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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被三甲开除,60激活中医系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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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被三甲开除,60激活中医系统:第312章 第一关已过

下一瞬,林长生落下最后一针。 归元。 针入的瞬间,整个针阵像终于连成一个完整的环。 命门,关元,气海,督脉,百会,心脉。 散乱的阳气被一点点压回根基。 那一丝被引出的火,没有散。 它回去了。 回到命门深处的那一刻,秦老的身体猛地一震。 监护仪上的数据剧烈波动了一下。 护士心都快跳出喉咙。 可很快,数字开始一点点回落。 心率缓慢趋稳。 血压不再继续下坠。 体温虽然仍低,却不再像之前那样一路往下沉。 更重要的是,秦老露在被外的指尖,开始有了极淡的回暖。 护士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只手。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。 真的在暖。 不是加温毯的外热。 是从身体里面一点点透出来的温。 林长生缓缓松开针尾。 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。 这一下很轻。 却足以说明刚才那场施针耗去了他多少心神与内气。 【九阳归元针法:第三阶段完成】 【命门残阳:已归元】 【生命体征:初步趋稳】 【风险提示:患者仍处极危恢复期,需持续护元巩固】 【当前结论:第一关已过】 林长生看着光幕,许久没有说话。 随后,他一根根收针。 每收一根,都极慢。 不是因为迟疑,而是秦老现在仍旧经不起半点刺激。 护士站在旁边,眼眶通红。 她看着监护仪上逐渐趋稳的数字,又看着床上呼吸明显比之前深了一些的老人,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 林长生收完最后一根银针,将针放入针袋。 他看向秦老。 老人已经再次闭上眼。 可这一次,不是之前那种沉向死地的昏迷。 更像极度疲惫后的沉睡。 林长生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腕脉。 脉仍弱。 仍沉。 仍旧危险。 可脉底有了一丝根。 很微弱。 却是真的根。 林长生缓缓收回手,坐在椅上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 “第一关过了。” 病房里,只剩监护仪平稳了些的声音。 门外,秦正邦还站在那里。 秦家所有人也还在等。 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 不知道那场凶险到极点的针阵,曾几次把秦老从散阳边缘硬生生拽回。 更不知道,秦老曾在最痛的时候睁开眼,无声说出那句谢意。 他们只知道,病房门还没有开。 …… 门内,林长生坐在床边。 他的后背,已经湿透。 旧皮箱静静放在一旁。 他看着床上终于有了一线根气的老人,声音很低。 “先别急着走。” “你后面,还有很多路要走。” …… 病房里很安静。 秦老躺在床上,呼吸仍旧浅,却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口气断在半路。 监护仪上的曲线还不算漂亮。 可它终于有了能让人看下去的余地。 林长生坐在病床旁边,后背的衣衫已经湿透,额角还有汗珠慢慢滑落。 他没有立刻起身。 刚才那一场九阳归元,几乎耗去了他大半内气。 若不是药园灵泉,玄霜银针,还有这些日子反复推演,他未必能在虚阳上冲那一瞬间把秦老硬生生拉回来。 护士站在旁边,手里还攥着纱布。 她看着监护仪,又看着床上的秦老,眼眶始终红着。 她在这间病房守了太久。 看见过秦老一次次沉下去,也看见过一群顶级专家束手无策。 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。 几根银针,一盏烛火,一碗药液,一个老中医。 竟然真把那个已经快被死气拖走的老人,拉回了一线。 林长生缓缓抬手,示意她别出声。 护士立刻点头。 秦老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。 他像是从很深的睡梦里醒来,缓慢睁开眼。 那双眼睛依旧浑浊,却比先前多了一点神气。 他看见林长生,嘴角竟极轻地动了动。 像是想笑。 林长生低头看他。 “先别说话。” 秦老的嘴唇微微开合。 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被仪器声盖住。 “疼……” 护士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这是秦老这些日子以来,第一次清醒着说出完整的意思。 林长生淡淡说道。 “疼就对了,疼说明人还没走远。” 秦老眼底似乎有了一点笑意。 他太虚弱了。 那笑意也很淡。 可它确实存在。 护士站在旁边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 林长生又搭了一下秦老腕脉。 脉仍旧弱,仍旧沉。 但脉底那一丝根气,已经比刚才稳了些。 这不是痊愈。 甚至连好转都只能算刚刚开头。 可对一个几乎被判定只能维持的人来说,这已经是从死路里硬凿出来的一道缝。 林长生收回手。 “可以开门了。” 护士连忙走到门口。 她的手落在门把上时,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秦老一眼。 老人睁着眼。 嘴角还挂着一点很淡的笑。 护士深吸一口气,打开病房门。 …… 走廊里,秦家十余人几乎同时抬头。 秦正邦站在最前方。 他已经在门外等了几个小时。 从病房里第一次响起报警声开始,他的后背就没有真正放松过。 秦老的子女站在一旁,几乎没人坐得住。 秦昊天坐在轮椅上,被人推到走廊尽头。 他的脸色比谁都白,双手一直搭在轮椅扶手上,指节绷得发紧。 白人老者,金发女人,还有东京教授也都在外围等着。 他们没有资格靠近病房门。 可没有人离开。 没人愿意错过这场决定秦山河生死的结果。 病房门打开的一瞬间,所有人的呼吸像同时停住。 护士先走出来。 她眼眶红着,却没有说话。 紧接着,林长生提着旧皮箱走出病房。 他的脸色明显苍白。 额头上还有汗,鬓边也被汗水打湿。 可他的步子很稳。 没有摇晃,没有狼狈。 秦正邦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几乎哑了。 “林先生……” 林长生看着他,只说了一句。 “醒了,能说话。” 短短几个字。 落在走廊里,却像惊雷一样炸开。 秦正邦整个人僵住。 秦老的女儿捂住嘴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 几个秦家晚辈不敢置信地看向病房门。 有人低声说道。 “醒了?” 另一个人声音都在抖。 “能说话……” 秦正邦像终于反应过来,猛地冲进病房。 他几乎是跌到病床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