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玄幻奇幻

恶女掌天道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恶女掌天道:第150章 执事又杀疯了

次日。 谢令是被楚决从床上拖起来的。 她睡眼惺忪,不肯起床。 楚决替她理着衣襟:“再熬夜看书?” 谢令:“好看的。” 楚决压声:“节制。” 谢令:“我不要。” 楚决又道:“太极宫新规,以后不定时查寝。” 谢令皱起脸:“怎么这样?” 楚决似笑非笑:“聿恒砚被罚,你举报的,自己受着。” 谢令望向他:“那我能去执事住所找你睡觉吗?” 楚决替她系好腰带,问得从容:“哪种睡觉?” 谢令拉他手:“昨天没继续的那种。” 楚决:“不行。” 谢令脸又皱了起来:“为什么?” 楚决语气淡淡:“把你婚契解决了。” 谢令:“不行,我未婚夫还有用。” “你什么?”楚决低头,惩罚般地在她侧颈轻咬。 谢令并无抗拒之意,微微仰头,伸手搂住他:“你就不能跟我偷情吗?” 楚决动作一顿,蹙眉看她:“从哪学来的词?” 谢令:“书上。” 楚决将她抱下地:“别瞎学。” 谢令:“我想跟哥哥偷情。” 楚决压来一眼:“少说两句。” “哥哥亲我。”她出声。 他俯身,吻得深。 “哥哥烫我。”她又道。 “大白天……”他语气克制,带着警告。 · 谢令与楚决一前一后回到太极宫。 一个手捧一束花,从容抹去传送阵内痕迹,腰间鲲鹏小挂件瞪着死鱼眼轻晃。 一个面容冷肃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把一切都做得理所当然。 谢令径直去了八卦院讲堂,在门口撞见急得脸都红了的守禾。 归藏的安排下,守禾已经正常修炼和上课。 两人一同入内落座。 谢令将手中那束花递给守禾,吩咐:“帮我放内室床边。” 守禾接过,压低声音:“好的公主,公主您……” 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。 她想问“昨晚去哪了”,却发现这话不能明问。 于是她改口:“昨晚护法突袭了第八合院,发现小郡王不在宗门。之后又查了一些人,好像……出事了。” 谢令问得平静:“死人了吗?” 守禾愣了愣,摇头:“没有。” 谢令点评:“那事还不够大。” 守禾惊呆了:“啊?” 许期在闭关,符咒和阵法课皆由太素长老代为执教。 上午的课结束。 谢令前往藏书阁自修,守禾随侍在侧。 晚间。 两人离开藏书阁,迎面遇上聿恒砚。 聿恒砚面上笑意温和:“阿令,上回与你说的事,你考虑得如何了?天阶秘境难得,你修为低,与我一同行动,我也好保护你。” 谢令停步,微愣:“我修为低?” 她打量着眼前人,神色意味不明。昨日,这人是怎么向宋家表态的来着? 聿恒砚目光一转,扫向她身后的守禾,语气不悦:“阿令,我与你说些私话。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杂役弟子,就不必带着了吧?” 守禾低下头,却依旧站在谢令身侧,没有挪动半步。 她是杂役弟子,但她,是公主的人。 不会听从其他人的话。 “杂役弟子?”谢令轻轻重复了一句。 脑中却在不动声色地对比,超天阶中,彩灵根排名更高,光灵根位于末端。 随即,她似笑非笑,语气淡淡地吩咐,“守禾,你先退下。” “是。”守禾离去。 聿恒砚顿时笑了,上前一步,靠近:“阿令,去我那,我做点东西给你吃?” 谢令:“可我想吃第一膳食堂的灵髓蒸玉鳞鱼、星露琼浆羹、灵参雪魄鸡、雷纹烤麟肉、琉璃饭。” 聿恒砚嘴角一抽,点头:“那便去包厢吧,我备了些灵酿。” 谢令微笑:“好啊。” 两人并肩前踏入第一膳食堂。 一路上。 别说三院弟子全看呆了。 这两人竟然有说有笑的走在了一起? 啊? 他们怎么看不懂呢? 别说弟子们看不懂。 某人,也不懂。 楚决停步,冷眼看着两人从他面前走过。 甚至。 谢令还一本正经地同他打了个招呼:“执事,晚上好。” 聿恒砚也跟着打招呼:“执事。” 楚决:“……” 他不是很好。 接着,他便眼睁睁看着两人上了楼,去了二楼包厢。 什么菜,非得去包厢吃? 这时,宗主章严晋带着元阳和清虚缓步而来。 章严晋:“楚决啊,昨日一番筛查,还真查出了不少事。你为太极宫操心至此,我也是颇为感动。” 元阳亦点头:“没想到世家渗透如此之深,不过也正常,盘根错节,在所难免。” 楚决看向他,冷不丁道:“我以为,元阳长老也该接受调查。” 元阳惊呆了:“诶?我吗?我……” 清虚不放过任何机会,立即道:“同意,元阳,你自请调查吧。” 楚决语气平淡:“清虚长老也该查,两仪院与四象院互查,方可避免包庇。” 清虚:“……啊?” 章严晋朝清虚投去一眼,语气幸灾乐祸:“这下好了,叫你多嘴。” 楚决淡淡补了一句:“宗主也自查一番吧。” 章严晋:“?” 今天执事又杀疯了。 · 膳食堂包厢内。 聿恒砚取出灵酿斟满两杯。 他先自饮一杯,唇角带笑:“阿令,这是我特地从青国带来的,你尝尝。” 谢令接过,饮尽。 腰间小鲲鹏看得发愣。 时空道种,你虎啊? 聿恒砚笑容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,声音压低:“晚上……去我那坐坐?” 谢令投来一眼:“你不用打扫禁修堂吗?” 聿恒砚笑意一僵:“偶尔不去,也无妨。” 谢令平静道:“那我举报你。” 聿恒砚:“……阿令,别调皮。” 谢令:“你昨日又被罚了?” 聿恒砚语气不耐:“不过是离宗未报备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 提及昨日之事,他心中愈发烦躁。 也不知道那偷听之人是谁,不仅将他擅自离宗之事捅了出去,更将宋家在太极宫的布置一并揭开。 一番筛查,数名长老与护法接连被革职。 局势骤冷,宋家一时力不从心,甚至被太微司高层问责。 念及此处,聿恒砚目光落在谢令面容。此女虽性情强势,但这张脸,却愈发惊艳。 九国美人榜,也该更新了。 此时,谢令又饮下一杯。 聿恒砚视线落在那酒盏上,有些疑惑:“阿令你喝了这么多……没感觉?” 谢令目光澄澈,平静反问:“什么感觉?” 聿恒砚不信邪,索性又连饮数杯。 渐渐的,他面色泛红,气息乱了。 他盯着谢令,声音更低了一分:“阿令……今晚去我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