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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当保安,怎么成姑爷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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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当保安,怎么成姑爷了?:第一百二十一章 平安夜快乐

“走吧,先送你们回学校,剩下的明天再说。” 孙若汐抬起头看着许道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 她轻声说了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。 “许道哥,谢谢你。” “别说这个。” 许道把西装外套从吧台上拿起来抖了抖,重新披上。 看了一眼胸口那枚银色领带夹。 确认没在刚才的动手过程中弄丢。 “走吧。你舍友都吓坏了,先回去再说。” 陈兵从地上站起来,冲许道点了点头。 “许哥你放心去,这边我来处理。” 许道带着孙若汐和她三个舍友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。 巷子里的冷风裹着远处平安夜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 他拉开车门让四个女生坐进来,自己绕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。 汇入车流。 许道扶着方向盘,从后视镜里跟刘珍珍的目光碰了个正着。 “刚才那个电话是你打的?” 刘珍珍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,条件反射地坐直了。 “是我。若汐的手机被陈宇抢了,我用我的手机打的。那个......许哥,你来得也太快了,我还以为至少得等半小时。” “刚好在附近。” 许道打了半圈方向盘,拐上主干道。 “你们怎么会在那个酒吧?平安夜不在学校待着,跑那种地方去干嘛?” 刘珍珍小心翼翼地瞥了孙若汐一眼。 见孙若汐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没说话。 才压低声音开口。 “是陈宇。他让人传话,说若汐那幅参展的《逐光》被他们故意弄坏了。若汐急得不行,那幅画她画了整整三个月,我们就陪她过去看看。结果到了才发现画根本没事,他就是编了个借口把若汐骗过去。” 许道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他就在酒吧里摆了一大圈玫瑰花,当着几十号人的面跟若汐表白。若汐说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他当场就翻了脸,把酒吧里其他客人都赶走了,打电话叫了那个光头带人过来......” 刘珍珍的声音越说越小。 “后面的事你就都看到了。” 许道点了下头,没再追问。 他注意到孙若汐从上车起就一直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。 借着路灯的光能看到她眼角有一道没擦干的泪痕。 “若汐。” 孙若汐没睁眼。 “你那幅画没被弄坏吧?” “没。” 她的声音闷闷的。 “画没事。就是我太蠢了,明知道陈宇是什么人还信了他的话。” “不蠢。在乎自己的东西被弄坏,这叫正常。不正常的是编瞎话骗你的人。” 孙若汐睁开眼睛,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看着许道的侧脸。 车子在美院女生宿舍楼下停稳。 许道下车帮她们拉开车门。 刘珍珍扶着田晶莹先下了车,白鹭跟在后边。 孙若汐最后一个下来,站在车门旁边没动。 “上去吧。今晚好好睡一觉,明天起来就当被狗咬了。” 孙若汐抬起头看着他。 路灯的光把她脸上的泪痕照得亮晶晶的。 “平安夜快乐,许道哥。” 许道笑了笑。 “平安夜快乐。快上去,外面冷。” 四个女生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的玻璃门里。 许道靠在车门上掏出手机。 陈兵的电话正好打进来。 “许哥,处理完了。那个光头我查了查,叫马强,城西一带专门帮人平事的小混混,身上背了不少案子。我让人把他跟他手下全打包送派出所了。” “陈宇呢?” “陈宇那小子......” 陈兵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犹豫。 “他是陈氏建材陈广发的儿子。陈广发在城西那片有点势力,跟市里好几个部门都有关系。我让人把他扔在酒吧门口了,不过这小子走的时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,说这事没完。” 许道想了想,问。 “陈氏建材跟方氏集团有没有业务往来?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 然后陈兵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沉了几分。 “有。陈广发的厂子去年被方氏收购了一部分股份,严格来说,陈氏建材现在算是方氏的关联企业。许哥,你的意思是......” “不用查了。陈宇今天这事,不全是他自己的主意。” 许道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 “兵子,今晚辛苦了。改天请你喝酒。” “许哥你说哪的话。有事随时叫我。” 挂了电话,许道把手机搁在中控台上。 车载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十一点四十分。 平安夜还有二十分钟就过去了。 他发动车子,朝城东的方向驶去。 烧烤摊的烟火气在巷子里弥漫开来。 这个点摊子上人不多,几张塑料桌零星坐着几拨客人。 白颜颜坐在最角落的那张桌子前,桌上摆了两瓶啤酒和一盘烤串。 她手里转着杯子,面前的那瓶啤酒还一口没动。 她换了便装,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。 头发没扎警帽,随意地披散在肩上。 许道在她对面坐下来。 自己开了瓶啤酒倒了一杯。 “来晚了。刚才去大学城处理了点事。” 白颜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 目光在他领口那枚银色领带夹上停了半秒,然后移开。 “又打架了?” “不算打架,就是帮朋友解了个围。” 许道端起酒杯碰了她搁在桌上没动的那杯。 “别说我了,你今天约我出来,怎么了?” 白颜颜端起酒杯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 “局里今天开了总结会。刘军的案子正式结案,所有的证据链都闭合了,卷宗明天归档。柳老师的名字会列入市局的烈士申报名单,明年清明节之前应该能批下来。” “那就好。老师等了一辈子,总算有个交代了。”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 白颜颜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。 “整理柳老师遗物的时候在他办公桌最下面那个抽屉里找到的。上面写着你的名字,应该是走之前就准备好的。” 许道接过信封拆开,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把钥匙。 信很短,柳长河的字迹潦草得像是在赶时间。 “许道,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别自责,不是你的问题,是命。我活了六十五年,做过最骄傲的事不是破了两百多起案子,是教出了你。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强得多。那件事的档案我封存在市局档案室的七号柜,钥匙就是信封里这把。什么时候想看了,自己去拿。” 许道把信纸叠好放回信封里。 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