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墓笔记:原来是故人没死:第45章 “吴三省”破防
吴三省坐在火堆旁,有一搭没一搭“嗯嗯啊啊”地敷衍着吴邪,眼睛却始终关注着张麟纾。
越打量,心越凉。
黑瞎子的殷勤,小哥明显的袒护,更别提胖子了,甚至连一向心高气傲的小花都叫她声姐,还有从来只听他话的潘子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“是自己人”的信任感。
最让吴三省心梗的是他带的拖把那帮临时工。
一个个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痴迷的神态毫不掩饰,就差把“仙女看我一眼”写在脑门上。
“咳,大侄子。”
吴三省吐出一口烟,装作不经意地往张麟纾那边努了努嘴,压低声音:
“那姑娘……还有那带蛇的小孩,你从哪儿捡回来的?这地方可不是带家属春游的地儿。”
吴邪一听,当即面露不快:
“三叔!你懂不懂尊重人,那是麟纾姐!这一路上不知道救了我多少次,要是没她,你现在只能给我烧纸了。”
“那个弟弟叫小蛇,是她的表弟,人又乖又有礼貌,是跟着一起来见世面的。”
吴三省看着吴邪那副“麟纾姐往东我绝不往西”的崇拜模样,心死,也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还有那个小孩儿,见世面?乖?
吴邪这个名字肯定有说法,怎么就这么单纯,还把人家当弟弟,谁是“弟弟”还真不好说。
那小孩眼神冷寂,动作诡谲,看那玩蛇的手法,分明是苗疆一脉的高手。
苗疆人善蛊,杀人于无形,还有那条紫得发黑的蛇、一看就能送全村吃席。
吴三省狠狠抽了一口烟,憋得老脸通红。
他转头看向张麟纾,那女人正似笑非笑地回望过来,美人面玲珑心,只怕已经看穿了他。
吴三省这辈子头一次觉得这么憋屈。
论武力,他打不过哑巴张和黑眼镜;论诡谲,他看不透张麟纾;论阴狠,他忌惮那个玩蛊的小鬼。
而他的侄子,还欢天喜地地给对方递水递饼干,一副“咱们都是一家人”的和谐模样。
甚至,他……儿子都叫她姐……
她到底怎么做到的,这才几天。
“三叔,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是不是沼气吸多了?”吴邪关切地凑过来。
吴三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滚蛋。”
吴邪:“……”
更年期吧!
吴邪气呼呼起身坐到了小哥旁边,很快就和胖子、张麟纾聊美了。
吴三省远远看着,把烟头摁灭在石头上,烟灰落了一地,牙都快咬碎了:
“这地方不安全,大家收拾收拾东西,出发!”
刚坐下两分钟的吴邪:“……”
黑眼睛过来拍了拍吴邪的肩膀,恢复了之前那副不着调的样子:
“你说……他是故意的,故意的,还是故意的——”
吴邪面无表情。
众人穿过狭窄的石缝,眼前豁然开阔,却是一条泛着诡异白光的通道。
拖把用脚尖踩了踩地面,那材质软绵绵的,还带着些许诡异的弹性。
他纳闷地嘟囔:“奇了怪了,这底下怎么还有塑料大棚?”
张麟纾抬手抚上粗糙的洞壁,指尖触感冰凉、干燥,还带着细密的网状纹路,和张小蛇目光相触,后者点了点头。
“是蛇蜕。”她说。
拖把都没反应过来是“仙女”为他解惑,就吓得声音了劈叉:“蛇、蛇蜕?!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蛇?”
“在这片林子里,什么都有可能。”吴三省声音平静,率先往前走去。
穿过蛇蜕通道,又走过长而窄的甬道,众人进入一个洞穴。
“没路了?”拖把声音发颤。
“应该是地动导致的塌陷。”谢雨臣环顾四周,给出判断。
吴三省已经蹲下身,抓起一把混着碎石的沙土,沙粒从他指缝间飞速下坠,他眼神一凝:
“沙土层,底下是空的。”
几人合力,撬开松动的石板。
在经过张小蛇时,张起灵嘴唇微动,张小蛇会意点头,趁人不注意把紫萱塞到了包里。
紫萱显然不太情愿,尾巴尖不满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腕,但很快乖乖盘成了一团。
进入下一层石室,四周却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断壁残垣。
吴三省用手电扫过密密麻麻的枯萎藤蔓:
“应该是藤蔓把线索挡住了。”他转头看向拖把,“带你的人,把这片东西清理干净。”
“好嘞,三爷!”拖把狗腿地连声答应,招呼手下就要上前。
然而,就在他们靠近藤蔓的瞬间——
“沙沙……”
死寂中突兀地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紧接着,数十条鲜红如血的影子的从枯藤深处猛烈弹射而出!
“有蛇!!”
尖叫声瞬间炸开,野鸡脖子直扑最前方的几人。
场面顿时大乱,有人疯狂抡起背包抵挡,有人挥舞着工兵铲歇斯底里地乱砍。
胖子一边灵活地闪避,一边扯着嗓子大喊:
“三爷!您老人家下次动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?!怎么每次都中招啊!”
被潘子死死护在身后的吴三省百忙之中还回了一嘴:“放屁!老子这次根本没碰!”
混乱中,张麟纾余光扫到张起灵拽着吴邪跑向一个方向。
她淡淡收回目光,面无表情,手起刀落,一条迎面扑来的野鸡脖子在空中被精准地斩成两段,腥黑的蛇血甚至没能沾上她的衣角。
而张小蛇安静地躲在她身后,像个毫无缚鸡之力需要姐姐保护的孩子。
……
风波暂时平息,石室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。
“三爷,你放心,我肯定把天真找回来。”
吴三省靠着石壁,捂住腹部的伤口,虚弱点头。
张麟纾和张小蛇靠在另一边,打量着吴三省,无数思绪在她脑子飞转。
她漫不经心扫了一圈留下来的人——黑眼镜、谢雨臣、潘子,还有刚去找吴邪和小官的胖子。
她敛下眸子,心里了然,这一出怕不是为了名正言顺除了队伍里“不听话”的吧。
吴三省在忌惮什么,那个“它”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