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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被三甲开除,60激活中医系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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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被三甲开除,60激活中医系统:第267章 坐在路边的老头?

陈素云气得伸手拍了丈夫一下。 “你治好一点便开始多嘴。” 韩霍临转头看向林长生。 “林大夫说看病不能隐瞒。” 林长生难得觉得这位患者学得很快。 他给陈素云开了温中健脾、行气和胃的方子,又以银针在中脘、足三里和内关等穴位做了一次调理。 针灸结束后,陈素云腹部那种常年存在的冷胀感明显减轻。 “药先吃七天。” “之后让韩笑看你的舌脉变化。” 陈素云连连点头。 “我一定听。” …… 一家人原本准备留林长生吃晚饭。 可天色已经开始转暗,乡道夜间没有路灯,继续耽搁回程会更加不便。 林长生只喝了一杯热水,便让司机准备返回。 临出门时,陈素云将一大袋自家晒的花生和红薯塞进车里。 韩笑拦了半天没有拦住。 “林大夫,都是自己种的,不值钱。” 陈素云笑道:“您要是不收,我心里过不去。” 林长生看了一眼那袋东西,最后没有拒绝。 有时患者和家属真正想送的,不是贵重礼物。 只是一点自己拿得出手的心意。 车辆离开永丰镇时,太阳已经落到山后。 乡道两侧是连片农田。 收割后的稻茬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发黄,偶尔能看见村民骑着电动车从岔路经过。 韩笑坐在后排,手里还拿着母亲塞来的保温杯。 “我妈今天特别高兴。” “看出来了。” “她以前总担心我在外面吃不好,也担心我拜师以后给您添麻烦。” “你确实添了不少。” 韩笑噎了一下。 司机在前面忍不住笑。 “师父,您便不能说句好听的吗?” “好听的话能治病?” “不能。” “那便少听。” 韩笑早已习惯师父的说话方式,嘴上抱怨,脸上却一直带着笑。 车驶出永丰镇十几公里后,前方道路逐渐变窄。 这是一段连接几个村子的老乡道。 路面虽然平整,两侧却没有护栏,旁边便是排水沟和低矮土坡。 司机经过一处弯道时,忽然踩下刹车。 “前面有人。” 道路右侧,一辆老旧自行车倒在草边。 距离自行车两三米的位置,坐着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。 老人双手抱住右腿,身体靠在一块石头上,嘴里不断发出痛苦呻吟。 司机将车停到路边。 “要不要报警?” “先看看。” 林长生打开车门。 韩笑拎着药箱跟了下去。 老人听见脚步声,艰难抬起头。 他的脸色苍白,额头上全是汗,裤腿膝盖以下沾了不少泥土。 “老人家,怎么摔的?” 韩笑蹲到旁边。 老人喘了几口气。 “骑车时压到石头,车翻了,腿动不了。” “家里人呢?” “打电话了,还没来。” 林长生没有立刻触碰伤腿。 他先观察自行车和地面。 自行车前轮微微歪斜,车把一侧沾着泥,旁边确实有一块半埋在路面的碎石。 老人裤腿也有摩擦痕迹。 表面看起来,像是一次普通摔倒。 “哪里最疼?” 老人指向右小腿上段。 “这里。” “脚趾能动吗?” 老人尝试动了动。 几根脚趾还有反应。 “麻不麻?” “不麻,就是疼。” 林长生轻轻卷起裤腿。 右小腿皮肤有一片擦伤,胫骨中上段没有明显畸形,却存在局部肿胀与压痛。 骨诊术展开后,一条极细微裂纹出现在感知中。 裂纹没有完全贯穿。 属于轻微裂纹骨折。 若能妥善固定并及时送医,不至于造成严重后果。 “骨头可能裂了。” 老人脸上露出惊慌。 “要截腿吗?” “只是裂纹,不是粉碎。” “那便好。” 老人长长松了一口气。 韩笑从药箱里取出银针、纱布和简易固定板。 林长生先在足三里、阳陵泉附近落针,又取局部止痛穴位。 银针入穴后,老人原本绷紧的身体逐渐松了一些。 “还疼吗?” “轻了。” “能不能忍?” “能。” 林长生用纱布处理擦伤,又让韩笑将两块简易夹板放到小腿两侧。 固定时不能压住肿胀最明显的位置,也不能改变骨骼原本姿势。 整个过程用了十几分钟。 老人脸上的冷汗慢慢减少。 “先别站。” 林长生说道:“让家属送你去医院拍片,确认裂纹位置,之后按骨科要求固定。” 老人连连点头。 “谢谢林大夫。” 韩笑有些意外。 “您认识我师父?” 老人愣了一下,随即抬手指了指车辆。 “车停下来时,我听你叫师父,又看着像那个林神医。” 理由听起来没有问题。 最近林长生在本地名气很大,认出他并不奇怪。 …… 没过多久,一辆白色面包车从道路另一边驶来。 车上下来两个男人,一个四十多岁,一个二十出头。 年长男人一下车便跑到老人身边。 “爸,您怎么样?” “腿摔了。” 老人指了指林长生。 “这位林大夫给我扎针固定了,说要去医院拍片。” 男人连忙道谢。 “多亏您帮忙,我们马上送他去医院。” 林长生又交代了一遍搬运注意事项。 不能让老人自己站立。 不能抱着膝盖硬抬。 必须托住大腿和脚踝,保持小腿稳定。 两名家属听得十分认真。 他们从面包车后面取出一块木板,在林长生和韩笑帮助下,将老人平稳移了上去。 “林大夫,您留个电话。” 中年男人说道:“等我爸检查完,我们好感谢您。” “不用。” “那怎么行?” “去医院吧。” 林长生转身走向商务车。 韩笑收拾好药箱,也跟着上车。 车辆重新发动。 坐在木板上的老人一直目送他们离开。 最初,他脸上还是感激与痛苦交织的表情。 可当商务车即将转过前方弯道时,老人嘴角忽然向上牵了一下。 那弧度极淡。 只出现了一瞬。 不像感激。 也不像因为疼痛缓解后的轻松。 更像一个等待许久的人,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见的目标。 韩笑已经低头整理药箱,没有注意。 林长生坐在前排,也没有回头。 暮色彻底压下。 白色面包车停在乡道边,车门旁的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。 其中年轻男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迅速拍下了远去商务车的车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