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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剑:军校毕业,我给老李当参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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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剑:军校毕业,我给老李当参谋:第240章 确认,鬼子已经稳住阵脚

马小刀得知实情,心里直犯嘀咕。 他自认生得不算是仪表堂堂,但起码也是个齐整利落的年轻后生吧? 怎么到了这帮二鬼子的笔下,就成这副鬼德行了? 他歪着脖子又瞅了瞅旁边那张。 那张画得像个成了精的黑野猪,脑袋溜圆,两腮一圈乱毛,牛眼大张的汉子。 嗯……画段海那张倒是挺传神,至少是抓住了那憨货的精髓。 “怎么着?”胖伪军吐出一口浓烟,斜了马小刀一眼:“这画上的两人,你有见过?” 后头的陈大山听到这话,心立马提了起来。 马小刀却连半点慌乱都没漏出来,他把脖子一缩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憨不拉叽的笑脸。 “啊?瞧长官您说的,没见过没见过!” 马小刀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。 “咱就是觉得这画功了得,栩栩如生呐!” “长官您放心,咱哥俩要是碰见这两个瘪三,肯定逮过来给长官换赏钱!” “就你这二两肉?”胖伪军不屑地耻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马小刀干瘦的身板,“省省吧!” 胖伪军指着那两张画像。 “这可不是省油的灯,两个人就把几十号当官的全宰了,完事还全身而退,连根头发都没少。” 胖伪军故意压低嗓门,神神秘秘地吓唬道:“人家一个抬手,你就得飞出二里地去!真要被你撞见,我劝你赶紧撒丫子跑去报信,千万别打草惊蛇,要不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搞不明白!” 马小刀连连点头,腰弯得更低了:“长官说得是啊!我全记下了!” 他瞥见胖伪军烟锅里的烟丝快烧到底了,极其自然地伸手从兜里又捏出一小撮烟丝,凑上前,动作麻利地把烟丝塞进烟锅,用大拇指压了压。 “长官,听您这意思,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那现在岂不是进不去了?” 马小刀一边帮忙点火一边套话。 “咱哥俩还打算明天进去寻口饭吃呢。” 新续上的烟丝烧得正旺,胖伪军吸了一大口,浑身上下都舒坦了,话匣子也彻底敞开。 “进不去咯!”胖伪军连连摆手,“现在除了日本人,也就只有我们这些穿这身衣服的能进出。” “你俩要是想活命,明儿天一亮,打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,别在这附近晃悠。” 就在这时,墙根底下那两个伪军把纸拍实了,提着浆糊罐子走上前来。 “班长,都贴瓷实了,咱赶紧去下一个地儿吧,这邪风刮得,冻死个人了,抓紧干完抓紧回去吧。” 胖伪军回头瞅了一眼墙上粘得死死的通缉令,点点头,转过身,大喇喇地把手里的旱烟枪递还给马小刀。 “行了,你小子这烟确实有劲,赶紧找个地儿猫着去吧,别瞎晃悠。” “这地界,晚上会有日本人的巡逻队摸排,要是被那群阎王撞见,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,一枪崩了你都有可能,到时候别怪老子没提醒你。” 马小刀赶紧双手接过烟枪,毕恭毕敬笑道:“好嘞好嘞,谢长官指道。” 胖伪军挥挥手,带着两个手下顺着村道往前走。 “慢走噢几位长官!天黑路滑您踩实咯!” 马小刀站在原地,一路目送那道手电筒的微光彻底消失在村口拐角。 光亮消失的一瞬间,他脸上那种谄媚与卑微扫得一干二净,腰板重新挺直。 他转过头,看向还站在阴影里绷着脸的陈大山。 “山哥,上面到底写了啥?我一个字也认不得。” 陈大山走上前,借着微光,凑近墙面扫了两眼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 “通缉要犯,主谋两人。”