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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眼就被卖,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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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眼就被卖,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:第629章 定情信物

一间铺子就要几百两银子。 两间铺子加起来,就要五百六十两银子。 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也不是在树上摘的。 江池蹙眉:“我看这邹容没乱喊价,你瞎砍价,小心人家揍你。” 江浸月道:“砍价是必然的,这两家店铺我势在必得。” “不过包子店,咱们还要另寻铺子,最好离书肆和上食街不远,这样咱们把店开起来,也不会让食客们找不着。” 包子店另寻他处? 江池越听越迷糊:“那你盘下这两家店作甚?咱家除了卖包子,还有别的产业吗?” 总不能开两家店卖黄豆芽吧? 江浸月笑得狡黠:“暂时保密,我有别的用处。” 她其实想在盛京城盘下两间铺面,只可惜一分钱难倒英雄汉。 在淮阳县盘下两间铺子,她都还得想办法凑,更别说寸土寸金的盛京城了。 她手里的钱只够租,且租还不能租太久。 夕阳西下,姐弟俩赶着骡车,踩着余晖赶回王家村。 江家。 沈砚舟左等右等,也没把人盼回来。 先前江家俩小老太回来,四平就去打听消息,说是姐弟俩还在淮阳县。 眼看着就要天黑了,还没瞧见人回来。 沈砚舟身着一袭青衣,坐在圈椅上,心不在焉的看书。 八稳站在一旁,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四平的肩膀:“二爷,都快变成一颗望妻石了。” 四平小声斥道:“有本事你当着二爷的面说一遍?” 恐怕是活腻味了,才敢做出那般不要命的事情。 八稳闭嘴了,目光看向窗外。 小娃们下学了,正在嬉戏玩闹。 “江池,你把车停好就给我烧洗澡水,跑一天了,我想早点睡。” 八稳道:“二爷,是江姑娘回来了。” 沈砚舟眼睛盯着书,心早就飞了出去。 他淡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 旋即又道:“四平,我的帕子呢?” 四平从针线盒里把帕子取出来,交给他。 “二爷,这是谁绣的帕子啊?”八稳看到帕子上的图案,“这是绣花,还是绣了一个饼啊?” 他就差没把手艺差说出口了。 “我记得江池说过江姑娘的绣工很好,难不成是别的姑娘送您的帕子?” 这可不好! 您这都还没娶妻,不能三心二意。 尤其江姑娘还有林神医护着,小心她真的半夜扎针,让您断子绝孙。 八稳每说一句,沈砚舟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 四平:“这是二爷绣的帕子,是准备送给江姑娘的礼。” 八稳:“……”他现在去洗干净脖子上吊,还来得及吗? 好在沈砚舟没打算迁怒他。 “四平,把我刻的玉牌拿出来。” 他原本打算把玉牌,留到提亲那日亲手送给她。 方才八稳的话,也算给他提了一个醒。 他的手艺还是别污了江姑娘的眼睛为妙。 沈砚舟走出去的时候,正巧碰到江浸月进屋。 “你要出门吗?”江浸月问。 不怪她这么想,实在是这人打扮得有点……招摇。 虽不及陆飞扬张扬,比起他寻常沉稳的衣着,今日绣着金丝的青衣,与他往日的风格截然不同。 沈砚舟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。 旋即道:“江姑娘,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。” 有事? 江浸月:“正好,我也有事找你商量。” 她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 水喝完,就听到沈砚舟道:“还请江姑娘移步。” 谈什么? 如此神秘? 江浸月也没多想,跟在他身后朝着棉花地的方向走。 下田干活的村里人,已经扛着锄头往回走。 另外一头正在盖新屋子,人多口杂,不宜商量事情,沈砚舟就把她带到了棉花地附近。 江浸月一路跟他走到棉花地,村民们都回村了,就剩下他俩在这里。 “你喊我出来,是想跟我说什么?” 沈砚舟转过身:“我……” “你什么?” “我……” “到底你什么?”江浸月看他欲言又止,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。 偏偏这人就是不说。 沈砚舟掏出一个木盒:“此物是我亲手打造,今日赠与你。” “希望你能喜欢它。” 也能喜欢我。 江浸月狐疑的接过木盒,这木盒上面倒是没雕刻花纹,就是个素净的盒子。 “上回是生辰礼物,今日是什么日子,为何突然想到送我礼物?” 生辰那日,沈砚舟送她一只金丝玉镯,送了江池三大箱子的书。 大堂伯先是寻到了宝贝,日日抓着江池念书。 江池已经不是第一回跟她抱怨了。 沈砚舟道:“此乃定情信物。” 定什么? 江浸月打开木盒,差点没拿稳把玉牌摔了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定情?” 什么时候有情了? 是她认为的情吧? 一定是,总不能是友情。 没见过友情还有定情一说。 江浸月只觉得脸有些烫,开始胡思乱想。 喜欢她穷? 喜欢她闹腾? 喜欢她不受约束,到处跟人干仗? 可她不想改变如今的生活, “那个……你要不换一个人喜欢一下?” “不!”沈砚舟认真道:“我喜欢的就是你,不是旁的什么人,也不是谁能替代你在我心中的分量。” 静默片刻。 沈砚舟:“今日之事,是我唐突了。” 他瞧见谭沛上门提亲,虽知晓她必然对他没有那份心思。 可他还是心慌了。 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,鲜活耀眼的一个人,懂得欣赏她的人又何止他一个? 与其提心吊胆等她,不如先把亲事定下来。 与她来日方长。 沈砚舟:“可你能不能别急着拒绝我,哪怕是回去想一想呢?” 兴许就能想到我的一点好。 江浸月没想到他还有如此一面。 在她的记忆中,这人一向冷静自持,如今跟她表白倒像是变了一个人。 不。 有点不像人。 倒是有点像被遗弃的小狗,湿漉漉的眼睛,祈求主人留下他。 呃…… 歪了,歪了。 江浸月:“那我问你,你喜欢我什么?”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,仿佛要把他扒干净,看透他心中所想。 沈砚舟认真道:“为何不喜?” “你是这世上唯一开口要为我赎身之人。” 许是那个时候,他的目光就被她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