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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姐出嫁,我和死对头在古代同居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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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姐出嫁,我和死对头在古代同居了:第117章 孤枕难眠

江子洲回到府城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去府衙把户籍办了。 顶着新科“案首”的光环,府衙户房的书吏客气得很,一路绿灯,没费什么周折,两人的户籍便办妥了。 眼见时间不早,江子洲就提议:”懒得回去做饭,要不找家酒楼随便吃点?“ 苏青青自然没有意见,两人就去了巷口的”迎客楼“。 因为中午吃得太油,便只点了些家常素菜。 菜上来,苏青青在碗里盛了汤,举起碗,和江子洲碰碗。 “以汤代酒,庆祝我们在府城的新生活开始,也预祝你的乡试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。” 江子洲笑眯眯地把汤一饮而尽。 “难得说了句中听的话。” 吃完饭,回到出租屋,洗漱完毕,苏青青躺在雕花大床上,长出口气。 又能一个人睡间床了。 昨天晚上因为跟江子洲挤在一起,她都没有睡好,今天又忙碌了一天,现在放松下来,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服了。 得抓紧时间好好睡一觉,恢复一下。 苏青青闭上眼,原以为会很快睡着,哪知道本来都困得眼皮子打架,这会又变得清醒了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 这什么毛病啊,睡这么大的床,随便滚都不怕掉下去,多安心啊,怎么倒睡不着了? 她就跟烙饼似的,在床上翻来覆去,总觉得这里也热,那里也不够凉快。 躺了半天,好不容易有点迷迷糊糊了,她闭上眼睛,就觉得右腿上似乎有热气靠近。 那个家伙又越界了! 苏青青习惯性地伸出脚往前一踹,想把那个越界的家伙踢开。 脚踝一软,却踢在了轻飘飘的绸被上。 苏青青猛地睁开眼,看着空荡荡的半张床,心里也空荡荡的。 户籍迁了,家搬了,条件越来越好,过上了他们梦寐以求的日子,离一年之期也越近了。 “攒够本钱就和离”的约定,是不是要兑现了? 一想到两人很快就要分道扬镳,到时候还要各在一座城,苏青青的心里就像裂开一条缝,凉嗖嗖的。 不过江子洲曾经说过,要和她一块去京城,没准他会改变主意,不打算分开? 她该怎么回应? 就这么和他继续生活下去? 好像也不错,总比她单打独斗强。 这念头刚冒上来,苏青青就赶紧掐掉。 江子洲就算没打算分开,那也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让他动心的人。 一旦遇到,肯定会毫不犹豫离开。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。 苏青青不由得转头看向窗外。 窗外月色正好,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。 她突然想起一首歌。 “全都是月亮惹的祸,才会在刹那之间想和你一起到白头!” 没错,都怪这月亮,让她变得这么多愁善感! 睡觉! 别想那么多,要是江子洲真敢提,她就敢答应! 而东厢房里,江子洲仰面躺着,眼睛瞪得溜圆。 上次睡在这里,他是喝多了酒,发了点感慨,躺下就睡着了,没机会感受。 可今天晚上,他再一个人躺在这间屋里,只觉得太安静了。 安静得他很不适应。 没有苏青青抢被子的动静,听不到她那绵长平稳的呼吸声,甚至连她偶尔磨牙的声音都没了,让他浑身都不得劲。 江子洲的腿稍微张开了点,脚就伸到了床沿外。 他缩回腿,翻了个身,鼻子尖就对上了白花花的墙壁。 他心里烦躁得不行。 这床也太窄了点吧! 睡着了一翻身,不是得摔地下? 他心里愤愤不平。 苏青青太自私了,正房的那间床,比他这张大了一倍还不止! 她个子又不高,明显该睡这张床嘛! 她倒好,也不跟他商量,直接来个先斩后奏,把事情定下来了。 不行,得找她说道说道。 江子洲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披上衣服走到院子里。 夜风带着花香吹过,他看向正房半开的窗户,里面已经熄了灯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 睡着了? 也是,今天急着回来,快马加鞭,赶了一天路,她一直在嚷嚷着累死了。 吃饭的时候都在打瞌睡。 这会儿肯定睡熟了。 江子洲对着那窗户看了半天,终是没敢去找苏青青算账。 算了,忍忍吧,反正没几天了就得去府学住了。 江子洲转过身,回了屋子,悄没声息地关上房门,生怕那关门的声音吵醒了苏青青。 只是再回到这空洞洞的屋子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 看来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两个人挤一张床挤久了,现在一个人睡,倒不适应了。 这一夜,两人隔着一道墙,各怀心事,谁也没睡踏实。 第二天清晨,两人在灶房里遇到,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。 只见对方的眼睛下方,都挂着大大的黑眼圈。 江子洲抢先发难:“你怎么变熊猫了,昨晚没睡好?是没有我不习惯了吧?” 苏青青立刻怼了回去。 “你没有照镜子吗?眼袋都快掉地上了,半夜做贼去了?” 一想到自己半夜睡不着在院子里乱晃,江子洲变得心虚。 但气势不能输。 江子洲指责道:”苏青青,你怎么说话呢?什么叫做贼?你不是坏我名声吗?” 苏青青正要回话,院门却被敲响了。 这么早,谁会来? 江子洲赶紧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 结果是一个书生的小厮送来了一张红艳艳的邀请函。 今天将在望江楼举办“文会”,务必请江案首赏光。 这只是开始,接下来院门不断被敲响,送来的全是“文会”“诗会”请帖。 “这么多请帖?”苏青青都吃惊了,“你们这些文人一天天闲功夫多啊,上午下午晚上全都有,真够充实的。” 她拿着帖子翻看,问江子洲,“要不要挑几个去结交一下人脉?这可是融入府城学子圈的好机会。” 江子洲随手拨弄了一下那些请帖,冷笑一声:“不去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你以为这是单纯的作诗喝茶?” 江子洲分析给苏青青听。 “学子圈的水深得很。这种文会诗会,表面是交流学问,暗地里是拉帮结派、摸底站队,甚至故意给竞争对手下套。我一个毫无背景的穷书生,去了就是别人眼里的活靶子。” “这么吓人?” 苏青青不敢相信。 于是江子洲便耐心地给她讲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