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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被三甲开除,60激活中医系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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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被三甲开除,60激活中医系统:第941章 失语三年的老教师

韩笑将手机递到林长生手里,打开了免提。 电话那头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,才继续说道:“林医生,网上有人说您能治很多疑难病,我知道这可能不现实。” “先把病历发过来。” “我们已经在外省跑了七八家医院。” 男人说到这里,声音明显低了下去。 “他们都说没有继续治疗的必要,只能回家照顾。” 林长生没有急着回答,只问道:“老人现在能走路吗?” “能走,但需要人扶着。” “吞咽呢?” “流食可以,偶尔会呛。” “能认人吗?”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 “有时候认得,有时候完全没有反应。” “失语之前,最后一次说了什么?” 三个子女显然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。 过了几秒,另一个女人接过了电话。 “她最后说的是一个学生的名字。” “叫什么?” “我们不知道,她说得不清楚,只听见一个周字。” 林长生看向韩笑,示意她记录。 “把近期影像、用药记录、吞咽情况和语言变化都发来。” “林医生,您愿意接诊吗?” “资料看完再说。” “我们可以马上出发。” “不要急着赶路,先确认老人能否承受长途转运。” 电话那头的男人哽咽了一下。 “我们只是不想放弃她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林长生的声音仍旧平静,却让电话那边安静了下来。 “但不放弃,不等于盲目折腾。” “您放心,我们听您的。” 通话结束后,韩笑立即把接收到的文件整理出来。 第一份资料是三年前的脑梗住院记录,诊断写得很完整。 左侧基底节区梗死,合并认知功能下降和运动性失语。 后续复查显示病灶稳定,没有新的大面积梗死。 第二份资料来自神经内科,结论是重度认知障碍。 第三份资料来自康复科,建议进行语言训练和吞咽训练。 每一份记录最后,都写着疗效有限,预后较差。 “看起来确实没有明显问题。” 许嘉木翻完资料,语气里带着谨慎。 “影像上的坏死区域已经形成,语言功能还能恢复吗?” “影像只说明结构变化。” 林长生点开一段家属发来的短视频。 视频中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窗边。 她双手抱着一本泛黄的花名册,身体微微前倾。 有人在旁边问她吃不吃饭,她没有反应。 有人试着叫她的名字,她依旧低头看着那本册子。 直到镜头靠近,花名册上的字迹才逐渐清晰。 第一页写着一串串姓名,后面还记着籍贯、家庭情况和毕业年份。 有些名字后面画着红圈,有些名字旁边写着已升学、已工作、家中困难。 林长生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两遍。 “这本花名册是谁整理的?” “是她自己。”韩笑回答道。 “她以前是老师?” “退休老教师,在大山里教了四十年。” 韩笑继续翻看家属补充的资料。 周慧英,七十六岁,曾在山区小学任教。 她退休后仍然经常回学校,帮孩子们补课和整理档案。 失忆症状出现以后,她逐渐忘记了家人,却一直抱着那本花名册。 “她有没有撕过,烧过,或者交给别人?” “没有,谁拿走她都会发脾气。” 林长生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 “让他们带花名册一起过来。” “您觉得这是治疗关键?” “我还没有下结论。” 他看向屏幕上的老人。 “但她还在守着它。” 当晚十点,周慧英一家终于抵达清溪镇。 三辆车停在医院门口,下来的是三个神情疲惫的中年人。 长子周成安四十多岁,在省城经营一家物流公司。 