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科幻科技

说好当保安,怎么成姑爷了?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说好当保安,怎么成姑爷了?:第六十三章 钓鱼台

许道正低头研究后院的温泉池长什么样。 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。 “周老爷子,您刚才不是还说这度假村是您儿子的吗?包场都行,怎么现在又变成省房间了?” “那不一样!包场是包场,省钱是省钱。我儿子的产业也是产业,能省一个是一个。” 周老头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。 然后伸手指了指楼梯的方向。 “就这么定了。小钰你住二楼靠左边那间,小许住右边,若汐住你对面。我们俩老头子先去看看后山的钓鱼台,你们自己收拾收拾,中午十二点主楼餐厅集合。” 他说完拽着孙老头就往外走,步伐之矫健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人。 孙老头一边被拽着走一边回头冲孙若汐使了个眼色。 意思大概是“爷爷只能帮你到这儿了”。 孙若汐站在原地,看着两个老头消失在小路尽头的背影。 嘴角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 她弯腰拎起自己的帆布包,转身往楼梯口走,路过许道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。 “我不会泡温泉的。” 她说完就上了楼,脚步不快不慢。 许道靠在客厅的沙发上,看着孙若汐消失在楼梯拐角。 “说得跟我能泡一样!” 许道把背包扔在沙发上。 他刚推开门准备去找两个老头说的钓鱼台。 余光瞥见二楼的阳台上坐着个人。 孙若汐把折叠画板支在阳台的护栏上,调色盘搁在旁边的小圆桌上。 手里捏着画笔,正对着远处的竹林和温泉池子起稿。 她换了身深绿色的薄毛衣,袖子撸到手肘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 马尾辫被山风吹得微微晃动。 眼睛在画板和风景之间来回切换。 “不出去转转?周老爷子说后山还有个马场,好像还有几条徒步路线。” 孙若汐头也没回,手里的画笔在调色盘上蘸了一下。 “不去。我本来就是被爷爷骗回来的,在皖南的时候已经画了一半的组画,现在换了地方,还得重新起稿。这里的光和竹林倒是不错,你不用管我,我画完这个色块再收。” 许道耸了耸肩,没再多说。 转身推开院门走了出去。 许道沿着路走了不到两分钟,就看见前方岔路口站着一个穿米白色风衣的身影。 周钰正低头看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,大概是在处理工作消息。 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。 “许先生?你也要去钓鱼台吗?” “嗯,闲着没事去看看。不过不太认识路,正想问...” “我带你去,正好我也要去看看那边茶室的布置。” 周钰把手机收进口袋,转身沿着右边的小路往前走。 两人穿过竹林小径,又拐过一片人工湖,前方出现了一座木质结构的钓鱼台。 伸进湖面大概十几米。 台子上摆着几把折叠躺椅和遮阳伞,两个老头已经坐在那里了。 周老头戴着顶草帽,手里握着鱼竿,鱼线在水面上纹丝不动。 孙老头坐在旁边,鱼竿搁在栏杆上。 手里端着保温杯,正悠哉地喝着茶。 周老头先看见周钰领着许道走过来,嘴角立刻翘了起来。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孙老头。 下巴朝那边扬了扬,压低声音。 “看见没有?我赢了。你柜子里那瓶五十年陈的茅台,回去给我送过来。” 孙老头把保温杯往旁边一放。 拿起鱼竿假装在看鱼线,嘴里嘟囔了一句。 “就一段路,你激动什么。谁赢还不一定呢,若汐那孩子后劲足。” “来一根?” 周老头从旁边的收纳箱里翻出一根备用的碳素鱼竿递过去。 许道接过来掂了掂,左手试了试握把的位置,问题不大,他右手恢复的差不多了。 他径直在两个老头中间的躺椅上坐下来,把鱼线甩进湖里。 动作不算专业,但是之前在学校跟着王胖子他们没少去钓鱼,但也是那种人工鱼塘。 钓上来就直接在旁边给炖了。 “光钓没意思,来比一局。” 孙老头把保温杯往旁边一放,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,他想靠钓鱼扳回一局。 “老规矩,一个小时,谁钓上来的鱼最少,晚上请客喝酒。小许你参加不?” 许道靠在躺椅上,把鱼竿往栏杆上一架,翘起二郎腿,看出老爷子的意思。 “行啊。不过我右手不方便,要是输了您二老别嫌我赖账就行。” “右手不方便不是还有左手嘛?放心,小钰会游泳,你被拽进去,她能救你。” 一旁正看着报表的周钰眨眨眼睛。 就在周老头的话音落下,湖对岸的马场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先是几声急促的嘶鸣声,紧接着是木质围栏被撞的稀烂。 尖锐的马嘶划破了周围的宁静。 许道立刻坐直了身子。 几人看到湖对岸的树林边缘,一匹通体漆黑的高头大马撞破了围栏。 正沿着人工湖的岸边朝这边狂奔。 它的鬃毛在风里炸开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 跑起来的方向毫无规律,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。 后面追着三个穿马场制服的工作人员。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驯马师,骑着一匹栗色母马,手里挥舞着套马索。 但距离越拉越远,根本追不上。 “那...该不会是逐风吧?” 周老头的鱼竿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 孙老头也站了起来,手里的保温杯搁在栏杆上。 “逐风?” 许道盯着那匹黑马奔跑的轨迹,它在绕湖跑了大半圈之后忽然拐了个弯。 直直地朝钓鱼台这边冲了过来。 “逐风是这匹马的名字。” 周钰放下手里的文件夹,快步走到钓鱼台边缘。 “是我大伯一个朋友寄养在马场的,是一匹纯血马,也是这里的“马王”。血统好,速度快,但脾气暴躁,马场换了四任驯马师,没有一个人能在它背上待超过三十秒。刚才应该是被什么动静惊到了。” 许道看得很清楚。 那匹马瞳孔放大,奔跑的姿态里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癫狂。 他之前学过马术基础课,见过受惊的马,但像这样完全失控的,只在教官放的案例视频里出现过。 逐风已经冲到了离钓鱼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。 它的前方是一排供客人休息的竹制长椅和遮阳伞。 再往前就是度假村主楼的后门。 如果它继续按这个路线冲过去,不是撞上人就是冲进度假村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