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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笔记:原来是故人没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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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笔记:原来是故人没死:第35章 吴邪“漂流”记

想到霍玲,陈文锦更焦躁了。 她不能,绝不能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 不再多停留,她转身快步离开了此地。 …… 天色大亮,张起灵依旧迟迟未归。 吴邪脸上的担忧几乎藏不住,胖子瞧着他这副模样,故意打趣: “天真,你要是实在惦记小哥,直接跟胖爷我说一声,我陪你一起去找。” 吴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转头看向潘子: “潘子,我们就在原地等着吧。要不你再给三叔再发一支信号?” 潘子应声点头,取出一枚小圆饼扔进火堆。 一缕黄烟扶摇直上,直冲天际。 三人望眼欲穿,脖颈都快要伸酸了,远方依旧半点回应都没有。 “天真,你三叔……不会不要你了吧。”胖子朝吴邪挤眉弄眼。 话音刚落,他转头,瞳孔一缩:“哎——!” “有烟!有回应了!”胖子一下子跳起来,指着远处的方向。 可潘子看清烟色,眉头瞬间紧紧拧起:“是红烟,不好,三爷他们遇上危险了。我们立刻赶过去,小哥看见烟雾,自然会寻过来。” 吴邪立刻把一部分物资收拢压在树下,搬来石块压住一张字条。 三人匆匆离去后,隐匿在树冠上的张麟纾才缓缓跃落地面。 她俯身看去,石头下压着压缩饼干、铁皮罐头、一壶清水,还有一张画得简陋潦草的路线图。 翻过字条,背面是一行清秀小字:小哥,我们先走了,看到尽快赶来。 她原样把字条压回石下,直起身,步履从容不迫,悄无声息跟了上去。 …… 在吴邪第n次摔倒后,张麟纾终于忍不住扶住了额头,嘴角抽动。 这一路,她算是开眼了。 这么多年走南闯北,没见过谁这么倒霉,吴邪绝对是第一个。 明明走得好好的,他随手拨开枝桠,一条翠青蛇骤然从枝头滑落,不偏不倚砸在他肩头。 吴邪浑身一僵,吓得猛地弹起,惨叫一声甩开蛇,慌不择路往前奔,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大马趴。 更离谱的是,他们竟然开出了隐藏——鬼面蛾,一路被追着就掉下了西王母的古祭台。 掉下祭台就算了,别人动没事,吴邪一动,就触发了机关,周遭地面轰然震动,砖缝之中一排排锋利竖刀齐齐弹出,寒光凛凛,差点把他们穿成烤串。 在无数次按住出手救人的本能后,张麟纾蹲着一口口咬着压缩饼干,心里盘算着:出去一定要找机会看看吴邪的命格。 怎么就这么邪,逢凶必遇险,遇险却总能堪堪保命,怎么都死不了。 就在这时,祭台的石板动了,沉重的花岗岩板缓缓往内推动,沉闷的轰隆声在洞窟里回荡。 三人立刻扑上去死死抵住石板边缘,鞋底在地面不断摩擦,几乎快要磨破。 “小心!”潘子大喊。 “爱因斯坦他老爷子说过,给我一个支点,我可以撬动地球。”胖子额头青筋都憋出来了,脸涨得通红。 “胖爷我也说过,给我一个支点,我可以撬动西王母的破祭台!” “那是阿基米德说的!”吴邪被石板压得肩胛骨发疼,忍不住纠正。 张麟纾不忍直视地捂了一下眼,指缝里露出一双放弃管理表情的眼睛。 什么时候了还阿基米德,这石板推下去就要喂蛇了。 “顶不住了——要滑下去了!” 胖子的鞋底在地上打滑,石板又往下沉了半寸。 在张麟纾站起身准备帮忙的时候—— “跳上去!石板和雕像的高度一样的情况下,我们能跳过去。” 三人手脚并用,麻溜爬到了石板顶。 张麟纾默默又蹲了回去。 三人并排躺在石板顶部,喘着大气,潘子开口:“走吧,应该可以跳过去。” 他们站起来,就在这时,石板开始往回,吴邪一个重心不稳,就要往下——蛇窟方向栽出去。底下密密麻麻的野鸡脖子发出嘶嘶的声音,让人鸡皮疙瘩直起。 张麟纾心下一紧,就要往出冲。 结果,潘子和胖子一人捞住吴邪一条胳膊,把他硬生生拽了回来。 她脚步一顿,面无表情,继续蹲下。 “这墙怎么还带往返倒车的??”胖子震惊。 潘子观察了一会儿:“石板在最前面会停留30秒,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间跳过去。” 张麟纾默默点头,靠谱。 潘子动作迅速,在石板推到最前时,一个跳跃,稳稳落在了对面。 “漂亮!”胖子喝彩。 “小三爷!这方法可行!”潘子高兴冲着他俩喊,与此同时,他转动雕像,头顶轰隆一声开了个出口。 “看胖爷我的。”说着胖子也纵身一跃,过了对面,只剩吴邪。 “天真,快来!” 吴邪鼓足勇气,助跑,起跳——可石板在这时开始往回缩他踩滑了,整个人往前一闪,朝蛇窟坠下去。 下面的野鸡脖子齐刷刷昂起头等着这份送货上门的美食,嘴巴张成一个个待食的三角。 张麟纾咻的一下站起。 终于轮到她上场了。 一道黑影闪过,一把将吴邪捞进怀里。 “小哥!” 吴邪惊喜的喊声在石窟里回荡。 绳索急速收缩,带着二人从头顶的出口“飞”出。 胖子眼神直愣愣地看着二人背影,带着梦幻般的感叹:“天女下凡啊。” 潘子认可,深深点头。 张麟纾:“……” 她是什么小丑吗。 整个人像一只被抢了老鼠的猫,半晌,她气笑了,一脚踢开旁边的碎石,转身,一个动作消失在树丛里。 张起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在她动身的一瞬间,看向了她原来藏身的地方。 树影婆娑,空无一人。 潘子和胖子从石窟侧面的窄道钻出来时,就看到吴邪一个人站在岩壁边,望着远处密密匝匝的树发呆。 “天真!看什么呢——小哥呢?” 胖子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四处张望,“又失踪了?” 吴邪收回目光,挠了挠后脑勺:“不知道。他刚才把我放下就走了,应该是……有自己的事吧。” 胖子撇了撇嘴,往旁边的石头上一坐,拧开水壶灌了一口: “这一个两个的,怎么都跟会瞬移似的。” 他把水壶往吴邪那边递了递,语气忽然一转,语重心长,“天真,你也别多想了。小哥这人你知道的,想出现的时候自然就出现了。” …… 远处,树丛深处,张麟纾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,狠狠咬着嘴里的压缩饼干,每嚼一口都带着某种咬牙切齿的节奏。 背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她没有动。 那人看她没反应,停了一瞬,然后直接走到她旁边,蹲了下来。 两个人并排蹲着,像两只蹲在枝头的笨鸟。 她终于转过头。 四目相对。 两双眼睛里都是幽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