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胎穿:想假装平凡,结果是真不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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胎穿:想假装平凡,结果是真不行:第169章 暴露

裁判立刻宣布:“奶油蛋糕胜!”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 方才嚷嚷着要闭目休息的观众猛地睁眼,一脸茫然地左右张望, “啥情况?我就闭了下眼,怎么一抬头比赛就完了?” 短暂的静默后,看台瞬间炸开议论声。 “好家伙!这结束得也太快了吧!” “又是奶油蛋糕标志性的手刀!” “真搞不懂她力气到底有多离谱,看着动作轻飘飘的,一击就把壮年壮汉直接放倒了。” 工作人员很快把人抬离擂台。 接连速胜两名高级拳手,台下气氛彻底反转,先前满场的嘲讽尽数消散,观众纷纷扯着嗓子高喊, “奶油蛋糕!奶油蛋糕!” 原先人人取笑的滑稽外号,经过两场碾压式取胜,众人越喊越顺口,彻底成了擂台上亮眼的名号。 接连拿下两场胜利后,剩下几名待战的高级拳手全都面露迟疑,没人再敢贸然主动登台。 可一想到打赢越级挑战者能收获巨额积分,不少人心里又蠢蠢欲动。 几番观察下来,他们摸出规律, 只要不像石蟒那样出言羞辱、出手狠辣蓄意伤人,奶油蛋糕大多会留手,这赌局值得一试。 之后陆续又有拳手硬着头皮上场,可不管是走速度流还是技巧派,全都没能撑过多久,接二连三落败倒地。 打到第五场,余下所有高级拳手彻底怂了,全都缩在候场区不肯应战。 按照暗狱拳场规则,擂主主动求战时若无自愿挑战者,便开启电子随机抽签, 从在场闲置拳手里面强制抽取对手。 他们万般不情愿,偏偏被系统抽中,只能硬着头皮登台,最后通通被苏宁宁一记手刀劈晕摔下擂台。 几个被抬去医治的拳手醒过来后纷纷感慨,这是他们打拳以来受过最轻的“伤势”了,就跟踏踏实实睡了一觉一样。 此时,苏宁宁算上最开始对战疾风手的中级对局,外加六场高级挑战赛打完,以及自己的原始分10分,苏宁宁积分累计到了320分, 稳稳达标晋级标准,当场正式晋升中级拳手。 工作人员拿来专属段位徽章,苏宁宁接过徽章收好,首天登台便越级封神的战绩, 让全场观众不停呼喊奶油蛋糕的名号。 三楼私密包厢内,暗狱拳馆的最高负责人——厉慕川,静静地望着擂台上那个身影。 此刻他眼底的玩味、漠然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审视。 厉慕川缓缓起身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薄唇轻启,淡淡丢下一句, “走了。” 余下的比赛,他已经毫无兴趣再看。 他的新猎物已经出现,剩下的输赢热闹,都不值一提。 与此同时,擂台之上。 苏宁宁收好自己的段位徽章和比赛筹码,没有丝毫留恋,直接转身离场。 可刚走出地下拳馆入口,她瞬间敏锐察觉身后有人尾随跟踪。 苏宁宁不动声色,顺着错综复杂的街巷快步穿梭,趁夜色拐进一条窄巷隧道。 尾随的几名黑衣打手紧随其后,紧跟着冲进小巷,可下一秒,巷内空空荡荡,早已不见半个人影。 几个人彻底懵了,四处张望, “人呢?刚刚明明还在这里!去哪了?” 他们根本想不到,苏宁宁早已翻墙越巷,从隔壁街道悄然脱身了。 一众手下一无所获,只能立刻折返,回去向厉慕川如实汇报情况。 而厉慕川听完汇报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眼底反倒掠过一丝更浓的兴致。 他越发觉得,这个代号奶油蛋糕的新人,远比拳场上表现出来的,更有意思。 此刻的苏星白还守在酒吧街外围,他盯着手机上跳动的定位直发懵。 屏幕里点位移动速度快得离谱,窜来窜去穿梭在成片巷子之间, 他甚至一度怀疑,难不成宁宁的手机被野猫叼着在房顶乱窜,不然没法解释手机为什么一会儿穿墙院、一会儿翻屋顶。 直到定位挪到开阔的霓虹街边,移动速率缓缓降下来了,苏星白立刻顺着方向快步狂奔。 苏宁宁耳朵捕捉到身后急促的喘息脚步声,眉头骤然拧起, 只当那帮人不死心再度追来,攥紧拳头回身,抬手预备出手把来人击晕。 可看清来人样貌的瞬间,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睛猛地睁大,招式硬生生停在半空。 苏星白怎么会在这里! 他也没告诉她,他要来找她呀,之前不是说还有事不来了吗?! 苏宁宁对于苏星白能够找到自己的具体位置倒是不奇怪。 毕竟早前苏星白就软磨硬泡地要在她手机里装定位,说担心她出门出事,怕找不到她。 苏宁宁根本架不住对方撒娇示弱,就松口答应了。 此时,苏宁宁恨不得扇过去的自己一个巴掌,让你答应!现在好了,她该咋办呀。 她现在虽然脸上戴着口罩,头上还戴着大大的渔夫帽,但是她就是知道苏星白肯定认出她了。 苏宁宁心底瞬间乱成一团麻,暗自焦灼打转, 怎么办!之前谎称待在酒店睡觉,人却出现在这里,眼下当场被撞破,该找什么说辞糊弄过去? 苏星白望着慌张的苏宁宁,他缓缓闭了下双眼,满腔的质问堵在喉头。 一路上揣着忐忑找过来,却发现怎么都找不人。 他想问她为何谎称留宿酒店,却孤身藏在鱼龙混杂的酒吧街。 想问她为什么电话不接。 可目光落在她慌乱局促的模样上,所有诘责转瞬烟消云散,比起追责,平安见到人才最重要。 他快步上前,伸手将苏宁宁牢牢搂在怀中,他的臂膀收得很紧,像是生怕一松手,怀里的人就再次消失了。 被温热的怀抱裹住,苏宁宁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心头却泛起阵阵酸涩。 她想起苏星白浓重的眼下乌青。 这人心思剔透,怕是很早就察觉自己说谎了,所以连日整夜睡不好,最后实在放不下才专程赶来了A市找她。 亏她还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。 她抬手轻轻环住苏星白的后背,声音闷闷道:“对不起。” 苏星白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脖颈上, “你永远不必和我说对不起。但宁宁,能不能告诉我,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