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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被三甲开除,60激活中医系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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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被三甲开除,60激活中医系统:第114章 一个退休老中医能搅什么天?

月光下,林长生盘膝而坐。 呼吸调匀之后,吐纳术自然运转。 今晚的修习跟昨晚差不多,平稳而扎实。 内气在丹田中缓缓转动,一点一点地增厚。 没有特殊的触发事件,就是老老实实地练。 半个小时之后,修习结束。 【吐纳术修习完成,今日进度:内气35100】 一天一点,雷打不动。 林长生睁开眼睛,活动了一下手脚。 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好了。 关节灵活,筋骨有力,呼吸绵长。 返老还童的天赋一直在默默地生效着。 他回屋洗了个澡,上床睡觉。 脑子里把今天的事情过了一遍。 跟沈万山通了电话,约了顾家来清溪镇。 在药园里采了灵芝,检查了药材的长势。 翻了师父的笔记,找到了关于太乙火针治经络枯萎的关键记载。 每一步都在往前推进,不急不躁。 该来的都会来。 …… 与此同时,距离清溪镇四十多公里外的县城。 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二楼包间里,灯光昏黄。 桌上摆了六菜一汤,两瓶剑南春已经开了一瓶。 孙德海坐在靠窗的位置,脸上带着几分酒意。 他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,身材微胖。 圆脸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头发梳得很整齐。 这个人叫李慎,是县人民医院的院长。 也是孙德海的大学同学。 两个人从医学院到现在,认识快三十年了。 “老孙,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啊。” 李慎给两人的杯子都满上,语气随意。 孙德海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,一口闷了。 “别提了,操心的事太多了。” “你那个中心卫生院能有什么操心的?” “你的庙小事少人不多,比我舒服多了。” 李慎笑着喝了一口酒,夹了一筷子花生米。 孙德海的脸色微微一沉。 “老李,今天找你喝酒就是想跟你说件事。” “你说,什么事?” 孙德海放下筷子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 “你知道清溪镇吧?” “知道啊,不就是你隔壁那个镇嘛,之前还是普通卫生院来着。” “对,现在升格了,升成中心卫生院了。” 李慎无所谓地嗯了一声,“这事我听说了,怎么了?” “你知道他们凭什么升格的吗?” “不就是门诊量上去了嘛,这事县局开会的时候提过一嘴。” 孙德海冷笑了一声,“门诊量上去,是因为来了一个人。” 李慎抬起头看他,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带着一丝好奇。 “什么人?” “一个老中医,叫林长生,六十岁了。” “之前在省城仁心医院干了三十多年,被辞退之后回了老家。” “到清溪镇卫生院当了个坐诊中医。” 孙德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他就把整个清溪镇的卫生院给搅翻天了。” 李慎笑了笑,以为孙德海在夸张。 “一个退休老中医能搅什么天?” 孙德海没笑。 “老李,我跟你说认真的。” 他放下酒杯,掰着手指头数。 “这个人号脉能号出内脏出血的位置,分毫不差。” “我们卫生院看不了的婴儿高烧,他一副药就退了。” “中毒的病人全省专家没辙,他一碗汤灌下去人就醒了。” “十一年的类风湿关节僵死,他扎针扎到手指能动了。” “习惯性脱臼他用针灸治,连骨科手术都省了。” “他还会正骨,腰椎错位压迫神经导致瘫痪的,他十五分钟搞定。” “人当场站起来走路。” 孙德海每说一件,李慎的表情就微妙地变化一下。 从不以为然,到半信半疑,到隐约认真。 “你说的这些,有多少是真的?” “全是真的,你可以自己去查。” “他现在在清溪镇那边的名声已经不是一般的大了。” “我们青山镇的病人都往他那边跑,我的门诊量跌了快三成。” 孙德海说到这里,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。 “上次县局搞评审会的时候,我本来想拦他们升格。” “结果省卫健委直接下了一份公函,点名表扬清溪镇。” “你知道是谁在背后运作的吗?省城沈家。” “沈万山?” 李慎的眉毛终于挑了起来。 “对,就是那个沈万山。” “他孙子之前中了什么奇毒,全省专家会诊都搞不定。” “最后就是这个林长生去省城治好的,一碗药的事。” “沈家从那以后就跟他绑在一起了。” 李慎放下筷子,摘下眼镜擦了擦。 他没说话,在消化这些信息。 孙德海看着他的反应,继续往下说。 “老李,我今天找你喝这顿酒,不光是为了倒苦水。” “我是想提醒你一句。” 李慎有些好奇:“提醒我什么?” “你想想,清溪镇离县城才多远?” “四十公里,开车一个小时都不到。” “他现在已经在虹吸我们青山镇的病人了。” “你觉得再过几个月,会不会开始虹吸县城的?” 李慎重新戴上眼镜,看着孙德海。 他的表情里多了一点认真,但还没到紧张的程度。 “老孙,你说的我理解。” “但你也别太焦虑了。” “他就算再厉害也是一个人,一天能看多少病人?” “撑死了四五十个吧?” “我们县医院一年门诊量三十万人次。” “中医科一个科室一年都有三四万人次。” “他就算天天爆满,一年也就一万多人次。” “对我们来说,那就是个零头。” 李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语气很轻松。 孙德海的脸色更难看了。 “老李,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。” “觉得他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浪,结果呢?” “我现在门诊量跌了三成,编制差点被他抢走。” “升格评审的时候被他压得抬不起头。” “你要是等到他真的开始吃你的份额了再着急,就晚了。” 李慎沉默了一会儿。 他知道孙德海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。 能让一个中心卫生院的院长如此忌惮,说明那个老中医确实有两下子。 但他还是觉得孙德海有点过虑了。 一个乡镇卫生院的中医,再怎么厉害也是在基层。 县医院是县域医疗的核心,设备、人才、规模都不在一个量级上。 “老孙,你的心情我理解,但你得客观看。” “他能治的病,我们医院的专家也能治。” “他有什么我们没有的?” 孙德海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。 “他有的东西我说了你可能不信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感觉。” “他看病靠的不是设备,不是检查,是手和眼睛。” “号脉能号出脾脏出血,望诊能望出肝硬化。” “不抽血不拍片,就坐在那里摸一下看一眼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 “这种能力你上哪儿去找?” 李慎没有接话,又喝了一口酒。 他在心里把孙德海的话打了个折扣,但没有完全不信。 “行了老孙,你也别太上火了。” “来喝酒就好好喝酒,别搞得跟开会一样。” “不过你说的那个老头,改天有机会我倒想见识见识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,带着点好奇的味道。 不是那种把对方当威胁的紧张,而是纯粹的好奇。