陈大山低声把纸上的字念了出来,“一人姓名马小刀,年二十余,体瘦,善言辞,以笑示人,另一人假扮哑巴,体格健硕,皮肤黑糙,样貌略憨。” 陈大山顿了顿,念出最后悬赏的部分:“凡提供确切线索者,赏大洋五十,抓获一人者,赏大洋五百,送首级者,赏大洋三百。” 念完,陈大山转过头,满脸严肃盯着马小刀:“你小子怎么把真名给漏出去了?” 马小刀耸了耸肩,表情有些无辜。 “当时情况紧急,随口报了名号。我当时想着伪军里头也没人知道我马小刀是哪根葱,顺嘴就说了,哪顾得上现编啊。” 陈大山听完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在马小刀胸口怼了一拳。 “那你刚才还这么大胆?敢直接跟这群二鬼子套近乎!你就不怕人家用手电筒一照,当场认出你来?到时候咱俩在伪军堆里掏枪,这侦察任务直接就得提前结束!” 马小刀无声地笑了起来,指着墙上那张龇牙咧嘴的黄鼠狼画像。 “山哥,你瞅瞅这画的什么玩意儿。就这长相,跟我搭边吗?别说那狗腿子了,今天就是我娘站在这儿,她也认不出纸上画的是她的儿呀。” 马小刀把烟枪别回腰间,语气变得正经起来:“只要我把名字捂住,换个叫法,谁能认出我?再说了,不凑上去顺着他们的话茬往下捋,咱上哪套这些一手情报去?” 陈大山把手揣回羊皮袄的袖筒里,寻思了片刻。 “这也对。刚才听那伪军的意思,现在城里的鬼子已经稳住局面了。” “嗯。”马小刀点头赞同,“但是对咱俩没影响,参谋长不让咱进城,城里什么样都跟咱没关系。” 马小刀抬头看了看天色。 “当务之急,是抓紧去机场那边摸摸底。” “我刚才本来想顺带打听一下机场的动静,可转头一想,寻常老百姓打听这个太扎眼,容易露馅,就没提。” 陈大山松了一口气,赞许地点头。 “你没提就对了,你要是多问一句,那死胖子保不准当场翻脸。” 陈大山环顾四周,寻找落脚点。 “外围的情报,还是我们自己去用眼睛看,先找个地歇着,明天天一亮就往机场靠。” 两人顺着村里的小道走了一段,这三岔坡村子不大,大部分房子都黑灯瞎火。 陈大山眼神尖,在远处一块荒地里瞅见了一处独立在外的坍塌土窑。 那地方周边没有其他民房,平时肯定没人往那边走动,隐蔽性高。 “跟我来。” 两人踩着枯草和碎砖头,摸进那处塌了半边的黄泥窑洞。 窑洞顶上漏着一个大窟窿,风从上面能灌进来。 但好歹有三面土墙挡着,比露天强多了。 “就这了。”陈大山把地上的干草堆往墙角拢了拢,“老规矩,轮流守夜,你先睡,后半夜换我。” “得嘞。”马小刀也不客气,直接贴着墙角躺下,把那顶毡帽往下一扯,盖住大半张脸,缩进棉袄里闭上眼睛。 窑洞外,风声呜咽,夜色越来越沉。 不知过了多久,马小刀感觉肩膀被人推了两下。 “醒醒,换班了。” 马小刀把毡帽往上一推,露出睡得迷瞪的双眼:“嗯?刚睡下就轮到我了?” 陈大山在一旁搓着手,呼出一口白气:“这都过去五六个钟头了,我眼皮子实在撑不住了,换你。” “五六个钟头了?”马小刀一愣:“你怎么不早叫我?” “你这一路跑前跑后的,让你多睡会儿,行了别废话,我先眯一阵。” 陈大山说完,直接倒在干草堆上,没过半分钟就传出了轻微的鼾声。 马小刀坐直身子,双手揣进袖口里,大半张脸也埋进领口,只留出一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窑洞外头。 风渐渐小了。 到了后半夜,周围静得出奇,连干树枝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 突然。 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 有规律的脚步声从村道那边传了过来。 紧接着,几句交谈声顺着夜风飘到了马小刀的耳中。 马小刀顿时浑身一激,身上的瞌睡虫在这一刻跑得无影无踪。 他没有叫醒陈大山,而是双手撑地,轻手轻脚地爬起身,贴着窑洞斑驳的土墙,慢慢凑到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前,把眼睛贴了上去,朝外面张望。 外面,一小队人马正停在那面贴着通缉令的黄土墙根下。 那队人手里的手电筒胡乱打着,借着这道光,马小刀看清了那些人的装扮。 头上戴着钢盔,身上披着长及膝盖的御寒风衣,手里端着带刺刀的三八大盖。 是鬼子的巡逻队! 领头的一个鬼子正举着手电筒,照着纸上的画像,嘴里叽里咕噜地吩咐着什么。 忽然,那个鬼子转过身,手电筒的光柱猛地甩了过来,直接扫向了马小刀藏身的这处废弃土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