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穿越历史

亮剑:军校毕业,我给老李当参谋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亮剑:军校毕业,我给老李当参谋:第137章 让楚云飞自己查自己

林辉看向赵刚,这才开始解答政委的疑惑。 “政委你看,等楚云飞听到这个风声,他势必会联想到自己一营那个失踪的营长。” “军官失踪和军官密会日本人这两件事只要在他脑子里搭上,不用我们多费口舌去解释,楚云飞自己就能把真相拼出来。” 李云龙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,顺手摸出一根旱烟叼在嘴里。 赵刚越听,眉头却皱得越紧。 作为政工干部,他必须考虑所有的潜在风险。 “林辉,这计划从逻辑上说得通,可是这里面藏着一个极大的隐患。” 赵刚把手里的钢笔放在桌面上,语气严肃起来。 “楚云飞绝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,他一旦把两件事联系起来,确认钱伯钧有问题,一定会四处寻找钱伯钧的下落。” “如果他顺着蛛丝马迹,查到了陈家峪,查出钱伯钧此刻就被咱们独立团扣押着,怎么办?” 赵刚说出了最坏的结果。 “到那时,他直接找上门来要人,你怎么应对?” 面对赵刚的担忧,林辉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非常笃定地摇了摇头。 “政委,这事你放一万个心,楚云飞绝对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 林辉走到八仙桌前,把刚才卷起一半的地图重新铺开。 “政委,我们倒推一下。钱伯钧是在什么地方失踪的?” “平安县城,聚仙楼后院。”赵刚答道。 “那日本人知道钱伯钧去了哪吗?”林辉继续问。 赵刚思索了一下。 “不知道,平田一郎吃完饭就走了,日本人只会以为钱伯钧随后也自行离开了县城。” “没错。”林辉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平安县城的位置,“在这件事上,存在一个巨大的信息盲区。” “在楚云飞的情报网里,钱伯钧最后的活动轨迹是去了平安县城,现在人突然没了,而日本人那边也没有发出任何公告。” 林辉两手一摊,得出结论。 “所以,楚云飞面对这个死局,最合理的推断只会是以下两种。” “第一,钱伯钧跟日本人谈崩了,平田一郎为了保守秘密,将钱伯钧秘密灭口了。” “第二,钱伯钧察觉自己试图投敌的事情败露,心虚之下,畏罪潜逃,躲到了谁也找不到的深山老林里。” 林辉胜券在握地补充道:“无论楚云飞怎么猜想,这两条线索的终点,都跟咱们陈家峪独立团八竿子打不着。” 这番丝丝入扣的推理,打消了赵刚心头的最后一丝疑虑。 “有道理……”赵刚终于松口。 林辉转过头,看向马小刀,下达最后的指令。 “刀子,赶紧,务必让这阵密会的邪风,尽早吹进楚云飞的耳朵里!” 马小刀脚跟一并,抬手敬礼:“参谋长放心,保证办得滴水不漏!” “去吧。”林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马小刀回了个笑容,迈开腿走出团部,片刻没耽搁,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马腹,拉着排子车一路出了陈家峪,朝周家庄赶去。 周家庄村口。 老王头揣着两只手,缩在老槐树底下直跺脚躲风。 听见动静,伸长脖子往前瞅,认出是马小刀,脸上的褶子立刻笑成了一朵花。 “买头,您可算办完事了!”他小跑着迎上去,“货都收齐了,车全在庄里的大院停着呢,周老东家把炕都烧热乎了,就等您进去暖和暖和!” 马小刀一把勒住缰绳,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,大手一挥。 “暖和个屁,进去叫人套车,全给我拉出来。” 老王头脸上的笑顿时僵住,满脸不解。 “拉出来?咱今晚不在周家庄歇了?” “去大孤镇。”马小刀吐出四个字。 老王头闻言,连连摆手。 “哎哟买头!这大孤镇可是个大集镇,人多眼杂不说,那客栈酒水比这乡下贵了一倍不止啊!” “咱们货都收满了,还跑那去干啥?这不凭空多花一笔冤枉钱嘛!” 马小刀眉头一竖,脸拉了下来。 “你懂个屁!” 他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,顺手扔在老王头身上。 老王头手忙脚乱地接住。 “趁着天没黑,多赶十几里路,明天回城就能少走十几里!” 马小刀指着老王头的鼻子教训起来。 “明天早上大家伙也都能在热被窝里多睡半个时辰,路上也能轻松点!” “再说了,大孤镇的客栈贵,能贵得过管事给的公账?让你套车你就套车,少废话!” 老王头满肚子的话硬是咽了回去。 “得!全听买头安排,我这就去叫人。” 老王头转身就往村里跑。 没过多大会儿,四辆满载干货的排子车依次驶出周家庄。 聚仙楼的车队调转方向,顺着大路,朝大孤镇赶去。 大孤镇是358团驻地苍云镇外围的缓冲地带,距离平安县城和晋绥军358团都不算远。 另外,因为处在交通要道上,镇子里常年聚集着三教九流。 走商的、拉脚的、卖皮货的,甚至连国共双方的探子,都在这地方互相试探摸底。 林辉交代马小刀来这,看准的就是这地方四通八达的情报网。 只要在这里扔下一块石头,水花绝对能溅到楚云飞的饭桌上。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,车队进了大孤镇。 马小刀让老王头把马车停在镇子最大的一家客栈后院,带着四个冻得直哆嗦的车夫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客栈前头的大酒馆。 酒馆里热气腾腾,十几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,划拳声、吆喝声闹成一片。 马小刀挑了张靠当中的空桌子,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下,豪迈至极。 “掌柜的!” 他抻了抻衣袖,扯着嗓门吼了一声,从兜里摸出两块大洋拍在桌面上。 “切五斤酱牛肉,挑肥瘦相间的!再来三只烧鸡,两盘两碟花生米!” 马小刀指着旁边四个直咽口水的车夫。 “搬一坛烧刀子过来,给我这几位兄弟满上!今天放开了吃喝,算我的!” 掌柜的眼睛一亮,一把将桌上的大洋抹进袖口,连声应承。 “好嘞!客官稍等,马上就来!” 这动静极大。 酒馆里不少正啃着干窝头、就着咸菜喝劣酒的脚夫和走商,纷纷侧目。 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这张桌子,暗自揣测这阔气的小子是个什么来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