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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朝,我的爷爷是穿越者王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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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朝,我的爷爷是穿越者王莽!:第67章 核心基本盘

偌大的宣政殿内,内侍的声音再次响起: “启禀陛下,执法刺奸侯霸求见,说是有密报要单独面呈陛下……” 可王莽依旧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那份密报,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内侍的禀报。 陈崇见状,示意内侍可以直接将侯霸带进来。 很快,侯霸便随着内侍走入殿中,侯霸刚要行礼拜见,陈崇又将其拦住了。 二人对视一眼,纷纷呆呆地看向御案后的王莽。 按说看完一份密报根本不可能花费这么长的时间,可王莽却像是沉浸其中般,忽而神情惊讶、忽而面露微嗔、忽而满目欣赏。 直到后面,他突然站了起来,神情激动地说道: “衣裹仁心空作秀!” “冠拥仓粟忍民愁!” “禽趋利禄抛周孔!” “兽噬苍生不肯休……” “好好好,好一个衣冠禽兽……” “这孽畜这首诗当真是将那些沽名钓誉、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儒生士子骂得体无完肤!” “当真痛哉,快哉……” 正说着,王莽这才注意到殿内突然多了一个人:“侯君,你如何来了?” 侯霸连忙行礼拜见:“启禀陛下,微臣刚刚……” 王莽却并没有耐心听他讲完,直接大笑着打断,语气颇为骄傲:“侯君,给,你也看看,这就是你当初亲自押送到棘阳的那位做出来的事,哈哈……” 闻言,侯霸不由地愣了愣。 他只知道有辩经这件事,却完全不知道其中的过程,惶恐地接过奏报,他也认真地看了起来。 这份奏报竟然如此详尽! 整个辩经现场,那些人先后说话,说了什么话,所有人的反应等等,竟都完整地记录在里面。 难怪陛下会看得如此入迷…… 侯霸心中感慨,不知不觉竟也像是沉浸其中,仿佛身临其境。 “辩经,什么辩经?” “无非就是一帮老不要脸连起手来欺负一个小孩子,还一会《孟子》、一会《易经》,亏他们做得出此等厚颜无耻之事……” “朕不过好在这孽畜也没辱没他身上流的血,竟真的能一一辩驳,甚至丝毫不落下风!” “最有意思的还是这首七言韵……” 一旁的陈崇也是喜笑颜开:“是啊,陛下,在臣看来,最让人高兴的是他后面对新政的看法……” 王莽再插着腰大笑道:“没错!” “这臭小子果然是在维护朕的新政,当初说的那些话……” 说到一半,王莽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,瞬间收敛笑意,冷哼道:“只是嘴巴说说又有何用,天下又有多少人能明白这些新政的好处……” 正说着,却听一旁的侯霸突然大喝一声:“彩!” “当真精彩啊!” “没想到连洼丹、李生这些人都输给他了……” “唉,我那日怎么就不亲自去看看啊,当真可惜,可惜啊……” 二人愣了愣,对视了一眼,纷纷看向侯霸。 王莽突然问道:“侯执法去过棘阳?” 原本还沉浸在激动中的侯霸骤然反应过来,连忙跪倒在地:“启禀陛下,这奏报上辩经的日子,微臣恰好巡查到了棘阳。” “只是微臣还要赶着去县城,虽然得知前功崇公在与人辩经,但实在没时间去,故而方才看到如此精彩的过程,才忍不住失礼唐突,冒犯了陛下,还请陛下恕罪……” 王莽点点头,丝毫不介意地说道:“原来如此,不过你都到了棘阳,却没去辩经现场,当真可惜,朕都想去了……” 说到此,王莽这才想到了正事:“对了,侯君,你今日来所为何事啊?” 侯霸躬身行礼:“启禀陛下,此事亦是关于前功崇公的!” 王莽挑了挑眉:“哦?” “关于他的?” “何事?” 侯霸当即将一份密信从袖中拿了出来,连同之前王莽给他看的密报一同恭敬地呈送到王莽面前: “回陛下,这份密信是臣离开棘阳不久,棘阳县宰岑彭派人加急赶送而来。” “说是前功崇公让他务必将此信交由臣当面呈送陛下!” 王莽接过信,但并没有马上打开看,而是随口问道:“那孽畜为何指定由你交给朕?” 侯霸闻言脸色骤变,连忙跪倒在地:“陛下,可能是微臣之前护送他去棘阳的原因,再加上微臣本就是执法刺奸,替陛下巡查六队……” 一旁的陈崇也连忙帮腔,微笑着恭敬道:“陛下,他能联系到陛下的也就只有侯执法了,想来是很要紧的事……” 王莽点点头:“也是!” “对了,朕打算让你升任淮平大尹,你意下如何?” 淮平大尹? 当初王宗那厮说的好像就是淮平大尹! 难道那厮真的有未卜先知之能…… 侯霸愣了愣,心头震惊之余,连忙跪拜:“谢陛下,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托……” 见状,王莽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 他打开侯霸送上来的那份密信,再次认真地看了起来。 