次女周文静是中学教师,眼圈通红,手里一直抱着文件袋。 小儿子周远山在外省工作,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。 他们没有带保镖,也没有带记者,只有一位护工陪着老人。 周慧英坐在轮椅上,身上穿着干净的棉布衣服。 她的脸很瘦,眼神空洞,怀里牢牢抱着那本花名册。 周成安迎上来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林医生,麻烦您看看。” “先送诊室。” 老人被推入房间后,始终没有抬头。 林长生在她面前坐下,没有立即伸手,也没有大声呼唤。 他先观察老人的呼吸节奏和手指动作。 周慧英拇指反复摩挲着花名册封面,动作十分缓慢。 每当有人靠近,她的手便会将册子抱得更紧。 林长生伸手按住轮椅扶手,保持在她能够接受的距离。 “周老师,我是林长生。” 老人没有反应。 “今晚从外地过来,路上辛苦了。” 她仍然低头看着册子。 周文静忍不住说道:“她现在听不懂复杂的话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林长生没有强行测试记忆,而是把一张白纸放到桌面上。 “周老师,能不能请您告诉我,这里面有多少学生?” 老人指尖微微一顿。 那动作很轻,几乎无法被旁人察觉。 林长生却看得清楚。 他示意众人安静,随后伸出手搭上了老人的脉搏。 脉象沉涩,左关不畅,寸口气血运行明显迟滞。 表面上看,老人只是反应迟钝。 但那股淤滞并非单纯的衰老和痴呆。 它深藏在脑部微循环和脉络交汇之处,像一条被堵住的细小通路。 通路没有完全断绝,只是气血无法顺利通过。 林长生闭了闭眼,重新确认了一遍脉象。 周成安紧张地问道:“林医生,有没有希望?” “病情很重。” 三个子女的神情同时黯淡下来。 “但不是完全没有机会。” 他们猛地抬头。 林长生看向周慧英手里的花名册。 “老人还有固定的情感牵引,也保留着部分行为记忆。” 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 “说明她不是一片空白。” “那能恢复说话吗?” “我不承诺。” 林长生起身检查老人四肢肌力,又观察她对光线和声音的反应。 周慧英始终没有说话,却在听到远处传来的铃声时,眼睛轻轻转了一下。 那是医院晚间查房车经过走廊的声音。 林长生立即让韩笑把时间记下。 “先住院观察。” 周成安急忙问道:“需要多久?” “七天。” “七天后呢?” “七天后看她能走到哪一步。” “如果没有变化呢?” 林长生看着他,语气平静。 “那就说明这条路不适合她,及时停止,避免继续消耗。” 周文静咬着嘴唇,低声说道:“我们愿意试。” “治疗期间,家属不要轮流哭,也不要不停问她记不记得。” “她有反应时,只给一个简单提示。” “不要替她回答,更不要围着她讨论病情。” 三个子女连连点头。 周慧英被送进观察病房,花名册仍然放在她胸前。 林长生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,才转身走向药房。 “韩笑,准备九节菖蒲、丹参和远志。” “要不要用现成的通窍方?” “先不急,药力必须能跟上她的体质。” 夜深后,林长生独自回到房间。 他意识一动,身影便出现在随身药园内。 药园经过两次升级,八亩药田被分成不同药性区域。 灵泉水沿着石槽缓缓流动,水汽中带着淡淡的清凉气息。 林长生取出九节菖蒲与丹参,分别放入灵泉中浸泡。 他没有立刻调配成药,而是先观察药材的气息变化。 脑部微循环的淤堵,需要的是通而不伤,醒而不扰。 药性太峻,老人承受不住。 药性太缓,又可能错过仅剩的通路。 林长生在药园中坐了很久。 沈若晴敲门进来时,他刚好将第一份配伍记录写完。 “老师,周老师真的能醒过来吗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您也没有把握?” “治病不是猜谜,不能用一句有把握替代检查和观察。” 沈若晴轻轻点头,又问道:“那您为什么愿意接?” 林长生看着桌上的花名册照片。 “因为她还把这本册子抱在手里。” “这很重要吗?” “至少说明她还没有完全放下。” 窗外的广场已经安静下来。 远处传来李大爷中气十足的喊声。 “明天七点,第一排不许缺人!” 沈若晴愣了一下,忍不住笑了。 林长生也端起保温杯,轻声说道:“先让老人睡好,明天开始第一轮观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