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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少校,没叫你当大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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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少校,没叫你当大帅:第22章 奥克敦记者艾琳?怀特

周盛德递过来一张纸。 秦天接过来看。 提纲列了六条。 第一条,西北军训练体系与现代化进程。 第二条,军官培养制度。 第三条,边境防务部署。 第四条,西北军与羽国派遣军的关系。 第五条,周系内部的派系分布。 第六条,西北未来在大周羽国关系中的定位。 秦天看完,把提纲放在桌上。“这个提纲,军部那边审过没有?” “审过。马旅长亲自审的。他说前两条可以谈,后面四条以军事机密为由,不予回答。” 秦天点了点头。 马绍廷批的。 这人精得很——只准聊训练体系和军官培养,这两条说出来全是套话,记者拿回去也写不出什么硬货。 但马绍廷忽略了一件事。 艾琳•怀特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,她在羽国写的稿子都被删过。 她知道如何从套话里挖料。 秦天把提纲还给周科长。 “明天她到了,我来接。采访安排在警备司令部训练场,只看步兵连的基本训练,不涉及任何实弹演习和防务部署。” “明白。” 秦天出了外事科,往回走。 走廊里碰见郭怀仁的副官周得人。 “秦参谋,郭司令让你过去一趟。” 秦天转身上了三楼。 郭怀仁办公室门开着,里面坐着两个人。 一个是郭怀仁,嘴里叼着烟。 另一个是马绍廷。 秦天走进去的时候,马绍廷正靠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茶杯,看见秦天进来,眼皮都没抬。 “秦参谋来了。”郭怀仁招手,“明天陪奥克敦记者的事,外事科跟你说了吧?” “说了。” 马绍廷这才抬头看秦天一眼。 “秦天,这个记者不简单。她在羽国写过羽国派遣军的稿子,羽国人封过她的采访通道。到了凤城,你得看紧点。” “是。” “记者嘴里说的"训练情况",你别真信。”马绍廷放下茶杯,“奥克敦人对西北感兴趣的不是训练,是资源。石油、煤炭、铁路。这几样东西,她说不能说,问不能问。就让她看操场上踢踢正步,拍几张照片,打发走人。” 秦天没接话。 郭怀仁弹了弹烟灰。 “老马,秦天这小子跟你想法一样。刚才外事科报上来的安排,步兵连基本训练,不打靶,不演训,连弹药库的门都不让靠近。够紧了。” 马绍廷笑了一下。“够紧就行。别让她带出去什么不该带的东西。” 秦天站在那里,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又过了一遍。 马绍廷那句“别让她带出去什么不该带的东西”——话里有话。 他不是怕记者刺探军情。 他是怕秦天通过记者往外递什么消息。 秦天在镜泊市、绥安津跑的事,凤城这边已经有了风声。 马绍廷让他陪记者,一是支开他,二是监视他。 秦天正面看着马绍廷。 “马旅长,记者采访期间,要不要我每天写一份陪同记录,抄送军部情报科?” 马绍廷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 “可以。”他喝了一口茶,“你知道规矩就好。” 秦天点头,转身出去。 出了门,走廊里没人。 秦天的嘴角动了一下。 马绍廷要监视他。 他就自愿且积极主动地把记录送上去。 记录上写的,全是马绍廷想让看见的东西。 奥克敦人问过什么,他回答了什么,记者去哪儿看了,拍了什么照片。 每一条都写得清楚。 越清楚,越不让人起疑。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啥都记录得一清二楚,大家都好有个交代。 当然,真正该做的事,都不在记录里。 第二天下午,秦天去了凤城火车站。 艾琳•怀特坐的是从青港开来的列车,下午两点到站。 秦天站在站台上,手里拿着一张写着“MissIrenehite”的纸板。 火车缓缓地进站,蒸汽逐渐弥漫了整个站台。 旅客陆续下车。 云蒸霞蔚的月台,还真有人自仙境来的氛围。 很快,一个穿深蓝色旅行外套的女人从二等车厢里走出来。 她外套翻领处露出一截洁白的丝巾,步伐自信从容。 她的美,并非旧海报上那种甜腻的艳丽,而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鲜活。 肌肤胜雪,细腻无瑕,在风尘仆仆的旅人映衬下,自带柔光。 那张典型的西方佳人面孔上,一双澄澈的湛蓝色眼眸。 微卷的金色长发用一顶朴素的钟形帽压住,发梢被寒风吹起,掠过她微翘的鼻尖和轻抿的薄唇。 她唇色浅淡,未施脂粉,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左手那只她用来按压采访本的旧式钢笔。 在这个被皮草和军大衣充斥的北方车站,艾琳独有那份知性且洒脱的美。 她在站台上扫了一圈,看见秦天手里的纸板,走过来。 “秦先生?” “怀特女士,欢迎来凤城。” “叫我艾琳吧。”她把皮箱放下,伸出手,“《麻加哥每日论坛报》驻远西记者,艾琳•怀特。” 秦天握了握手。 “秦天。西北军参谋。您这次采访,我全程陪同。” 艾琳看了他两秒。 那个审视的眼神——跟娜塔莎第一次见他时候一模一样。 外国女人到了凤城,第一反应都是先打量陪同的大周军官有几斤几两。 “秦先生,”艾琳说,“军部派一个参谋来当翻译官,是不是规格太高了?” “翻译官也是参谋。在西北军里,参谋什么活都干。” 艾琳笑了一下。 “行。那就请"什么活都干"的秦参谋,先带我去住的地方。” 秦天拎起皮箱,领她出了站。 站外停着一辆军用道奇轿车。 艾琳看了一眼车牌。 “军车。你们军部对记者的待遇不错。” “军部对外宾的待遇。您是《麻加哥每日论坛报》的,不是随便什么报。” 艾琳上了车。 秦天把皮箱放进后备箱,坐进驾驶位。 车子发动,往凤城大饭店方向开。 路上艾琳没说话,一直看着车窗外。 凤城的街道上积雪刚化,街边堆着煤渣,行人穿着棉袍匆匆走过。 路过大帅府的时候,艾琳说了一句。“我在羽国的时候,听过林长盛的事。” 秦天没接话。 “羽国人说他是西北最不讲信用的军阀,答应的事一件没办,签过的字一个不认。”艾琳继续说,“但我在麻加哥的编辑说他是西北的强人。军阀和强人有什么不同?” “军阀带兵打仗。强人把地盘守住。两者之间的区别,看站在哪个角度说。” 艾琳转过头来。 “这么有哲理的解析,你不只是个翻译官吧?” 秦天把着方向盘,没转头。 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 “翻译官不会用如此哲理的回答绕开陷阱。你的军衔,至少是少校以上。你在军部,不是普通参谋。” 秦天没否认。 “怀特女士,我跟你坦诚一点。军部派我陪你,是因为我懂一点英文,也懂一点采访规矩。至于军衔,这跟采访没关系。” “有关系。”艾琳说,“你要是不在军部做决策,你能告诉我的东西就有限。我想采访的人是有情报权限的军官,不是那种草包新闻发言人。” 秦天把车拐进凤城大饭店门口。 “您上来就挑人采访,这是你们奥克敦记者的行业惯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