这次看得很快,仅是数吸后,他竟直接将密信狠狠拍在案上: “可恶,竟还有这种事……” 见状,陈崇与侯霸二人神色骤变。 陈崇自然是不知道信中写的是什么,侯霸其实是大致知晓的,虽然他没有拆信看,但岑彭派去的人已经大致说了些。 所以他与陈崇色变的原因不同,他是担心陛下这震怒到底是冲着信中的内容,还是冲着王宗? 但有一点他倒是放心的! 从之前那封关于辩经的密奏看来,陛下果然对王宗在棘阳的一举一动都十分了解。 所以,岑彭之前的纠结真的是纯纯多余…… 正想着,陈崇突然开口:“不知是何事,竟让陛下如此震怒?” 王莽重新拿起那份密信,竟直接扔到陈崇面前:“你自己看……” 说着,他又看向侯霸:“你马上就是淮平大尹了,你也好好看看!” 二人先后看完密信,却都没有说话。 “好一个官商勾结,垄断五均六筦!” “朕苦心推行的利国利民新政,就是这样被败类把性质搞坏了!” “如今人人劝朕放宽新政,甚至有人让朕废掉新政,可坏的真的是朕推行的新政吗?” “坏的就是这帮国之蠹虫……” “不行,此事必须彻查,必须全国范围内彻查到底……” 正说着,陈崇却突然跪倒在地,大声道:“陛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啊!” 王莽怒喝一声:“什么叫操之过急?” “这种事如果立刻处理,你该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……” 陈崇再拜,恳切道:“既然前功崇公在信中弹劾此事,那这件事就绝不可能只是个例,定然早已普遍。” “这背后牵扯之人绝非只有那些羲和命士,而谁又知道朝堂中又有多少人牵涉进去了?” “就算不论朝堂中的官员,全国那么多郡县,微臣敢肯定,涉及此事的地主豪强数目定然巨大无比!” 顿了顿,陈崇又担忧道:“可偏偏如今边境正在用兵,关中又刚遭逢蝗灾,荆州乱贼未平,又新增赤眉乱贼,转至泰山,徒众过万……” “这种情况若再在全国范围内彻查此事,定会掀起无数地主豪强的反对,一旦控制不好,那就真的危险了……” 王莽皱了皱眉,眼里闪过一抹寒意:“那照你的意思,这件事就不查了?” “难道朕就得任由那些蠹虫坑害百姓,荼毒苍生,败坏朕的新政?” 见状,陈崇连忙说道:“陛下,不是不查,而是要一个个慢慢查,把影响控制到最小……” 王莽皱了皱眉,突然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侯霸:“你觉得呢?” 侯霸皱了皱眉,当即跪拜,但似乎有些犹豫,一直都没有回答。 王莽见状,怒拂衣袖:“但说无妨,无论对错,朕都不怪罪于你!” 侯霸这才小心翼翼开口道: “陛下,臣以为,陈司命所言乃顾全大局之言,臣深以为然。” “但臣担心的是,就算一个个彻查了,如何能保证日后负责此事的羲和命士不会与当地豪强勾结?” 王莽张了张嘴,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脸色却越来越阴沉。 见状,陈崇突然瞪向侯霸,训斥道:“休要危言耸听,难不成我大新官员个个都是贪官污吏?” 侯霸刚要开口,却见陈崇冲他挤了挤眼睛,喝道:“还不速速退下!” 侯霸心领神会,当即行礼告退。 待侯霸离去,王莽突然瘫坐在龙椅上:“朕知道,侯霸没说错!” “陈崇,你说说,到底该怎么办?” 陈崇上前两步,恭敬地说道:“陛下,您是知道的,臣其实并不是很擅长处理政事!” 王莽深吸一口气,压抑着心中怒火:“所以你是没办法?” 陈崇小心道:“陛下,臣虽然对政事不懂,但臣也有擅长的啊……” 见陈崇欲言又止,王莽微微皱眉,招手示意他到身边。 陈崇附在王莽耳边恭敬地说着什么。 片刻后,王莽点点头:“那你就去办吧!” “不过后续又该当如何?” 陈崇也是微微叹息:“陛下,臣也知道这办法是治标不治本,但没办法啊,现在经不起大动荡了!” “不过微臣倒是觉得可以先看看前功崇公会怎么做……” 王莽凝眉:“何意?” 陈崇轻声道:“陛下觉得前功崇公为何会举报这件事?” 王莽反应过来,瞬间震怒:“你是说他也想把五均六筦当做生意,也想掌控五均六筦?” “他敢!” 陈崇连忙安抚:“陛下息怒,他应当是想掌控,但他会如何做,就得拭目以待了,毕竟他在辩经上说的话也的确是在维护陛下,维护陛下的新政……” 想到密报里王宗当着南阳儒士说的那些话,王莽怒意渐消,微微点点头,但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异样:“此话倒是不假,只是……” 见王莽欲言又止,陈崇继续道:“陛下,此事或许还有一个另外的好处!” 王莽看向陈崇:“还有何好处……” 说到此一半,他突然愣了片刻,随后竟直接站了起来,捋着胡须冷笑道:“嗯,确实是个好处……” 棘阳县城,吴府书房内。 王宗伸了伸懒腰,总算将吴承武分得的家产账目全看了个遍。 他瘫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 “1300亩肥田,合计佃农33户,人口约165人。” “这批人该是日后发展最核心的基本盘了……” “唉,虽然少了些,但总比没有强啊!” “而且我现在只是实验,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,所以人少有人少的好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