谢。 她看向王嬷嬷,王嬷嬷道:“容姑娘有请,四娘子去吧。” 得了王嬷嬷的话,李澄霞这才放心走过去。 她叉手见礼:“见过国公爷。” 封让淡漠地颔首,只吐了一个“嗯”字。 李澄霞站直身子,看向封思容,“思容,那日多谢你送了褥子给我。” “四婶婶莫要与我客气。”封思容说着话,那双灵动的小眸子一转,垂眸看向怀中抱着的琵琶,一脸苦恼。 “弹琵琶好难,我学好多天都没学会,四婶婶,你教教我吧?” 李澄霞稍稍一愣。 脑海中忽然闪过姐姐曾教她弹琵琶时的场景。 下意识脱口说起了当年姐姐如何教她弹琵琶,“初学琵琶,先练操琴姿势与弹挑指法……” 她一边娓娓道来,一边指点着封思容如何修正抱琴姿势,再到指法。 封思容听得认真,频频点头。 在李澄霞指导下,端正抱琴姿势,又记下拨弦的指法与要点。 不消片刻,封思容便弹出一首简单的琵琶。 封思容望向李澄霞,满脸艳羡,“四婶婶,你懂得真多。” 一旁的封让忽地往李澄霞看来,眸光越发幽深。 冷不丁道了一句,“弟妹也会弹琵琶?” 李澄霞稍愣。 封让又问她会不会弹琵琶? 只是水泠泠的杏眸往封让看去时,对方黑白分明的眼眸幽深,如幽暗古井,深不见底。 “弟妹不会?”封让清冷的语气隐隐透着两分戏谑。 李澄霞敏锐,隐约能捕捉到封让那清冷如寒霜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抹浅淡的试探。 脑海中不知怎,忽然冒出那日去朝霞园时,在封让房中看到的那扇屏风,那屏风上似乎有一位怀抱琵琶的少女。 思及此,她可能觉得自己想多了。 她只是西府的继室,李家的养女而已。 堂堂东府的国公爷,怎么可能会怀疑她? “不会。” 封让那薄薄的双唇,忽地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“本国公看你指导思容娴熟,倒是像个会弹琵琶的。” 李澄霞恭声道:“妾身确实不会弹琵琶。妾身家姐善弹琵琶,幼时妾身常跟在姐姐身旁,看多了,听多了,也略知一些技巧。” 她并不想说太多。 只是她心中疑惑,这位国公爷真的三番两次问她是否会弹琵琶。 她说不会,只是不想闹出什么没必要的闲话来。 毕竟这是东府。 其实,她也会弹琵琶,琴技与姐姐不分上下。 姐姐李秀芝很擅长弹琵琶,她从小耳濡目染。 姐姐教她一回,她便能上手弹曲子。 姐姐还打趣她,说她要么有天赋,要么以前学过琵琶。 封让清冷的眼眸顿时微暗,他垂眸,视线移向了别处。 他心想,同名同姓已是凑巧。 若是会弹琵琶,那岂不是更凑巧了?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。 “四婶婶,你替我调调这琵琶,我觉得这音色有些不准。”封思容起身将琵琶,递了过去。 “这不太好吧。”李澄霞没接琵琶,眸子却往封让那边看去。 她听周氏提过,封让通晓音律,古琴、琵琶、箫、笛这些乐器皆有涉猎。 封让领着封思容在这练习琵琶,必定是封让在教思容学琵琶。 封让这位老师在,她若替封思容调试琵琶,岂不是僭越了? 封让注意到李澄霞投来的视线,淡淡道:“小李氏,思容让你试便试,不必拘束。” 他说完这话,便起身了。 这时,银朔回来了:“国公爷,属下有事要禀。” 封让颔首,让封思容在这待着,他一回,就跟着银朔走了。 封让一走,李澄霞暗暗松了口气。 封让的气场太强了,光是站在旁边,哪怕他不说一句话,那强大到骇人的气场也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 封思容道,“四婶婶,三叔父走了,你可以不用紧张了。” “我哪有紧张。”李澄霞哪里好意思在封思容跟前承认她方才的紧张。 说实在,她单看到封让那张冷脸,就觉得对方很不好惹,得敬而远之。 封思容笑而不语。 其实她看出来了,四婶婶看到三叔父就是紧张了。 前几日,她看到银朔带着四婶婶从三叔父院里出来。 李澄霞接过琵琶,落坐在封思容方才坐的位置。 素手拨弄琴弦,音色确实有些不准。 不远处,封让望着女子调试琴熟稔的动作,薄唇不自觉微微上扬。 真是个小骗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