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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亲那天,傅总携崽上门逼我复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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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亲那天,傅总携崽上门逼我复婚:第一卷 第31章 温清阮,你究竟想要什么?

办公室里安静极了。 温清阮低头,双手揪住膝盖上的裤子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 傅砚辞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,想着她方才那番话。 心口的烦闷和苦涩怎么也压不下去,他习惯性的想要去拿烟,从烟盒里抖出一根衔在嘴角。 “啪”的一声,打火机亮起火光。 他抬头,却看见了温清阮那局促不安的模样。 他没有点燃香烟。 他记得温清阮不喜欢烟味。 也记得温清阮的性子,知道她如果不是真的有难处,不会来这儿跟他说这些。 他将烟扔进垃圾桶。 “他很介意你的过去?” 傅砚辞开口,声音平静,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。 温清阮看着手背上的那道掐痕,听见自己的声音。 “他不介意。 他是个很好的人,从来不会介意我的过去。 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想让他为难,不想……让他有芥蒂。” “呵~” 傅砚辞嗤笑一声。 “你对他,还真是上心!” 傅砚辞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话来。 先是将他拉出来做那个男人的挡箭牌,又为那个男人说话,现在,为了不让那个男人有芥蒂,跑到他这儿来,求他隐瞒他们之间的过去。 傅砚辞真想看看,这个女人的心是怎么做的! 她不想让那个男人心存芥蒂…… 那他呢! 他的心,就可以随意践踏,肆意伤害吗! 傅砚辞面上没什么变化,但搭在沙发上的那只手,早因为握得太紧有些发麻。 “看来,你对你那个未婚夫很上心。” 温清阮指甲扣着手背,淤痕已经冒出血丝。 “嗯,他人很好,我很珍惜他。” 傅砚辞的脸早已蒙上一层阴翳。 他猛地站起身来,想要问问她,是不是连福宝的存在也要抹去!是不是连福宝她也不打算相认,是不是打算和那个男人重新生个孩子,将福宝彻底忘了! 敲门声唤回了傅砚辞的理智。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,“进来!” 王睿端着餐盘进来。 “傅总,您的咖啡。 温小姐,您的热可可。” 温清阮看着傅砚辞面前的冰美式,脱口而出。 “你不是胃疼吗?怎么还喝冰美式?” 王睿刚准备离开,听见这话,看向傅砚辞。 “傅总,需要给您换别的吗?” 他也知道傅总这时候不能喝冰美式,可他跟着傅总这么多年,傅总只喝冰美式。 傅砚辞摆摆手,“不用,出去吧。” “好的傅总。”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,再次安静下来。 温清阮看着半杯冰美式,想到方才进来时,傅砚辞那张苍白的脸,眉心皱起。 “你昨晚才从医院出来,不该喝这个。” 傅砚辞拿起那杯冰美式,玻璃杯上挂着一层水珠,冷得刺骨。 他喝了一口,苦得眉头轻轻蹙起。 从前,怎么不觉得这咖啡这么苦。 放下杯子,傅砚辞走向自己的办公桌。 “温小姐的心还真是够大的。 前一秒还要我划清界限,不想让未婚夫误会,现在又来关心我的胃。” 他转身,定定的看着温清阮。 “温小姐,你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吗?” 傅砚辞的话,一字一字砸在温清阮的心上,像钉子,将她的心砸成血淋淋一片。 她咬着自己的舌尖,尖锐的痛让她硬起心肠来,挺身迎上傅砚辞的视线。 “是我多嘴了,傅总别见怪。” 傅砚辞眸子紧了紧,喉头滚了又滚,才将心底那翻滚的不甘和怒气压下。 “你走吧,以后……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。 你可以安心开始你的生活,也不要来打扰福宝。” 他坐在办公椅上,重新拿起签字笔,可上面的文件,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 温清阮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她起身就要离开。 想到傅砚辞即将开始新的生活,她还是忍不住转身。 “傅砚辞。” 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。 温柔,甚至有几分从前的软糯。 傅砚辞握着笔的手一顿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 但他没有应声,也没有抬头去看。 他内心的波澜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 “再见~ 我祝你幸福。” 温清阮留下这句话,离开了办公室。 傅砚辞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良久,久到握着钢笔的手开始发酸,久到他心口疼的无法呼吸。 他缓缓放下那只笔,起身来到落地窗前。 他点了一支香烟,仍由猩红的火点一点点燃到尽头,任由那颗心像是被生生撕碎一般,疼得他想要将那颗心刨出来。 他想要将温清阮从心里剜去,这样,他或许就不会再疼了…… 温清阮从办公室出来。 王睿将人送进电梯,“温小姐再见。” 温清阮轻轻点头。 电梯门缓缓阖上,温清阮站在电梯轿厢里,身体依旧绷的僵直。 她像是被抽去灵魂一般,木然的站在那里,电梯门打开,再缓缓抬步走出去。 此时正是正午的时间,温清阮走进阳光里,抬头看着那刺眼的日光。 眼前一阵阵发黑,温清阮踉跄了几步,扶着旁边的树才没有摔倒。 她缓了缓,稳住身子,才往地铁站走去。 没什么好后悔的。 她想。 早在五年前,她喝傅砚辞之间就没有可能了。 不过是因为她重回京都,见到了他们父子,心底深埋的那些过往重新翻涌出来,才会这样痛苦难捱。 但总会过去的。 再难的日子,总会过去的…… 医院。 温清阮签完了手术同意书。 明天,洛洛就要做手术了。 楚云深已经将手术风险以及术后风险告诉她了,温清阮有些紧张。 看着病床上的小人儿,温清阮是真的希望她能快点儿好起来。 洛洛虽然不会说话,但心思敏感。 她知道自己明天就要手术,知道如果手术失败,今天会是她活着的最后一天。 她轻轻戳了戳姐姐。 “怎么了?” 温清阮抬手抹去脸上的眼泪。 洛洛指了指挂在一旁的芭蕾舞裙,又指了指自己。 温清阮很快明白了洛洛的意思。 “你想穿吗?” 洛洛点头。 温清阮将芭蕾舞裙拿过来,给洛洛换上。 长期卧床让洛洛的肌肉萎缩,身体虚弱到连站起来的力量都不够。 “洛洛。姐姐给你拍个照片好不好?” 洛洛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