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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姐出嫁,我和死对头在古代同居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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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姐出嫁,我和死对头在古代同居了:第70章 苏老师表扬我了!

江子洲听了苏青青的问话,停下了老学究般的踱步,转过身,走到苏青青面前,昂起头,开始高谈阔论。 “你想啊,如果税收高,老百姓吃糠咽菜都勉强,哪来的钱去消费?天底下的买卖就做不成了。要是少收点税,百姓兜里有了钱,他们是不是得琢磨着吃顿肉?是不是得扯二尺布做新衣裳?是不是,得买我们即将开发出来的“青云衣”?” 苏青青正认真听着,被他最后一句话给逗笑了。 她两眼弯成好看的月牙,抿着嘴乐。 “没错,江大才子你说得有理。” “这在我们现代,就叫“拉动内需”。” 江子洲得了夸奖,声音更加洪亮。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虚空处一点,又在院里晃悠起来。 “百姓有钱消费,商人的货才卖得出去,生产作坊才能招更多的人干活。百业通达,市井繁荣,整个国家的经济就活了。这块“蛋糕”做大了,朝廷就算税率不变,收上来的税金也会成倍翻番。国家怎么可能不富足?” “反过来,如果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把百姓压榨干了,那就是杀鸡取卵,谁也落不着好。” 苏青青看着他这副指点江山的模样,不由得微微出神。 她原本只是想打压一下这家伙的嚣张气焰,却没想到,他竟然能把现代的经济学原理揉碎了,严丝合缝地套进两千多年前的经义里。 而且逻辑自洽,无懈可击。 “怎么样,苏老师?” 江子洲突然凑近她,那张俊脸在苏青青眼前放大。 “江某人这水平,还行吧?” 苏青青猛地回过神来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桃花眼,脸上莫名一热。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 “还有策论呢?你做得怎么样了?” 江子洲一下站起身,苦了脸。 “这八股文真是反人类,条条框框太多了,破题、承题、起讲、入手……一环扣一环,一个字都不能错,愁死人了。” 苏青青斜睨着他,根本不信他的鬼话。 “天大的难事,能难倒你?” 果然,江子洲立马收起了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,下巴一扬,又变得得意洋洋起来。 “那是,也不瞧瞧咱江某人是什么智商。这段时间我有空就研究历届的县试范文,总算让我琢磨出一点门道了。” 苏青青来了兴趣,放下手里的活计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愿闻其详。” 江子洲便将自己总结的“套路”说了出来。 无非就是如何用最华丽的辞藻,把最简单的意思包装得高深莫测,再引经据典,拔高立意。 他说得头头是道,苏青青听完,又从现代公文写作的角度帮他补充了几。 比如如何让结构更清晰,论点更明确,使得文章在符合八股规矩的同时,还能让考官一眼看到亮点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竟是将枯燥的八股文写法,讨论出了几分乐趣。 “照这个法子写,过县试没问题。”苏青青肯定地道,“你的自学能力不错,镇上的夫子,格局都没有你大。” 被苏青青表扬,江子洲又开始翘尾巴了。 “当然!我可是比他们多了几百年的阅历,再说了,当年高考时我可是市理科第三,换到这儿,怎么也得是个探花郎。我去拜他们为师,那是给他们面子,他们还不知道珍惜。哼,以后有他们后悔的时候!” 苏青青忙伸手做了个“打住”的手势。 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厉害。策论有谱了,试帖诗呢?这个可有头绪?” 提到这个,江子洲是真的为难了。 他一个理科生,当年背的古诗词都忘得差不多了,现在还要让他自己写,不是逼公鸡下蛋吗? “这个……确实十窍通了九窍,我一窍不通。” 他难得老实地承认。 苏青青噗嗤一笑,就知道会是这样。 “其实县试的试帖诗要求不高,说白了就是填字游戏。不用你才华横溢,只要你不跑题,平仄押韵不出大错,就算过关。我最近也琢磨出一个窍门……” 她便教了江子洲一个最简单的法子。 就是先定韵脚,再围绕题目找意象,凑句子,只要句子通顺,韵脚对得上,就是一首合格的应试诗。 江子洲一听,脑子豁然开朗。 这不就跟做实验一样,先确定公式,再往里代入数据嘛! “我试着做一首,你看看行不行。” 苏青青一指院外的郁郁葱葱的修竹:“以竹为题,做一首,韵脚嘛,就用“青”字韵,这个韵部的字多,好发挥。” “竹为题?青字韵?” 江子洲干脆打开院门,站到竹林里,学着古人吟诗的腔调,高声吟诵起来。 苏青青也不打扰他,继续埋头做手里的活。 看他最终能做出什么样的诗来! 好一会儿,江子洲兴冲冲地进了院子。 “苏青青,我做出来了,你听听看。我觉得很不错。” 苏青青点点头:“念吧。” 江子洲清了清嗓子,站直身体,往前迈了一步,又掸了掸衣袖,摆足了清贵读书人的架势,才抑扬顿挫地念了出来。 “庭院一丛竹, 四季色常青。 中空外有节, 傲雪不凋零。” 江子洲对这首诗满意得不得了,简直觉得不输李白杜甫,他着急地问。 “苏老师,点评一下呗。” 苏青青云淡风轻地道:“还行。” 江子洲失望地问:”就两个字“还行”?“ “那你要怎么着?你的用词太白,什么庭院一从竹,就跟王熙凤的“一夜北风紧”差不多,简直不像诗句。” “不过呢,五言四句,格式工整;“青”和“零”韵还押得准,“中空外有节,傲雪不凋零”这两句,也算对仗。最重要的一点,这诗点出了竹子的形态,又赞扬了其品格,立意算是不错。所以我的评语是还行,而不是凑和。” 江子洲马上为自己辩解。 “可是你要看对象,我只是一个刚刚接触格律诗的理科生,能凑出这么好的诗,算得上天赋异禀了吧。” 苏青青看着他哭笑不得。 “别人不夸你,你倒是自夸上了,你既然这么出色,就更应该严格要求自己,而不是自我满足。” 见江子洲还要说话,苏青青抬手制止他。 “接下来,你就照这个路子写诗,我相信你,要不了多久,你就会写出属于你的“将进酒”,“登高”。” 看他把科考最大的两个难题都解决了,苏青青也彻底放了心,向江子洲放了话。 “今天你的考核合格了,就放你半天假,去做竹针吧。” 等江子洲提着柴刀去了竹林,苏青青抓紧时间缝制棉衣。 棉衣不用絮那么厚的棉花了,等“青云衣”织出来,贴身穿在里面,比什么都暖和。 小两口在山脚下为未来的日子忙得热火朝天,而村里的江家和苏家,也终于把那桩结仇的亲事办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