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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被三甲开除,60激活中医系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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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被三甲开除,60激活中医系统:第1080章 工业酒精加重金属,这也敢叫祖传符水?

老太太入院当晚,符水样本被送往当地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。 刘天成亲自联系实验室,并要求全程登记样本交接人员。 原瓶外加两层封装,瓶口贴上家属与韩笑共同签名的封条。 实验室负责人起初还有些犹豫。 “这类民间制品成分复杂,检测需要时间。” “先做挥发性毒物和重金属筛查。” 林长生指着老太太的临床资料。 “患者已经出现重度肝损伤,时间不能拖。” 负责人看完指标,很快改变了态度。 “我们先做加急检测。” 当天下午,第一批结果传回活动中心。 韩笑打印报告时,手指都在发凉。 样本内酒精浓度远高于普通药液,其中检出工业酒精常见杂质。 更严重的是,样本中的铅与砷含量均明显超过可接受限值。 瓶底那些灰黑色沉淀,并不是什么驱邪符灰。 其中混有来源不明的矿物粉末和金属残留。 江一帆把报告从头看到尾。 “她每天喝三次,喝了半年。” 沈若晴脸色难看。 “难怪肝功能会恶化得这么快。” 韩笑盯着报告最后一行。 “这些东西如果继续喝下去,肾脏和神经系统也可能受损。” 林长生没有立即对外公布。 “先核对检测机构资质,再确认样本交接链。” 刘天成带来的律师也赶到活动中心。 他逐项查看封存记录、家属签字、缴费凭证和医院检查结果。 “证据链目前比较完整。” 韩笑问道:“能不能直接举报陈玄机?” “可以提交材料,但要避免公开指控时泄露患者隐私。” 律师看向林长生。 “也不要在正式调查前宣称所有符水都相同。” 林长生点头。 “一瓶样本只能证明这一瓶的问题。” 韩笑立即修改记录标题。 她将原本写下的陈玄机符水检出毒物,改成涉事患者所持样本检测异常。 江一帆看见后,轻轻点头。 “这样严谨得多。” 下午四点,医院再次传来消息。 老太太的意识已经基本恢复,黄疸尚未消退,但凝血指标没有继续恶化。 家属同意医院将病例情况提交卫生部门。 老太太的大儿子还录了一段视频。 画面里没有患者面部,只有一张张缴费单和原始聊天记录。 陈玄机的助手曾在聊天中反复强调,服用符水期间不得接受其他医疗。 只要患者出现呕吐、发热、皮肤发黄,都被解释为排毒反应。 韩笑看完后,气得将手机攥得发白。 “这不是治病,是故意阻止患者求医。” 林长生放下保温杯。 “所以更要保留原话。” 当天义诊结束,四人将所有资料锁进活动中心的文件柜。 电子版本则分别加密备份,由刘天成和律师各留一份。 林长生最后检查了门窗。 “原始材料不能集中放在一个地方。” 江一帆问道:“您担心有人来抢?” “防患于未然。” 许文达听得有些紧张。 “陈玄机在本地有一批跟随者,平时也有人替他收账。” “那就更不能留下漏洞。” 几人返回旅馆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 街边餐馆还亮着灯,空气里混着雨后潮气和油烟味。 旅馆老板坐在前台,看见他们后立即站起来。 “刚才有两个人来问你们住在哪间房。” 江一帆停下脚步。 “他们长什么样?” “一个剃着短发,一个手臂有纹身。” 老太太压低声音。 “我没告诉他们,但他们好像没有走远。” 林长生抬头看了一眼楼梯。 “先不要上楼。” 江一帆将急救箱交给沈若晴,自己走到门口观察。 街对面的屋檐下站着两个男人。 两人没有打伞,目光一直盯着旅馆门口。 韩笑拿出手机,悄悄打开录像。 几分钟后,那两人果然穿过街道走了过来。 短发男人先看向林长生。 “你就是清溪镇来的医生?” “有事说事。”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。 “陈先生让我提醒你们,这里不是国内。” 江一帆挡在林长生身前。 “什么提醒?” “做义诊就好好做义诊,别管不该管的事。” 纹身男人伸手敲了敲柜台。 “有些老人喝了十几年神水都没事,别拿一份破报告坏人名声。” 沈若晴已经站到前台内侧。 她没有与两人争执,只按下当地报警电话。 短发男人瞥见她的动作,脸色一沉。 “你报警试试。” “已经接通了。” 沈若晴把手机调成免提。 接线员的声音清晰传出,询问旅馆地址和现场情况。 纹身男人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。 江一帆没有退。 “继续靠近,我会向警方说明你试图攻击医疗人员。” “谁攻击你了?” 男人立刻收住脚。 韩笑举起手机。 “从你们进门开始,影像和声音都在记录。” 短发男人盯着她。 “把手机删了。” “你可以向警方提出要求。” 韩笑虽然脸色发白,手却稳稳举着。 旅馆老板也从柜台下拿出一根擀面杖。 “你们敢在我这里闹事,我就把监控全交出去!” 两个男人没想到屋里的人反应这么快。 他们原本准备好的狠话,一时竟说不出口。 短发男人指了指林长生。 “陈先生只是让你识相一点。” 林长生端着保温杯,语气依旧平静。 “让他自己来。” “你不怕?” “我六十岁了,怕你们耽误我睡觉。” 旅馆老板没忍住笑了一声。 紧绷的气氛顿时裂开一道口子。 远处已经传来警车的声音。 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,转身便往外走。 江一帆没有追,只拍下两人的离开方向。 警员赶到后,先调取旅馆监控,又记录了四人的陈述。 韩笑将完整录像复制给对方。 警员看完后神色严肃。 “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动手,但言语带有明显威胁意味。” “能否出具受理编号?” 林长生问道。 警员点头。 “可以,我们会联系这两个人调查。” 沈若晴补充道:“威胁可能与一份医疗样本检测报告有关。” 她没有自行扩展,只将已发生的事实逐项说明。 刘天成和律师随后赶到旅馆。 看到警员留下的受理文件,律师立即要求复制备份。 “这份记录很重要。” 韩笑仍有些后怕。 “他们要是明天再来呢?” “继续报警,不单独接触。” 林长生看向江一帆。 “你也不准追出去。” 江一帆愣了一下。 “我只是想记住他们的样子。” “记样子可以,动手不行。” 林长生慢慢喝了一口茶。 “我们是来治病的,不是来争地盘的。” 当晚,团队将事件经过整理成书面材料。 时间、地点、在场人员、对方原话和警方受理编号全部列得清清楚楚。 刘天成又联系当地华人社团,说明医疗团队遭到威胁的情况。 林长生则要求许文达向使馆进行安全报备。 韩笑写完最后一项记录,已经接近凌晨。 “林老师,这么做会不会把事情闹大?” “不是闹大,是让该知道的人知道。” “陈玄机可能会更生气。” “他生不生气,不在我们的诊疗范围。” 沈若晴笑了一下。 江一帆也终于松开一直紧绷的肩膀。 第二天清晨,旅馆老板打开门时,发现门外站着十几名华人居民。 最前面正是第一天来过的那位高血压老太太。 她手里拿着转诊检查单,身后还跟着自己的老伴。 “听说你们救了一个喝符水喝坏肝的人。” 林长生看了一眼逐渐聚拢的人群。 “先排队,急症优先。” 不到半小时,登记人数便超过了二十人。 侧门上方那条朴素横幅依旧被风吹得微微卷起。 这一次,不再有人担心进门会得罪所谓神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