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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当保安,怎么成姑爷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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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当保安,怎么成姑爷了?:第一百零七章 黑吃黑?

五个穿着黑色工装的男人围着车旁一块平整的石头。 上面摊着两样东西。 一袋白色粉末,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。 五个人手中的枪口冲天,上边还带着硝烟。 都是因为刚刚剧组的枪声而惊吓到。 领头的枪口已经指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。 手指搭在扳机上,眯着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的树丛,厉声喝道。 “黑吃黑?给我出来” 旁边一个扎着小辫的男人也冲着那个方向 “等等。” 光头抬手按下小辫的枪口,侧耳听了片刻。 远处的枪声又响了几声。 他皱起眉头,把枪收进腰间的枪套里说道。 “不对,这声离得很远。应该是那个影视剧组,在这边拍戏。前两天老五去山下搞货的时候就看到有器材车往山里开,说是拍什么谍战片的。” 其他几个人听了这话,也陆续收起了枪。 但神情都还带着戒备的神色。 光头转过身来,看向人群最后面的一个男人身上。 那个男人从交易开始就靠在越野车门旁边,一句话都没说。 只是时不时用手背擦一下嘴角。 那里有一道新结痂的伤口,像是因为反复舔舐而迟迟没有愈合。 “刘军。” 光头点了支烟,把打火机往车盖上一扔说道。 “听说你前几天捅了个警察?你这货可以啊,刚出来就又背了条人命,下手够狠。” 刘军抬起头,嘴角那道痂被他的笑容扯得裂开了一条缝,渗出一点血丝。 “要不是他,我都不会进去,就是因为他,我老大都死在监狱里边。” “我捅他六刀的时候他还看着我,他还想把我抓住,哈哈哈哈哈,真是魔怔了,自己马上都要死了,还想抓我!” 对面那个拎钱箱子过来的买家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。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装外套,剃着板寸。 看起来像是包工头。 他显然不想参与这个话题,把钱箱子往石头上一搁。 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手下招了招手。 眼镜男取出一根细长的探针。 小心翼翼地挑破塑料袋的封口。 沾了一点粉末放进随身携带的试剂管里摇了摇。 片刻之后试剂管里的液体变成了深蓝色。 “纯度极高。” 眼镜男把试剂管收起来,带着满意的笑容说道。 “这批货比上次那批高了至少两个点。” 板寸男点了点头,这才把装钱的箱子推到光头面前。 光头掀开箱盖,手指在一沓沓钞票上快速翻动。 验完了一整箱,重新扣上盖子。 脸上带着合作愉快的笑容说道。 “行,老规矩,下一批还是这个时间,老地方。” 交易结束,两拨人各自收拾东西准备撤离。 此时,刘军旁边的那个小辫男人忽然往前迈了一步。 抬手拦住了板寸男的肩膀。 光头男警戒地看着他说道。 “想干嘛?” 小辫男人举起手,表示自己没有别的意思。 “别紧张,别紧张,几位,买卖做完了,先别急着走。我有个消息,你们有没有兴趣合作干一把大的?” 板寸男转过身看了他一眼。 “什么生意。” 小辫男人把手机掏出来。 亮出一张照片。 是任芃芃在影视基地门口被狗仔拍到的一张路透照。 穿着剧组的戏服,笑得没心没肺。 照片旁边还截了一张网上扒出来的“任家二小姐身份曝光”的八卦新闻配图。 小辫男人看向诸位说道。 “任家二小姐,听说在这个剧组里拍戏。海市的那个任家。你们想想,要是把她弄到手,能换多少?” 板寸男的目光停留在照片上。 光头一听这,大步走回来问道。 “你确定吗?” “百分之八十。” 小辫男人竖着手指头笑道。 “怎么样?干不干?这一票可以咱们卖这玩意挣得多啊。” 光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跟碾灭。 没多久就做出了决定,嘴角带着狰狞的笑容道。 “干。不过这事不能着急,得先摸摸那个剧组的底。他们住哪儿?有多少人?有没有保镖?” 小辫男人指了指刘军,得意地说着。 “他已经在山上的民宿蹲了好几天了,情况都摸清楚了。今天晚上就动手。趁他们都在,一锅端。” 几个人重新聚拢在越野车旁边。 开始商量具体的时间和路线。 许道从树林里往回跑的时候,雨已经下起来了。 山里的雨说来就来,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噼啪作响。 泥地上的车辙印被雨水冲刷着,边缘正在一点点模糊。 他蹲下来用手指探了探车辙的深度。 很新鲜,不超过一个小时。 碎石堆旁边散落着几个金色的弹壳。 他捡起一个在指尖转了转。 九毫米口径,不是猎枪,是制式手枪。 他把弹壳揣进口袋里,脑子里飞速拼凑着碎片。 刘军是个二道贩子,在道上混了二十年。 人脉都在灰色地带。 他刚捅了柳长河,全国通缉令已经发了。 正常人的逻辑是往边境跑。 但他没有。 他躲在清凉山。 不是路过,是有人在这里接应他,给他提供藏身之处。 什么人会冒着窝藏杀人犯的风险收留他? 答案只有一个:本来就在做见不得光买卖的人。 这里山高林密,远离市区,是交易的绝佳地点。 刘军来这里,要么是寻求庇护,要么是借这条线往外逃。 不管哪种可能,都必须立刻报警。 许道蹲在一棵松树后面拨了白颜颜的号码。 压低声音把山里有武装人员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 报了位置和观察到的信息,让她尽快带队过来。 白颜颜没有多问,只说了句。 “你注意安全,我马上调人。” 随后就挂了电话。 许道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,沿着来时的路往民宿方向跑。 雨越下越大,山路已经变成了泥浆。 他的鞋底在泥地上打了好几次滑。 但他没有减速。 快到民宿的时候,一声枪响炸开在山谷里。 紧接着是第二声。 不是山里的回音,就在民宿方向。 他猛地刹住脚步,侧身贴住路边一块突出的岩石。 从岩石边缘探出视线。 民宿一楼大厅的玻璃门已经碎了一地。 门框上还挂着半片没掉下来的玻璃碴。 被风吹得摇摇晃晃。 四个蒙面的男人手持枪械站在大厅里。 陈嘉树的摄影团队、场务、化妆师,连同民宿老板和几个服务员。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