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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1995当乘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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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1995当乘警:013.摊牌了,不装了

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七五,体重超过一百五十斤的成年男性,抓捕起来有多困难。 此时狭窄的过道台上,四个男人倒成一片。 看到满头是血,眼神迷离,即将陷入昏迷的老赵。 看到鼓着腮帮子,额头上青筋暴起,一心想要拉出鹰钩鼻左手的老魏。 死死控制着鹰钩鼻右手的陈锐,顿时满腔怒火,抓捕罪犯的公事公办,也彻底转变成了私人恩怨! 原本他只想服从命令,配合两个老同志,顺利完成这次抓捕。 让干嘛就干嘛,不出风头,不搞个人英雄主义,不脱离组织单独行动。 做一个听指挥、听招呼的好同志。 可连这点儿要求,你都不满足? 老老实实配合抓捕就行了呗。 就非得挣扎,非得玩儿命?非得把枪掏出来鱼死网破? 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吧。 临死拉两个垫背是吧。 本来还想以一个普通乘警的身份和你相处,可换来的却是不配合。 行,那我也摊牌了,不装了。 给我死来! 眼见着鹰钩鼻伸到小腹处的左手,手指都已经摸到怀里的枪柄。 突然,一阵毫不讲理的蛮横巨力猛然袭来。 下一秒,原本还拉着鹰钩鼻左肘的老魏,手中突然一松,然后眼睛一瞪。 不是,我的肘子呢,我的鹰钩鼻呢。 只见陈锐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,然后拽着鹰钩鼻的右手猛地一拖,像是拖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一般,直接把鹰钩鼻给拖走。 这还没完,拖走鹰钩鼻的陈锐直接后退一步,向后顺势一倒的同时,大长腿猛地往鹰钩鼻的小腹处一蹬,直接踹开了鹰钩鼻想要掏枪的左手。 踹开左手后,两条大长腿直接往鹰钩鼻胸口上交叉一压,形成的剪刀脚继续前伸,死死控制住鹰钩鼻的左手。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,快得眼花缭乱。 十字固!成形! 此时的陈锐依旧抓着鹰钩鼻的右手,或者说,全程他就没松开过。 把右手再狠狠一拽,扬起脖子的陈锐,愤怒的双眼看向脚下的鹰钩鼻。 来,你再给我挣一个? 不用挣了,由于陈锐没控制住力道,鹰钩鼻已经昏迷了,昏迷前,还倔强的扭头看了陈锐一眼,眼神里全是不甘和震惊。 此时的老魏急忙冲过来,掀开鹰钩鼻的衣服,抽出一把黑色仿造五四式,看着依旧处于关闭状态的保险,顿时大松了一口气。 这玩意儿谁敢去赌。 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? 直到确认安全后,老魏这才去检查老赵的状况,还没忘了伸手拍拍陈锐的小腿。 没有夸赞,没有感谢。 只有一根竖起的大拇指。 ... 十分钟后。 蓉春线,昌西站,站前派出所的所长正在值班室内接着电话,语气焦急。 “对,对对对,老范和老魏已经上去了,现在情况还不知道。” “好,好好好,一有结果马上汇报。” 此时的昌西站站台上,十多名干警严阵以待,原本他们分别在几趟列车上执行集中反扒任务,在接到大队急电后,全都在昌西站下车汇合。 准备支援389次乘警组。 一名刚下车不久的干警,急匆匆从厕所跑了出来,戴好帽子后。 “具体咋回事儿。” 一名带队组长看向远处漆黑的轨道。 “人贩子。” 听到人贩子三个字,几名干警脸色一沉。 在乘警们处理的诸多警情里,要论危险系数,人贩子无疑能排前三。 几乎每年,都能听到有同志在抓捕人贩子时英勇牺牲。 可无论牺牲再多同志,遇到人贩子的时候,大家还是要义无反顾的扑上去。 “谁负责抓捕。” “火车头老赵,还有雄普站的老范和老魏,听说还有一个刚来的,叫啥我忘了。” 听到是由赵德柱负责抓捕,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。 三个经验丰富的老家伙出手,虽然凶险,但应该出不了岔子。 而正当大家焦急地等待之时,389次列车的车灯,终于划破夜色,带着轰鸣声,缓缓减速,朝着昌西站停靠过来。 车头刚进入站台,就看到副列车长冲着站台上的一群干警急忙大喊。 “15号!15号!” 看着列车长着急忙慌的样子,一群干警脸色大变,难不成出岔子了? “快!” 随着带队组长一声令下,众人纷纷朝着后方的15号车厢跑去。 随着列车到站,15号车厢的车门打开之时,眼前的一幕,让一群干警愣在原地。 只见在车厢过台里,穿着警服的陈锐,正跪在地上,双手交叠,不断给鹰钩鼻做着心肺复苏,每按几下,还不忘抬手给鹰钩鼻一巴掌。 而老魏则蹲在一旁,抬起鹰钩鼻耷拉着的右手一看,更是摇头不语。 右手手臂脱臼,看样子还有两处骨折。 乖乖,这尼玛哪儿是抓罪犯呐,抓仇人还差不多。 此时的陈锐也无语坏了,看着鹰钩鼻这么能折腾,谁知道他这么不扛事儿啊。 不过没事儿,脑部缺氧导致的继发性心脏骤停而已。 我能给你弄挂机,自然就能给你整上线。 这不,一通心肺复苏兼大耳瓜子的紧急治疗后,鹰钩鼻终于悠悠醒转过来。 “你看,这不就醒了吗?” 刚一睁眼,陈锐又是一耳巴子,这次绝对带点私人恩怨。 此时的车门外,看到这一幕的一众干警沉默不语。 说好的人贩子穷凶极恶呢。 说好的抓捕行动凶险无比呢。 结果你们给犯罪分子心肺复苏上啦? 凶险的到底是谁啊。 此时的老赵,顶着一脑袋纱布站在一旁,他的伤看着严重,其实就是一脑袋撞在车厢拐角引起的轻微脑震荡,皮外伤而已。 这种意外谁也无法预料,抓捕罪犯的时候,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 看着还想扇耳光的陈锐,又扭头看向门外站着的一众干警,老赵一时间也不知道咋开口,张了张嘴后。 “行了,先交接,队里还在等消息。” 很快,全身多处骨折、软组织挫伤的鹰钩鼻,被正式移交给昌西站。 一同移交的,还有拐卖人贩子的妇女,以及一名被喂食了安眠药,沉睡不醒的婴儿。 此时,昌西站派出所的田所长也快步迎了上来,看到老赵头上的纱带后吓了一大跳。 “老赵,啥情况。” 老赵也不含糊,直截了当道。 “抓捕的时候出了岔子,嫌疑人持枪拒捕,被...” 说着话,老赵冲着旁边大喊道。 “陈锐。” “到!” 随着陈锐来到面前,老赵一抬下巴。 “陈锐,今天要不是有他在,我们几个老家伙估计全都得交代在车上。” “啊?” 陈锐还在一脸懵,喊我过来干嘛呢,听到老赵的话后更懵了。 不是我们配合一起抓捕吗,咋就成了我一个人的事儿了,还没等陈锐张口解释呢,站在旁边的老魏暗中急忙给陈锐使眼色。 小子,刚还说你机灵呢,咋关键时候跟不上趟啊。 都这时候了,你还发扬风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