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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剑:军校毕业,我给老李当参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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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剑:军校毕业,我给老李当参谋:第7章 打破老干部的傲气!

两人一前一后,借着风声的掩护,无声无息地向杨村驻地摸去。 到了村口。 李云龙压低身子,贴着一道半截土墙往里看。 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一个矮墙后面,原本设有一个双人暗哨。 此刻,两个哨兵,一个靠在墙根,直接睡死了过去。 另一个虽然强撑着没睡,但目光呆滞,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,枪早就滑到了腿边上。 李云龙心里既兴奋又生气。 兴奋的是,还真被林辉这小子料到了,这群兔崽子此刻是又困又冷,根本没心思防他。 生气的是,如果今晚摸哨的不是他李云龙,而是小鬼子,这种松懈的作风,非害了全团不可。 林辉则是神色平静,打了个战术手势。 意思很明确:你左我右。 李云龙收起思绪,等今晚结束再算账。 随后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大白牙,朝林辉点了点头。 两个人就这么分开,绕道到哨位的后方。 林辉侧身翻过矮墙,动作算不上特种兵那般行云流水,但在无边黑暗的掩护和对方极度懈怠的状态下,已经足够致命。 他踩着猫步,悄无声息地摸到那个正在不停点头的哨兵身后。 哨兵浑然未觉。 林辉抬起手,右手一把捂住哨兵在嘴,左手紧紧锁住他的脖子。 “你死了。”林辉贴在哨兵耳边,压低嗓音说道。 哨兵浑身猛地一震,残存的瞌睡虫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 他眼睛瞪得溜圆,要张嘴大喊出声。 林辉眼疾手快,捂住嘴的右手瞬间加大力度,语气没有起伏: “兄弟,别玩赖,按演习规矩,死人不能说话。” 另一边,李云龙更是老辣。 他干净利落地一下按住那个熟睡哨兵,顺手扯下了对方身上的武装带。 那个哨兵从梦中惊醒,连发生了什么都没搞清楚,就被缴了械。 第一道防线,就这样被悄无声息地撕烂。 “嘿嘿!”李云龙看着这两个小兵笑出了声。 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压低声音:“好好在这里待着,别乱跑。” 说完就朝林辉挥手:“林小子,我们走,找下一个倒霉蛋。” 不再管这两个“阵亡”的哨兵,两人继续贴着墙根,蹑手蹑脚地往前摸去。 两个哨兵不甘地目送林辉和李云龙离开,此刻他们两个困意全无,甚至都感觉不到寒冷了。 “老兵,这下惨了,回去连长非宰了我俩。” “我不是让你看着吗?你他娘也睡了?” “我没睡……我只是……打了个盹……” 老兵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。 …… 林辉和李云龙摸黑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土坡后。 再往前,就是村西头的开阔地。 没遮没挡,雪地反光,只要探头,很容易被暗处的眼睛盯上。 李云龙缩在土坎下面,探出半个脑袋张望片刻,又缩了回来。 “过不去啊林小子。” “沈泉这小子把明暗哨搭成了交叉网,这片空地表面静悄悄,实际上被盯死着了。” 林辉从兜里摸出一小把刚才路上捡的碎石子,在手心里掂了掂。 他瞧准远处那个猪圈,猪圈上面盖着一层瓦片。 林辉扬起手,腰部猛地发力。 “嗖!” 几粒石子越过半空,重重砸在猪圈的瓦片上。 “噼里啪啦!” “谁!” 西侧阴影里立刻传出变调的断喝,三四个黑影从暗处蹿了出来。 “那边有动静!去看看!”带队的班长下令。 几名巡逻兵端着步枪,弓着腰朝猪圈方向包抄过去。 林辉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“团长,就是现在,走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,顺着雪沟快速穿插。 林辉落脚用前脚掌着地,压着重心,动作极为轻盈。 李云龙也绝非常人,十几年的战场直觉让他立刻调整步频,紧紧跟上。 十秒。 两人穿过开阔地,贴到了团部外围的第一道土墙下。 猪圈那边,几个巡逻兵踢开了烂木门,除了几堆臭烘烘的干草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 班长打着手电照了一圈,只看见墙角一道黑影飞快溜走。 “虚惊一场。”班长骂骂咧咧地收起枪,“他奶奶的,是只野猫,赶紧回去!” 躲在土墙后的李云龙听得清清楚楚。 他偏过头,打量着蹲在旁边的林辉。 “十一点方向,两名游动哨,他们的视野看不到水槽右侧。”林辉报出数据。 “两点钟方向有个暗哨,但他现在位置不对,风往那边吹,他缩在掩体后躲风,看不见墙根底下。” 李云龙眼皮直跳。 这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自己全凭听音辨位,这小子倒好,看东西透亮得很,把哪有坑哪有哨报得一清二楚。 “跟着我。” 林辉猫着腰,顺着水槽阴影快速移动。 卡在游动哨转身的几秒钟空档期,他直接贴着墙根翻过了一截短墙。 李云龙紧随其后。 一连越过两道暗哨,没惊动任何人,两人终于摸到了团部小院的外墙边。 一墙之隔,里面就是指挥部,窗户透着微弱的黄光。 李云龙心头火起,好啊沈泉,老子在这摸爬滚打,你小子倒在屋里烤火。 他双手在墙头一搭,右脚蹬住墙缝,正要翻身上去。 林辉伸出手,一把攥住李云龙的胳膊,往下一扯。 李云龙落回地面,眉头倒竖,正要发作。 林辉指了指墙头下方离地约摸半尺的位置。 极暗的光线下,一根极细的风筝线绷着,从这头一直连到院墙转角,线的尽头,隐约挂着两个铜铃铛。 只要刚才李云龙的脚尖碰上去半点,这大半夜的,铃铛响起来能把半个村子吵醒。 绊索。 李云龙鼻尖冒出一层细汗。 大意了,差点在阴沟里翻船。 林辉顺着墙根打量了几眼,转身朝着院子侧后方绕过去。 李云龙跟在后头,越走味道越不对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。 茅厕。 林辉停在距离茅厕几步远的阴影里。 “人本能嫌弃污秽地带,”林辉压低声音快速解释,“哨兵心理上会下意识避开风口和臭味源,这块肯定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。” 李云龙探头看去。 果然,偌大的茅厕旁边,只缩着一个哨兵。 那人抱着大盖步枪,用袖子捂着鼻子,冻得直跺脚,眼睛时不时往院子其他方向瞟,根本没去管身后的这片臭地。 林辉打了个手势,意思是让我上。 他踩着松软的烂泥,从侧后方快速逼近。 没等那哨兵反应过来,林辉左臂从对方颈后穿过,死死卡住喉结。 右手猛地捂住嘴巴,右膝顶在哨兵的腰眼上。 “唔!” 哨兵拼命挣扎,但喉咙被锁死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 紧接着,林辉左腿往前一别,利用杠杆原理,干脆利落地将对方放倒在地。 夺枪、卸弹匣、用武装带反绑双手,整套动作不超过十秒,没出大动静。 连李云龙这种见惯了生死搏杀的老兵,都多看了林辉几眼。 一击制敌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花架子。 哪怕这小子现在身板不够结实,力量还有些欠缺,但这套发力技巧和擒拿手法,绝不是普通野路子能练出来的。 “被服厂?”李云龙冷哼。 扯淡,这小子的底细绝对没那么简单。 林辉把捆好的哨兵拖进阴影里,转身一踩茅厕旁边的矮墙,轻巧地翻进院内,李云龙跟着翻了进去。 团部院子静悄悄的。 主屋的作战室里,火盆烧得正旺。 沈泉和王怀保分坐在八仙桌两边。 “快五点了。” “歇了吧,今晚没戏唱了。” 王怀保打了个哈欠,搓着脸:“我就说这新团长在放空炮,大半夜的在外面冻成孙子,图啥?” “他李云龙本事是大,能带着新一团正面突围。”沈泉语气发飘,“但要说摸咱们独立团的哨,他还嫩了点。” “二营和三营的防线,老子亲自盯的,固若金汤!” 王怀保笑着点头:“明天早上集结,看他怎么下得来台。" “堂堂团长,要是给二营长洗脚,这面子可就丢大咯。” “老子还嫌他的手粗,怕刮破了老子的脚皮呢!”沈泉仰头大笑。 两人正说得欢。 “砰!” 紧闭的木门被人一脚大力踹开。 沈泉和王怀保惊得同时站了起来,手下意识地往腰间的枪套摸。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。 李云龙大步跨进门槛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 他反手把两把步枪“哐”地一声砸在八仙桌上。 “固若金汤?”李云龙冷哼,“这他娘的就是你说的固若金汤?” “外围暗哨睡得跟猪一样!连枪让人卸了都不知道!” 沈泉涨红了脸,嘴唇哆嗦着:“团长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 “怎么?”李云龙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长板凳,“要不是老子手下留情,今晚你们二营三营至少得换一茬新兵!” 屋里的气压降到了底,沈泉和王怀保低着头,死死盯着脚尖。 刚才的洋洋得意被踩进了泥里,只剩下火辣辣的难堪。 打了一场败仗,还没吸取教训。 要是今晚摸进来的不是李云龙,独立团的团部已经被人包圆了。 林辉站在李云龙身后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 火候到了,不破不立。 老干部心里的傲气彻底打碎,才能把新的战术理念灌进去,这是打破重建的关键一步。 李云龙骂痛快了,转过身拉过一条板凳坐下。 “去。”李云龙指着门外,“把连以上的干部全给老子叫起来。” “老子都没睡,在外面冻了一夜,他们还有脸给我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